对于电影公司和社团的人,陈璟都比较亲近,因为从很小的时候,陈璟就被大家告知,电影公司和社团以后都是他的,而他也只有电影公司和社团了。
当然,陈璟肯定不只是电影公司和社团,也不一定就能继承电影公司和社团。
毕竟现在哪怕只是香港,他也还有陈琬、陈琅和陈琳这三个弟弟妹妹。
而陈征在香港的资产,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只有社团和电影公司,其实还控股了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诸多房产,葡京赌场,一艘航母娱乐城,以及一个舰队的赌船。
更重要的是陈征还暗中控股了汇丰银行,更存了一千亿美金在银行里面,接下来还会把更多的下沉到香港资产上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征的资金实在是太多了,别的国家不可靠,就算是国内那么天量的资金也不一定就绝对安全。
左右衡量之后,也就香港这个国际大都市能让陈征放心一些了。
准确来说,陈璟唯一能确定继承的,应该是关芝林手上的那些资产。
“大家在聊什么?”
陈璟和郑之文他们下来不久,陈征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陈征现在虽然已经不怎么在意电影公司和社团每年的那点利润了,不过对于这两个公司的人还是很看重的。
社团是港澳稳定的基石,电影公司能影响港澳普通人的意识形态。
这些年在陈征的影响下,公司拍摄或者投资的电影,都会有意无意的亲近内地,而不是有意无意的摸黑,这也让港澳普通人对内地的接受度提高了许多。
意识形态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时刻在影响一个人的行为和判断,甚至是倾向,其实非常重要。
“征哥,我们再说你的新电影呢?”王京笑了笑,问道:“是什么类型的?”
“关于传统文化的。”陈征笑道。
“文艺片?”许克惊讶的问道。
“算是吧,关于丧葬文化的,也就是南么。”陈征点了点头,笑道。
众人表情都不由得有些怪异,古添华扯了扯嘴角,问道:“征哥,你怎么打算拍一部这种类型的电影?”
他原本还打算争取一下,看能不能弄个角色的,结果居然是这么一部文艺片?
“现在很多港人在移民啊,国外真的就那么好吗?
他们移民之后,能不能找到一份自己本职业的工作呢?
死了之后,有没有给他们破地狱呢?”陈征有些感叹的说道。
这下大家算是明白陈征为什么要拍这么一部电影了。
随后有人跟陈征争取角色,王京和许克他们也想看看剧本怎么样。
不过陈征都给拒了,这部电影他打算自己亲自拍,跟关芝林和叶权真他们三人拍,再找几个配角就行了,至于导演,陈征还是把林正鹰给叫了过来。
三天后,电影开机。
陈征把这部电影的年份放在了九八年,以索罗做空泰铢作为开端,同时爆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男主失业之后转行殡葬行业。
电影里面会明示九七年东南亚各国货币被做空,九八年日韩港澳台等国家地区也会被做空资本市场,只有香港会背靠祖国得以幸存。
而其他国家和地区都损失惨重,然后陷入全球性的金融危机,移民出去的人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日子过得拮据,香港虽然也有人会失业,可大体上是向好的,在内地做生意的人,还会赚钱。
林正鹰正在拍摄电锯惊魂,等到举行开机仪式的时候,才匆匆赶了回来。
“征哥,不好意思,我回来迟了。”林正鹰脸上带着歉疚之色的对陈征说道。
“没事儿,能回来就好,实在走不开,换人也行的。”陈征笑道。
也不是说就非得林正鹰才行,有陈征亲自把控,次一级的选择就多了,王京这样的万金油,许克这样的鬼才,同样也能胜任这部电影的导演。
“那不行,征哥你的召唤,那我必须得响应。”林正鹰笑道。
“已经是好莱坞的恐怖片大导演了,也可以有点架子。”陈征开玩笑道。
“架子那是拿给别人看的,在征哥面前我哪敢有这东西啊,你能喊我回来,那是我的荣幸。”林正鹰笑道。
这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
陈征拍了拍林正鹰的肩膀,笑道:“走吧,该拜神了。”
供桌上一个大猪头,陈征亲自领着众人,举香拜了拜,然后宣布开机。
电影拍摄的进度很平稳,因为赶工,陈征除了主演,也拍摄一些次要片段,忙得不可开交。
偏偏拍摄到中途,索罗还找到香港来了。
老头还是带着迈克尔一起来的。
迈克尔先跟陈征打了个电话,“陈先生,听说您在香港,我正好在东南亚,想要过去拜会一下您,就是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是给索罗那家伙当说客来的吧?”陈征直接问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陈先生!”迈克尔也没有否认,毕竟两人关系已经足够熟了,甚至可以说迈克尔就是陈征一手扶持起来的。
只是两人并没有隶属关系而已,迈克尔这样的人 也没办法控制,哪怕是初中也不能。
相比于隶属,还是合作关系更实在一些,陈征给钱,迈克尔办事儿,只要能把事情办好就行。
比如两艘航母,还有舰队和那么多飞机,哪怕陈征花了不少钱,可迈克尔最后确实是把事情办成了。
虽然因为两艘航母都弄了回来,一艘还开回了上海,这些年一直在扯皮,可并不妨碍两艘航母都利用上了。
“一直以来都是你帮我游说别人,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帮着别人游说我了。”陈征笑道。
“呃,如果陈先生觉得不合适,这单生意我也可以不接的。”迈克尔讪笑道。
“没什么不合适的,都是为了赚钱嘛,而且我也想和索罗那家伙谈谈。
当然,你可以告诉索罗,对于他这次做空的事情,陈先生非常生气,你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帮他争取到的这次见我的机会。”陈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