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恋家,也喜欢粘着人。
不过我也悟出个道理:再亲近的人,整天在眼前晃,也难免被嫌弃。
各位观众,我,被刘亦菲嫌弃了!”
“哈哈哈哈哈!”
这段节目里的闲谈播出后,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各大短视频平台纷纷截取片段反复传播。
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原来光环之下的大明星,也会彼此逗趣、互相“嫌弃”。
原来李天宇这样粘人,原来刘亦菲私下里也爱偷懒,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为了躲清静,她干脆把两人都“发配”
去工作,这举动既任性又透着几分俏皮。
最终,所有人都觉得,这对伴侣并非遥不可及,反而格外真实亲切。
李天宇那番话非但没让人感到隔阂,反倒让网友们会心一笑,品味出寻常日子里的甜蜜与生动。
夜色渐浓,李天宇一行人走 ** 。
长街灯火通明,人群往来如织,俨然一幅古代夜市画卷。
周围的群众演员各自沉浸于情境之中,即便李天宇走过,他们也只含笑望上一眼,并不打扰拍摄的节奏。
没几步便见一处酒幌在风里晃着。
店堂里迎出个肩搭汗巾的汉子,哈着腰将几人让进去:“客官用些甚么?”
“你便是包打听?”
“正是小人。”
“八贤王府上来的。
想问问老管家的事。”
那汉子神色一凛,慌忙作揖:“原是王爷跟前的人。
里边请,里边请——小人必不敢隐瞒。”
店内光线昏蒙,几张旧桌凳都空着。
待几人落座,远远角落里才探出几个缩手缩脚的身影,朝这厢张望。
包打听压着嗓子开口:“说起那位老管家……小人倒知晓些前情。
他进王府前,原是杨府的管家。”
“杨家?”
几人俱是一怔。
“杨家七口人。”
包打听喉结滚动,“出事那夜,小人恰在王府当值……瞧见些情形,或许对王爷有用。”
“讲。”
“是。
那夜见杨老爷抱着酒坛子,在庭院里踉跄。
杨家二姑娘……握着把刀,不停朝虚空砍剁。”
话音落下,席间一片死寂。
这话头起得没头没尾,教人脊背发凉。
“且慢。”
贾琳忽道,“抱酒坛的不是展护卫么?持刀的该是庞家 ** 才对——怎成了杨家人?”
李天宇缓缓吐气:“恐怕咱们先前猜错了。
做梦的未必是乞丐,倒是杨家人……”
“你是说……”
姜嘉恩声音发紧,“咱们皆是旁人梦里的人物?”
“听他说完。”
李天宇转向包打听,“继续。”
“还看见杨家四姑娘端着水盆来回跑,三郎则不断往屋里扔东西……”
“玲姐昨日不也说救火么?”
有人低呼,“宝哥提过扔酒坛,龙龙也丢过物件——”
“所以咱们根本不是公孙先生、 ** ……”
贾琳喃喃,“全是杨家的人?”
包打听又添一句:“杨家小公子极爱包公故事。
他给大郎做了块‘锦毛鼠’的木牌,自己还刻了枚‘包拯’的印章,终日揣在怀里。”
“晨晨便是那小公子。”
贾琳望向李天宇,“而你,该是杨家大郎。”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寒意顺着桌腿往上爬。
王苏龙忽然出声:“眼下最要紧的是——咱们究竟是在陪小公子演包公戏,还是说……”
他顿了顿,“咱们根本就是他梦里生出的影子,实则从未存在过?”
李天宇望着窗外晃动的酒幌,半晌没有答话。
或许我们早已不在人世,眼前种种不过是晨晨独自编织的幻梦。
那么老管家呢?他是真实死去,还是仅仅活在故事里的影子?
又或者,连他也早已逝去多年。
我们不过是困在某个孩童记忆里的残章——一个被悲伤浸透的故事里。
………………
那孩子将我们想象成他钟爱的青天判官,借我们的身影,填补岁月里那道未愈的缺口。
李天宇话音落下,众人皆若有所思地颔首,这番推测确有几分道理。
听说那小公子总爱在油灯旁扎稻草人偶,为此常与父亲争执不休。
油灯?稻草人偶?
莫非与那场大火有关?
如此说来,火灾极可能是少年不慎引发的意外。
如今最要紧的是弄清老管家在这局中扮演何等角色。
他的死究竟是场偶然,还是暗藏杀机?这才是我们应当追寻的 ** 。
说得对。
包打听,可还有别的消息?
杨家世代经商,家资丰厚,祖上数代曾随郑和大人远航西洋。
郑和下西洋?
那是前朝旧事了。
看来我们本是明朝子民,却活在少年幻想的宋朝戏文里。
只是不知,我们究竟是陪他演这场戏的角儿,还是他凭空捏造的影子。
如今故事脉络已大致清晰,唯剩两处关窍:我们究竟是晨晨——也就是那小公子——梦中虚构的人物,还是自愿陪他入戏的真人?
再者,老管家之死,到底是意外,还是 ** ?
包打听,线索当真到此为止了?
我所知的也就这些了。
不过听说八贤王府旁那间茶楼里,似乎还藏着些蛛丝马迹,诸位不妨前去探探。
李天宇闻言起身。
走吧,离 ** 应当不远了。
**李天宇一行人转至八贤王府侧的茶楼。
方至门前,便有伙计殷勤迎上。
“几位贵客楼上请,雅间早已备妥——”
跟着伙计登上二楼厢房,茶香隐隐浮动。
“客官想用些什么茶?”
“两壶老君眉,配几样细点便是。”
“好嘞!老君眉两壶,茶点数碟,您稍候片刻即来。”
“小二哥,听闻贵处有位说书先生?”
“您说的是陆先生吧?这方圆十里,谁不知他讲故事的能耐。”
“可否劳烦请陆先生上来一叙?”
“您稍坐,小的这就去问问陆先生的意思。”
店小二躬身退去,掩上了门。
贾琳转向李天宇,眼里带着未尽的笑意。
“简直像在看古装剧。”
杨迪轻声感叹。
宋晓宝接话:“刚才那段对白,我都快忘了咱们在录节目了。”
“要不怎么是影帝呢,”
贾琳笑道,“随口几句话,都像精心写好的戏文。”
正说着,一位身着长衫、手执折扇的说书人踱步而入,朝众人拱手作揖。
姜嘉恩立刻迎上前,依样回礼:“先生好。”
“不知诸位寻老朽前来,所为何事?”
“冒昧打扰。
我等是八贤王府的人,想向先生探听一桩旧事——关于王府老管家遇害的线索,不知先生可曾知晓内情?”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线索嘛,老朽确实握着一二。
不过,这般轻易便想取得,怕是不能。”
“那要如何才肯相告?”
“不如玩个游戏?胜者,自当得知线索。”
“好,请先生开局。”
姜嘉恩爽快应下,随即回头望向同伴,目光里含着隐隐的期待。
可等了半晌,身后一片安静。
“姐姐们,哥,你们……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忍不住问。
“说什么?”
贾琳一脸茫然。
姜嘉恩清了清嗓子,眼神亮晶晶地扫过众人:“比如……我方才的演技?台词?别客气,尽管说,我保证不骄傲。”
“你这么一提,我倒真有几句想讲。”
贾琳慢悠悠开口。
“姐你说!”
“真是没有比较,就显不出高低。
你这一段,反倒让我更觉出李天宇演技的精妙——不着痕迹,浑然天成,叫人瞬间便入了戏。”
“是吧?天宇那种自然,半点不显做作,太难得了。”
杨迪点头附和。
“妹妹,路还长着呢。”
贾琳拍了拍姜嘉恩的肩。
宋晓宝笑着插话:“小竹啊,快回来吧,别再‘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啦。”
“哎哟,晓宝这词用得好!”
贾琳拍手。
“不得了,如今一句话里又是成语又是俗语,长进了啊!”
杨迪也笑。
范晨晨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最近……是看了些书。”
姜嘉恩瞧着众人又将夸奖转向范晨晨,嘴微微撅起,转向李天宇,眼里闪着期待的光:“默哥,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李天宇看着她,神色格外认真,缓缓道:“凤竹,说句心里话——你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从前的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哈哈哈哈哈……”
贾琳第一个笑出声,“李天宇,你总算说出来了!”
范晨晨也抿嘴偷笑:“默哥,小竹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竹姐啦。”
记忆里还清晰印着凤竹初来时的模样,那份文静腼腆与如今判若两人。
“可不是么,当初谁夸她一句都能脸红半天,现在倒学会主动讨夸奖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姜嘉恩耳根发烫,抿嘴笑着往贾琳身后躲。
虽说这两年跟着贾琳和杨嫡历练,节目里活泼了不少,骨子里却仍是容易羞怯的性子。
笑闹过后,吴桐拍了拍手引出新环节:
“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叫‘猜猜卧底是谁’。
规则很简单——分成任务组与观察组。
任务组三人中,只有一人持字卡,其余两人空白。
你们需通过二十个问题猜出卡上字词,猜中即得一分。
持卡者可在提问间向同伴传递暗示。
但若观察组识破谁握有字卡,便能拿下两分。
若双方皆成功,则提问次数少的一方额外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