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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琙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回道:“九弟,您就继续念吧,二哥撑得住!”
全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夏侯玄拿起名单,继续喊道:“
“纺织厂,王小芳……”
“印刷厂,陈知……”
“玻璃厂,刘棋……”
“奖银五十两,梦露醉一坛,布匹五匹!大米十斤,额外再发一套棉衣。”
“有请诸位,排队上台领奖!”
台下,念到名字之人人,纷纷被各厂负责人催促着上台领奖。
他们一脸兴奋的冲上舞台,从夏侯琙手中,接过一座代表着自己辛勤劳作的玻璃奖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鞠躬。
......
与此同时,北州城外。
数百名信使驾驶着数百辆马车在北州村路上奔走。
三辆车驶入赵家沟,马车上摆放着梦露醉,布匹!大米,棉衣和十几个玻璃奖杯。
其中一名信使,驾驶着马车,停在一间红砖堆砌成的两层楼前。
信使跳下马车,步入院前,大喊道:“这里是赵石头家?”
“我是北州信使,赵石头被城建司评为,年度最佳优秀工人奖!”
“王爷派我将奖杯,赏银送来。”
楼前的大门被推开。
赵石头的父亲赵长军,四十岁,身穿灰色羽绒服,衣服上沾着不少水泥痕迹。走上前,一脸兴奋道:“我儿石头,真被评为今年最佳优秀工人奖?”
信使指着身后的马车,说道:“你稍等一会,我这就给你搬家奖品。”
说完,他转身走向马车。
信使从马上抱起一坛梦露醉,折返放在赵长军跟前地上。
布匹!大米,棉衣,来回跑了三次。
最后一次信使双手捧起一个搞头形状的玻璃奖杯。
他走到回院前,递到赵长军手里。
“赏银五十两,梦露醉一坛,布匹十匹!大米二十斤,一套棉衣。”
信使从腰间解下一个红色的钱袋子,塞到赵长军。
“钱袋子里有五十两银子是赏银,你收好。”
“我还要去下一家,就不过多打扰。”
他转身,走向马车,一跃而上,一扯缰绳。
“驾。”
赵长军抱着奖杯,望着离开的信使。
我儿石头有出息了。
连续几次,被城建司派出实地勘探绘制地图。
拿到几千两的赏银,老房子推倒,新建了两层的楼房。
他一抹眼角,往屋内,大喊道:“老婆子,石头被评为今年最佳优秀工人奖。”
“快出来帮我拿奖品,太多,我搬不动。”
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急匆匆的从屋内跑出来。
她看着地上的奖品,激动道:我儿石头出息了。
“搬,快搬,奖杯就放在大厅前,摆着。”
赵长军这一嗓子大喊,引来左邻右舍的围观。
“呦,石头妈,你家儿子被评为今年最佳优秀工人奖。”
“真是羡慕啊!也不知道家那小子,评没评上。”
“我家方立,他跟着你家石头一起,去了北钰,今年估计是没法回来过年。”
几人正说着。
距离赵石头家,不远处,信使又停下马车。步入院前,大声喊道:“这里是赵方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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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北州信使,赵方立被城建司评为,年度最佳优秀工人奖!”
“王爷派我将奖杯,赏银送来。”
赵石头家院前,一名妇女,高兴的喊道:我家方立也拿奖了。不跟你们说,我先回去搬奖品。
同一时间。
北州城外,各个村子内都有信使把奖品送上门。
......
北州酒店,宴会厅内。
夏侯琙站在舞台上,不断从文使端着的托盘上拿起玻璃奖杯,递给走舞台上之人。
他都已经不知道搬了多个玻璃奖杯,手就没停过。
颁奖一直持续到中午时分,都没颁完。
夏侯琙手抖着扶着腰,喘着气,喊道:“九弟啊!还有多少啊!我搬得都快手抽筋了。”
夏侯玄手上拿着册子,翻了翻,笑道:“二哥,还剩下三页,也就上百个左右。”
夏侯琙挥了挥手。
“接着念。”
夏侯玄拿起麦克风,继续念着名单。
念到名字之人,都陆陆续续冲上舞台。他们从的手中夏侯琙,接过一座代表着自己辛勤劳作的玻璃奖杯。
当最后一个奖项颁发完毕。
夏侯玄走到舞台中央,环视着台下每一张洋溢着激动与幸福的脸庞。拿着麦克风,高喊道:“今天,北州第二届,年度表彰大会圆满结束!”
“明年,本王要修的路会更多!!我希望,在明年的表彰大会上,能看到更多的新面孔站在这里!”
“我更希望,今天拿到奖的,明年还能拿到!能不能做到!”
“能!”
刘石第一个站起来,挥舞着拳头嘶吼。
“能!”
张莽一脚踩在凳子上,吼道:“老子一定能。”
“能!能!能!”
上千人齐声呐喊。所有人的热血都被点燃,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夏侯玄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笑着调侃道:“都别愣着,赶紧吃!”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瞬间从激昂变得热烈而轻松。
夏侯琙喘了口气,凑到夏侯玄身侧,低声问道:“九弟,你前面喊二哥我上台颁奖。讲的话是不是故意的?”
夏侯玄一本正经,低声回道:“二哥,我这不是为了让北琙,多筹集一些修路款?”
“你后宫佳丽三千名额这么多,不喜欢就找理由废掉封号。”
夏侯琙一脸气愤道:“好啊!九弟,你为了多筹集一些修路款。”
“好歹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那么多女人,二哥我能对付得过来?”
夏侯玄,一脸认真道:“二哥,我这不是给你多找一些韭菜?”
“好处都是你北琙拿走,我就派工程队过去修路而已。”
夏侯琙闻言,仔细这么一琢磨。
九弟这话说得,好像也确实没毛病啊!
我无非就是动动嘴的事,出卖一下色相。
以后北琙的主干道和村路也都修建起来。
路一通,商贸必兴,赋税还不跟着往上涨?
我北琙的百姓加入工程队,修路,也能赚到大把的工钱,稳赚不赔!
想到这儿,夏侯琙随即,哈哈大笑。
他一把揽住夏侯玄的肩膀:“有道理!九弟你这算盘打得,真好!”
“你说得对,割他们的韭菜修我北琙的路!”
“走,咱们哥俩下去好好喝两杯!”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并肩缓步走下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