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滋从洞穴魔奴最脆弱的下肢打进去,焚骨之火深入洞穴魔奴身体内部,疯狂地灼烧着洞穴魔奴耳朵内脏、筋骨。
和外部借助黑藤燃烧起来的火焰形成内外夹击之势,被捆缚住的几只洞穴魔奴转眼间就被烧了个干净,只留下了几根大骨棒和如同萤火虫一般的幽蓝色残魄。
萧遥逸伸手一招,这些残魄就朝着自己缓缓飞来,统统飞进了萧遥逸右手的一道漆黑的小缝隙之中,那里就是萧遥逸的亡灵空间。
如今的亡灵空间空空荡荡的,萧遥逸曾经苦心收集的骨骼、皮肉、残魄,都在和风杀那一战中消耗殆尽。
话说这些骨棒貌似也是制作亡灵的好东西,洞穴魔奴一身的实力大半都在这骨棒之上,只是现在人多眼杂,萧遥逸不好去收取,他还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亡灵系。
“等到后面找个机会单独行动好了。”萧遥逸心中想道。
萧遥逸在前方开道,无论是藏在哪里的洞穴魔奴都能轻易地找出来,魔树战将和赵明月、宋霞配合。
寻常十只、八只洞穴魔奴根本不是对手,连中阶魔法也不需要用,仅仅是最低级的火滋-灼烧和火滋-焚骨就够用了。
到了洞穴中段的时候,洞穴魔奴数量陡增,其他人也纷纷出手。
在偷袭不到的情况下,没有战将存在的洞穴魔奴巢穴很难对这一队魔法高校的高材生造成什么威胁。
无人伤亡,众人很顺利地穿过了埋在山里的这截火车隧道。
出了洞穴,已经是黄昏时分,又顺着铁轨走到了一个附近有水源的地方,众人开始扎帐篷休息。
入了夜,吃过晚饭,除了萧遥逸在帐篷里修炼以外,男生们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女孩们而是去溪边洗澡去了。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谈到女人时彼此间也没什么隔阂了,交谈甚欢,男生们起哄、撺掇着暗影系的彭亮去溪边偷看。
彭亮装作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但其实内心早就饥渴难耐了,随行的这几个女生没有一个丑的,不说倾国倾城,那至少也是清丽脱俗、亭亭玉立。
再加上不俗的实力所带来的非同一般的气质,除了宋霞、箐箐和赵明月稍微小了点以外,白婷婷、牧奴娇、牧奴娇身材都是一级棒,那堪称是“波涛汹涌”啊。
彭亮假模假式地推辞了一番,终究还是耐不住诱惑,施展出【遁影】朝着溪边悄悄潜伏过去了。
“呵呵,这许大龙长得那么壮,心眼子倒是不少,穆宁雪修为已经到了中阶三级,就凭彭亮这点暗影系修为不被察觉就怪了。”
在帐篷里的萧遥逸闭着眼睛嘲笑彭亮的无知,“莫凡这小子倒是够滑头的,拿彭亮掩护自己,悄摸地施展暗影系能力,说不定还真能让你一饱眼福。”
”这可不行,你萧哥都没看呢,这能让你先看?“萧遥逸嘴角浮起一抹坏笑,”就拿你来试试我刚修炼成功的音系技能吧。“
“音弦—扰。”琉璃银白色的星子悄然浮现,萧遥逸略显笨拙地缓缓把星子连接成功,连接成功的音系星轨化为一道无形的音波朝着周围扩散而去。
“活得不耐烦了!”果不其然,彭亮还没游到岸边,便被修为最高的穆宁雪给发现了,声音冰冷地呵斥道,“不对,还有一道气息。”
“卧槽,怎么断了。”
莫凡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没来由地特别烦躁,原本连接得很顺畅的暗影系星轨在心神恍惚间居然断裂了,原本隐藏得好好的气息突然就暴露了。
宋霞没有下水,一直在岸边守着,单论修为宋霞在这十九人里也是排名前列的,中阶二级的火系与中阶一级的光系。
若不是没有争取到进入三步塔的名额,此时恐怕已经是双系中阶二级也说不定。
在莫凡【遁影】失效的一瞬间,她就捕捉到了莫凡的气息,抬手就是一道火滋-爆裂轰了出去。
“我真是服了。“莫凡不敢暴露,赶紧重新施展遁影,火速逃跑了。
宋霞的火只是凡火,对拥有灵种火焰、火系抗性极高的他来说构不成威胁,只是背后的衣服被火滋爆裂开来的余威波及到,被烧焦了一角。
彭亮和莫凡先后狼狈地窜逃回营地,一头扎进帐篷里,任凭前来问罪的女生们怎么叫骂也不出来。
“哈哈哈~~”还在修炼的萧遥逸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哎,我的暗影星轨突然断裂,不会是你动的手脚吧。”莫凡气呼呼地质问道。
“大哥,我有几个系你都知道,我哪有技能打断你的星轨呢。”萧遥逸一脸无辜的样子。
“也对啊,你就只有召唤、亡灵还有光系,这三个系,哎,不对呀,你也是天生双系,你的第四系呢?”莫凡和萧遥逸彼此都清楚双方的底细,莫凡忽然发觉了不对劲。
“呃。”萧遥逸无言。
看着萧遥逸做贼心虚的样子,莫凡愤懑道:“卧槽,就是你搞的,你的第四系对吧。”
其实萧遥逸很想说,自己其实并不是天生双系,但是解释起来又很复杂,而且莫凡其实说得也没错,自己刚才使用的正是自己的第四系音系的技能。
“证据呢?你没有我打断你星轨的证据,但是你的衣服上被烧焦的地方可是证明了你去偷看女生们洗澡了哦。“萧遥逸乐呵呵地说道。
“你......艹!”
......
夜雾像淬了霜的纱,漫过旷野里的七顶帐篷,帆布被风掀起细碎的褶皱,里头露不出半点亮,只有鼻息轻鼾裹着篝火余烬的暖香。
夜色已深,一整天的高强度赶路非常耗费精神力,为了防止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被妖魔偷袭,除了守夜的两人和在修炼的萧遥逸外其他人基本都在睡觉。
就在这样寂静的时刻,一个人影从最西侧的那顶灰扑扑的帐篷中钻出来,动作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一颗老槐树的根下,那里的土被浸得松软,小心地扒开一层土,从兜里掏出一根信号笔埋在土里,用脚轻轻踩实又放了几片树叶在上面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