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蒙看见唐忠像只缩头乌龟一样,一言不发,也懒得和他多说废话,冷哼一声后带着手下的宫廷法师们就走出了会议室。
谁知刚走出营帐,就有一位穿着军统制服的男子迎面而来,在火速敬过礼后焦急万分的说道:
“祝蒙议员,不好了,要塞那边刚刚发来消息,西岭白魔鹰部落来袭,和以前的小打小闹不一样,这次几乎是倾巢出动,我们试探性的攻击根本阻拦不住他们,这次袭击它们的信念异常坚定,整个族群都在朝着余州市区的方向飞来......“
营帐之中听到声音的唐忠也走了出来,本就难看的脸色布满了震惊,胸中的忧虑再添几分。
“这次余州危险了.......”脾气火爆的祝蒙议员此刻也有些失魂落魄起来,他深知那群白魔鹰的厉害,它们的王是乃是西岭霸主,实力强悍,号为银色穹主,天穹之上近乎无敌的存在,祝蒙自认实力远远不及。
......
皓月当空,深夜,白镇疫病隔离区外。
虽然已是半夜,但是隔离区却一点也不安静,饱受病痛折磨的病人连入睡都成为了奢望,哪怕是站在外围,唐月也能清晰地听到隔离区内传来的哀嚎。
这位已经执行任务数年、身经百战,哪怕和黑教廷的人斗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优秀审判员,此时的心头却像是被压伤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每一声病人的哀嚎,在唐月听来,都像是对自己的谩骂,善良的她内心备受谴责、内心非常煎熬。
旁白的萧遥逸就显得没心没肺多了,全当没听到这些充满着绝望、痛苦的呻吟,只把心神沉浸在自己刚刚从一位病人身上取到的毒血之中。
这毒血呈现粘稠的黑红之色,一看就毒得不得了,表面看去倒是和玄蛇的血液有几分相似,也难怪祝蒙硬把疫病的原因归拢于玄蛇了。
过了一会儿,萧遥逸突然轻笑了起来,“哈哈~~”
“你笑什么。”唐月良心难安,听到萧遥逸在隔离区外这么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
“我笑的肯定是好事喽。”萧遥逸取出一瓶纯净水把手中的脏血冲洗干净,眼看唐月柳眉一竖就要发火,也不敢在卖关子,连忙说道:“我可以肯定这疫病和玄蛇无关,瘟疫的源头另在他处。”
“你确定?”唐月有些不相信萧遥逸的说法,自己的叔叔都没法排除掉玄蛇的嫌弃,萧遥逸一个小小的“中阶”法师如何能够做到。
“当然,我十分地确定、肯定——以及确定!”萧遥逸器宇轩昂、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坚定异常。
“你就通过这瓶血液就能判断出来吗?”唐月伸出玉手指着他,略显苍白但依旧娇美的脸上略带疑惑地问道,“你究竟——”
唐月话还没说完,就见萧遥逸猛地靠近,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放在了她性感饱满的红唇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唐月老师,你-相-信-我-吗?”
看着萧遥逸那真诚的眼神,唐月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一软,靠在了萧遥逸的身上,极美的脸颊伏在萧遥逸结实的胸膛上,如释重负一样,柔声说道:“我相信你,大家伙是无辜的。”
唐月小时候没有同龄的玩伴,只有玄蛇与她嬉戏、玩耍,她对玄蛇的感情不亚于对自己的亲叔叔,是自己的至亲,她真的很怕、很怕玄蛇是导致这场瘟疫的元凶。
那些收到瘟病袭扰受苦受难的人们发出的每一声哀嚎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她的心脏之上,就好像有人在她耳边一直说“是你们害死我的、是你们害死我的......“
一边是堪比自己至亲的玄蛇,一边是受苦受难的百姓,唐月难以抉择、深受折磨。
此时萧遥逸做出瘟疫与玄蛇无关的判断,让唐月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下来,她从未见过那样真诚的眼神,她相信玄蛇、更相信萧遥逸这个给自己身心留下了至深印记的混蛋。
唐月身材高挑,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萧遥逸则更高,差不多有一米九了,萧遥逸低着头看着安静伏在自己怀中的老师,像只玩累了的性感小母猫,心中不禁想起了在天澜魔法高中初见时的场景。
虽然只是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黑色职业套裙,但是胸前的汹涌澎湃、呼之欲出吸引了全班所有人的目光,声音如春风一般拂过所有少男少女的脸庞,妩媚、性感、明艳、成熟.......
而那时的自己只不过是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穷小子罢了,前世的记忆在这个以魔法为主的世界里也不知道能起到几分的作用。
未知的恐惧还在不断惊扰着他的心神,高一那一年是他最苦闷、最惶惶不安的时候,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某个神秘势力给抹杀在这个世界上了,一如自己父母那样。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冥修、不停地冥修......直到召唤出金刚熊之后,萧遥逸才多了几分存活的底气,逐渐活泼起来,随着实力的提升一点点地恢复了前世的本性。
“老师,当初白阳派出的几个监视我的人是你帮我解决的吗?”萧遥逸以极低极低的声音轻轻地在唐月精致的耳珠旁说道。
唐月美眸明艳照人,嘴角弯起一个优雅的弧度,漾出两个诱人的酒涡,不是想勾引萧遥逸却媚意十足,略带着几分霸气地说道:”我的学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那学生想欺负老师,行不行呢?”萧遥逸的气血堪比妖魔猛兽,欲望胜过常人百倍,清心寡欲也很久了,此时被唐月这诱人的模样一勾小腹处更是升起一股无名邪火,实在想调戏一番。
”把这件事处理好,找出瘟疫的源头......“唐月藕臂张开搂住萧遥逸脖子,轻轻跳起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缠在萧遥逸腰间,凑在萧遥逸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到那时候——,老师.....老师任由你欺负。“
第一次说出如此露骨风骚的话语,还没等萧遥逸反应,唐月自己反倒是像火烧似的羞红了半边粉颊。
“一言为定。”
“啵儿~~”
“嗯~~~~”
.........
良久之后,唇分。
“老师,谢谢你。”
“啊?”
“谢谢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