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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章 这事,八成就是刘东干的!
    今儿个阎解成刚惹完他,转头就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得渣都不剩!”

    “你告诉我,这是‘碰巧’?”

    “是自然灾害?”

    “哼。”许富贵冷笑一声,把烟头狠狠摁灭,“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宁可信其有!”

    “我敢打包票——这事,八成就是刘东干的!”

    许大茂脸一下拉长了,额头沁出细汗。

    对啊……以前真没往深里想。

    现在老头子这么一掰扯,七八分笃定了。

    “儿子,你还记得韩殿祥不?就你们车间搞技改那个韩主事?”

    “你不是说,他改造完直接闯进刘东办公室,放狠话要‘让他活不过三天’?”

    “后来呢?”

    许大茂倒抽一口凉气,后背发凉。

    后来?他当然知道。

    韩殿祥前脚踏出厂门,后脚就被一辆绿皮大货车顶飞三丈远,当场没了气。

    合着——但凡跟刘东结仇、越线踩雷的,没一个囫囵着走的?

    “爸跟你透个底!”许富贵压低嗓门,“我琢磨来琢磨去,就俩可能:要么,刘东藏着咱们不知道的本事;要么……老天爷真在替他站台!”

    “听爸一句劝: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不沾边、不搭话、不递烟,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人……太不对劲,沾上准倒霉!”

    “成!我记死了!”许大茂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刘东家。

    陈雪茹凑近一点,小声问:“老公,阎解成……真不是你动的手?”

    “噗——”刘东差点呛着,“我还能指挥陨石?它认我这个包工头啊?”

    “别闹了。”

    陈雪茹还是皱眉:“可外头传疯了,都说他是活该——打孕妇,遭天谴!”

    刘东心里“咯噔”一沉。

    糟了,步子迈太大,扯着蛋了。

    人呐,最怕啥?不怕真相,就怕瞎猜。

    猜着猜着,就往他身上套了。

    不行……以后动手得学会“埋线”。

    别急着收网,先撒饵、养鱼、等风来。

    这次阎解成的事,要是能拖两个月再办,谁还惦记他?

    对,下回——忍住,等足火候。

    转眼,腊月廿三,小年都过了。

    离新年只剩三四天,轧钢厂放了假。

    厂里厂外,巷子胡同,鞭炮声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小孩满地跑,捡响炮、捂耳朵、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东却还在厂里。

    医务室里,炭盆烧得通红。

    门外候着个姑娘:于莉。

    这时候,除了巡逻保安,整个厂区就剩他们俩。

    熟了嘛,后面几次针灸,她妈于连声都不跟着来了。

    “恢复得真快!”刘东笑着点头,“本来估摸七次才能调稳黄体,结果四次就差不多了。”

    “今天啊,是最后一针。”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排金针,挨个泡进高浓度酒精里消毒,再架到酒精灯上燎一圈——明火烤过,不留一丝灰、不带半点菌。

    于莉听完,忽然低头,有点蔫儿:“刘大哥……这就完了?”

    “嗯。”他点头,“咋啦?”

    她脸一下子红透,攥着衣角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头:“刘东哥……等我好了,我能常来轧钢厂找你吗?”

    刘东一怔:嚯,这画风咋变了?

    兜兜转转,竟绕出感情来了?

    “当然可以!”他爽快应下,“我就在这儿上班,啥时候来都行。”

    “不是……”于莉猛一摇头,抬眼直视他,眼里亮晶晶的,“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处对象。”

    “哎哟——”

    刘东差点笑出声:“妹子,咱可说清楚啊,我老婆孩子热炕头,马上四个娃排队报到了!”

    于莉咬着嘴唇:“我不介意……哪怕……做个默默守着你的人,也行。”

    刘东挑挑眉:“那你听不听我话?”

    她用力点头。

    “好。”他一指里屋,“那就麻利儿进手术室,躺平,我这就进来扎针。”

    “哎哎哎——”

    于莉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

    屋里窸窸窣窣一阵响。

    几分钟后,刘东收好金针,推门进屋,反手把门扣死。

    他站在门口,慢慢呼出一口气。

    眼前这个姑娘,确实——

    美得让人不敢大口喘气。刘东强压着心头那股躁动,从兜里摸出一根金针。

    于莉眨眨眼,小声说:“哥……这次我用的是熊猫肥皂,清清爽爽的竹叶味儿……”

    啥?这玩意儿是酒?还竹叶香?胃都快跟着打嗝了!

    刘东板起脸,语气一本正经:“今儿只扎针,不问不看不听不摸——于莉同志,请把腿并拢,脚尖朝前,谢谢配合!”

    再这么下去,他真得当场缴械投降了。

    “哦哦哦……”于莉应得飞快。这事儿她早习惯啦——跟刘东这样面对面治伤,前前后后都快十来回了,现在反倒比他还自在。

    反而是刘东,手心有点潮,耳根悄悄发烫。

    接着,下针、调气、稳神。

    整整六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好了!”刘东轻轻拔出金针,随手收进小布包,“最后一回,圆满收工!于莉同志,新年快乐哈——我还有点急事,先撤了啊!”

    话音没落,人已闪出门外。

    妈呀……多待一秒,他怕自己真忍不住干点啥出格的事儿!

    这女人,真不是盖的。

    关键是,她还不光是漂亮——泼!辣!准!狠!

    有时候你根本没撩她,她倒先凑上来逗你两句,你接得住吗?招架得住吗?

    蹬上二八自行车,刘东一路穿过厂区,奔着杨厂长住的四合院去了。

    “哎哟?刘东来啦?”杨厂长正扫院子,一抬头愣住了。

    刘东笑着抱拳:“快过年了,特地来给您老做个基础体检!咱轧钢厂全靠您掌舵,您身子骨硬朗,大伙儿干活才踏实嘛!”

    杨厂长乐得直拍大腿:“快快快,屋里请!”

    一进门,满屋暖烘烘的。

    杨家就两口人:厂长本人五十出头,精神头十足;老伴儿在厨房里忙活,儿子闺女早分家单过了,都不在这儿住。

    刘东搭脉细诊,三分钟不到就收手:“恭喜二老!心肺脾胃、筋骨气血,全都倍儿棒!”

    “谢谢你啊,小刘!”杨夫人端着搪瓷缸子热茶出来,“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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