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微微愣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就不比了？”
周娟是一个对训鲸技术很痴迷的女孩子，对自己要求也很高，尤其在训鲸术上面，非常严谨。
不然也不会只是看杨美训练虎鲸，就学会了那么高超的训鲸术。
他以为周娟这种不服输的性格，要比到最后她才会认输，毕竟楚晨同时满足两个条件才算赢。
周娟赢面看起来还是很大的。
可他没想到，才做了两个动作，周娟就缴械投降了。
这实在不符合她的风格啊。
周娟无奈道：“不比了，再比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只是这两个动作，我就是教半年，也教不出来。”
“可楚医生你只花了十分钟就教会小虎了。”
“而且不知道你到底使了什么魔力，小虎现在压根就不理我，我觉得这比训练虎鲸做动作还要难做到。”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我都不如你。”
“我输得心服口服。”
楚晨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虽然过程好崎岖，但到底也到了尾声了。
他可以回去跟张波交差了。
“那咱们出去吧，把场馆还给你的师父杨美吧。”
周娟笑了笑，她其实并没有拜师杨美，但是她也没有否认。
虽然没有拜师，但是在她心里，她也把杨美当作自己的老师了吧。
毕竟训鲸术，就是从她身上偷学来的。
出了场馆后，周娟让楚晨等一下，她去找杨美，顺便找一套干净的工服给楚晨穿上。
如果只是淡水，楚晨倒也无所谓，太阳晒一晒，风吹吹，不用多久就干了。
但是海水不一样，晒干了，会有一层黏糊糊的盐颗粒结晶。
等了十几分钟，周娟便回来了，她身上的工服不见了，换上了一套蓝白相间的休闲服，扎着两个麻花辫，看着越发像邻居小妹。
周娟虽然长得不是特别漂亮，身材也不高挑，但是颜值这一块，以十分为标准，绝对能到七分以上。
虽然周娟身材比较娇小，但是非常有料。
楚晨想不通，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到底哪里比不上季雨那个死人妖啊？
“楚医生，把衣服给换上吧。”
“这是新开的，没有穿过。”
“那边有卫生间，可能不一定合身，但是凑合着吧，不然穿着海水泡过的衣服，太难受了。”
楚晨道了一声“谢谢”，便拿着衣服朝卫生间走去。
换好衣服之后，周娟不由分说，便拉着楚晨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然后，直接在楚晨面前跪了下来。
“楚医生，你就收我做徒弟吧，教我训练虎鲸的秘技。”
楚晨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也跟着跪了下来，两个人对跪着。
“阿娟，有话好好说就行了，别跪啊。”
“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这样，我真的受不起，会折我寿啊。”
“快起来，起来再说。”
周娟扬着小脸道：“你答应收我为徒，我就起来。”
楚晨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并不想收周娟为徒。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教周娟训鲸技术啊。
真让她拜师了，楚晨还不得操心死。
他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到时候周娟三天两头来烦他。
他一次二次三次能搪塞过去，但长期以往呢？
总不能骗周娟一辈子吧。
但楚晨确实有说过，只要她放弃破坏深水网箱的计划，他就传授她更厉害的训鲸术。
话说出去，也不能不算数。
但当时楚晨其实也没想好，具体怎么教她。
他准备给周娟展示自己变态的训鲸术之后，再慢慢想的。
结果周娟一出来就要拜师，这怎么能行？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流行这个了。”
“高超的训鲸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需要很漫长的时间，我得好好给你定制一套系统化的学习课程。”
“我保证，即便咱们没有师徒名分，我也会好好教你。”
周娟把小脸转向一边，不听。
楚晨无奈道：“这样好了，有时间，你带我去看看你的大宠物。”
“虽然它现在很听你的话，但是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比如，它对你有什么不满的事情，它不喜欢你做什么，它想做什么而你一直都没读懂它的意思。”
“这些对我这么一个厉害的动物学家来说，是很容易做到的事。”
“你只要起来，我就帮你一口气解决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矛盾。”
“让它真正成为你亲密无间的伙伴。”
虽然周娟没有跟楚晨说过，她跟她的大宠物有矛盾。
但是其实不用周娟说，楚晨也能猜得出来。
一个是人，一个是虎鲸，语言不通，相处怎么可能没有矛盾？
便是两个熟悉的人，生活在一起，都有矛盾。
更不用说没法沟通的人与虎鲸了。
怎么教周娟更厉害的训鲸术，楚晨还没想好。
所以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但是调和周娟还有她的大宠物的矛盾，楚晨倒是可以立马就做。
周娟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转，拍拍屁股立马就起来了。
“本不想起来的，但是还真被你给说中了，我跟我的大宠物，最近确实有些矛盾。”
“它对我好像有意见一样，干啥事都不上心，都没以前积极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放弃攻击兰永胜的养殖场，并且赔偿他们的所有损失。”
“你帮我调和我跟大宠物的矛盾，以及，以后有时间了，多指导指导我。”
楚晨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条件，他完全能接受。
“那就这么定了。”
周娟掏出手机，当着楚晨的面拨打了何天能的电话。
她也不避着楚晨，开着免提。
“天能哥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情。”
“深水网箱那件事，我不干了。”
何天能立马尖叫起来，“周娟，你发什么疯？”
“好端端的，你吃错药了？”
周娟冷笑，“你就当我吃错药了吧，再见。”
说完周娟就挂断了电话。
“楚医生，该你了。”
楚晨知道周娟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楚晨，她跟何天能一刀两断了，兰永胜的金枪鱼养殖场，保住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周娟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该我了？”
“难不成你也要我跟何天能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