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刚满心的骄傲与得意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难堪的尴尬与压不住的恼怒。
旁边的昔涟认认真真听完玉小刚的全部分析。
再看看天幕上滚动不停的追问弹幕,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婉的安慰:
“呀,大师,你的分析好像并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呀。”
“不过人家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昔涟的声音刚落下,天幕上的弹幕立刻疯狂刷新起来,满是民众急切的提问。
“真的吗?昔涟,你和开拓者真的是为了讨好凯撒,才交出所有东西的吗?”
“你们为什么那么怕凯撒?以你们的实力,直接动手抢就行了!”
“什么凯撒,什么律法火种,抢过来不就好了!”
“你们为什么要过得这么窝囊啊?”
“对付这样强硬的凯撒,我觉得,就因该用更强硬的手段!”
“你们越表现的软弱,凯撒就越觉得你们好欺负!”
“你让开拓者把球棒怼到这小不点的嘴里,脚踩在她脸上使劲的碾几下,看她还敢不敢给你们臭脸色?”
“到时候,看凯撒不乖乖的把权利都交给你们啊!!”
看着满屏类似的质问与不解,依旧新的简易!昔涟轻轻摇了摇头。
看来这些人,对之前发生的剧情根本没有认真理解,或是完全没听懂背后的深层含义。
于是她轻轻咳嗽一声,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十足的耐心,开始为大家细致讲解:
“大家别着急呀,那么多问题,人家看着也挺眼花缭乱的呀。”
“那好吧,就由人家,先用大家都能听得懂的话来解释。”
“该怎么说呢……整个翁法罗斯,就像一口装满了水的大锅。”
“想要进入这口大锅里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有天外而来的人,身上都像裹了一层油,根本无法融入其中。”
“这也就导致,我们天外的伙伴,很难干预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情。”
“而我们的敌人来古士,手里握着一把锅铲。”
“这把锅铲,可以随意搅动锅里的一切,甚至能把我们直接从锅里铲出去!”
“现在的我和伙伴,就像锅里两条小小的鱼儿。”
“敌人稍微动一下锅铲,就能把我们清理出去的。”
“而凯撒,她手中的律法火种,能够控制这把锅铲的力量!”
“甚至,她控制锅铲的能力,比来古士还要强上一点。”
“所以,无论是来古士,还是我和伙伴,都想要得到这把锅铲的控制权。”
“而这份至关重要的控制权,就在凯撒的手里!”
昔涟说完这番通俗易懂的比喻后,斗罗大陆无数民众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样的解释简单直白,所有人一听就懂,瞬间明白了局势的关键。
看到大家都明白了,昔涟微微一笑,继续轻声讲解后续的关键:
“刚才大师说,我们交出东西是为了讨好凯撒,以此获得她的信任?”
“他说的对,也不对!”
“我和伙伴,确实需要律法的力量,也确实需要得到凯撒的信任。”
“但我们并不是在刻意讨好,而是在坦诚相对!”
“我和伙伴,是在用行动告诉凯撒——我们是值得信任的。”
“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拯救翁法罗斯,从来没有想过打垮她、夺取火种。”
“正是这份毫无隐瞒的坦诚,对疑心极重的小凯撒来说,才是真正的捷径呀!”
“哼,说了那么多,不还是为了讨好凯撒吗?”
看到所有人都信服昔涟,彻底无视自己的分析,玉小刚脸色黑得像个挖煤的,满心不爽地冷哼一声。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刚才分析得明明一点都没错,只是众人不懂罢了。
昔涟没有反驳玉小刚的话,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天幕仿佛检测到大多数民众已经解开心中困惑。
所有弹幕、两位解说员的光影同时缩小,原本的翁法罗斯剧情画面再次清晰浮现。
拉比努斯见小灰毛和昔涟在一旁低声交谈许久,迟迟没有动作,忍不住上前轻声催促一声:
“两位?”
昔涟立刻看向拉比努斯,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十分配合地递出物品。
“好啦好啦,我们会配合你的,给——”
“请替我们转告凯撒:无论何时何地,她都可以信任我的伙伴。”
拉比努斯郑重接过昔涟与小灰毛交出的所有物品,点了点头,做出礼貌邀请的姿态:
“感谢配合。凯撒尚有紧急事务处理,稍后便会赴宴。”
“两位不妨先随其他宾客一同入场,尽情享受这场宴会。”
说完,小灰毛和昔涟便并肩走入热闹的宴会会场。
两人左顾右盼,四处张望,寻找着刻律德菈的身影。
小灰毛还特意踮脚,站到稍高的地方,想看看小小的刻律德菈是不是被人群挡住了。
甚至,她还跑到宴会之人坐的凳子
可找了一圈,依旧没有看到那位凯撒的身影。
昔涟心底泛起一丝疑惑,轻声感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明明是宴会的主角,刻律德菈却不在吗?”
“想和她说上几句话,真是困难重重呀……”
没有办法,两人只能先在宴会场中随意闲逛,等待凯撒到来。
很快,她们就看到了两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正是阿格莱雅与缇宝,两人也一同参加了这场宴会。
远远地,两人就听到了缇宝稚嫩又担忧的声音,正和阿格莱雅对话。
缇宝仰着软乎乎的小脸,满眼担忧地望着阿格莱雅:
“阿雅,要是你喝不惯蜜酿,我们就去要一口锅,给你煮些燕麦粥喝。”
阿格莱雅声音温柔,轻轻摇了摇头,神情略显倦怠:
“不用啦。只是这宴会太过吵闹,有趣的人与事又太少,有些待不住罢了。”
缇宝使劲晃着小脑袋,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骗人,明明从浴宫回来时还很精神来着。”
“让我猜猜,是在操心谁的事,海瑟音?还是小赛飞儿?”
说着,缇宝双手叉腰,声音故意放轻松,柔和的安慰劝说道:
“你就是性格太认真,这样下去,以后会很辛苦的。”
阿格莱雅双臂环抱胸前,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缇宝,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和担忧,道:
“吾师,恐怕你最没资格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