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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张卡被虞振凡捏在手里,自己赚的所有钱都被他抢走去赌博了。
现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自然而然就把主意打到了房东奶奶身上。
她知道这个老太婆肯定有很多积蓄,否则也不能同时资助他们姐妹二人这么久。
她就是小气,不肯多给她们一点!
都是一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老太婆了,还存那么多钱干什么?
带着入土吗?
但没关系,只要自己把自己的经历全都哭出来,这个老太婆肯定会自己把自己全部积蓄都掏出来给她。
她本想要了钱就走,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虞枝这个贱人,现在走不了了。
她绝对不能让她猜到自己的意图,否则她绝对会告诉房东奶奶,让她不要给自己钱。
虞荞只能忍着恶心,搬了把小板凳坐下,看着虞枝捣鼓那些药材,假惺惺地开口:“姐姐,你平日里在S班学习应该已经很辛苦了,我来帮你弄吧?”
原以为虞枝听她这么说会防着她,不让她来弄,她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做这些事。
可没想到虞枝竟然很干脆地把那些药材全部交给了她:“荞荞也是长大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些东西全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要小心仔细,别弄坏了,弄坏了的话,奶奶可是会生气的。”
房东奶奶那么和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一点点药材生气?
她这么说只不过是骗虞荞的。
毕竟虞荞从来都没有来医馆帮过忙,自然不知道这句话的真伪,只能乖乖听她的话照做。
房东奶奶从厨房里出来时看见虞荞也很惊讶。
“荞荞,你怎么来了?”
虞荞看见房东奶奶,眼眶一红,丢下手里的药材就跑了过去:“奶奶,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唉呦,这是怎么了?”
房东奶奶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懵,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虞枝。
“奶奶,我们到院子里去说。”
虞荞却丝毫没有给她机会,半撒娇半硬拽地把她往后院里拉,走时还不忘关上门反锁。
以为这样就能隔绝虞枝。
虞枝:“……”愚蠢。
虞枝起身去了洗手间,微微打开侧窗,露出一条缝隙,就能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听见虞荞和房东奶奶哭诉:“奶奶,我爸他简直不是人,他把我直播赚的钱全部抢走去赌博了,还逼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去给他借高利贷,说如果借不出来钱的话就要逼我去借裸贷,我该怎么办啊!”
房东奶奶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怒骂了一句:“那个畜生!”
转而安抚起虞荞:“荞荞你别怕,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来管这件事。”
可虞荞听见报警,声音骤然拔高,立马拒绝了这个办法:“不行!不能报警!”
房东奶奶疑惑不解:“为什么?”
“奶奶,哪怕报警了,这件事顶多也就算家事,我爸他撑死被关进去几天就会被放出来,那之后呢?之后我又该怎么办?”
“他从局子里被放出来后,肯定还会逼着我去借钱,你也知道我爸那个人,他不拿到钱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那是我爸,我的亲生父亲,我怎么能亲手送我的亲生父亲去坐牢呢?奶奶,我做不到。”
虞枝冷笑着弯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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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
但她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吧。
虞振凡那人虽然会卖了她们赚钱,但绝不会让她们背上外债。
毕竟绝大部分家庭都不会想娶一个有高额外债的女孩,这样虞振凡就少了不少能要价高额彩礼的家庭。
更不可能让她们去借裸贷了。
比起眼下能借出的这点钱,倒不如让她们干干净净地选择一个能持续给他“吐钱”的“ATM”。
可房东奶奶似乎被她的话说动了,面露担忧:“那怎么办?”
虞荞见她上钩,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精光,又故作可怜兮兮地说:“奶奶,你别担心,我爸他说了,只要我能拿出二十万给他,他就不会逼着我去借裸贷了。”
“二十万……”
虞荞猜得没错,房东奶奶经营着这家小医馆和一栋破旧的居民楼,虽然营收不怎么样,但她平日里省吃俭用,再加上他儿子去世时,她收到了一大笔补偿款,现在确实有一笔存款。
拿出二十万对她来说不难。
虞枝听着,自然不会让她得逞。
如果让虞荞得逞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房东奶奶那点钱迟早会被虞荞骗光。
这是房东奶奶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还失去了一个儿子才存下的钱,她绝不会让虞荞骗走。
虞枝回头看向炉子上烧的那壶滚烫的开水。
她走过去,提起开水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然后眸光一凝,狠心碰倒了那杯开水。
那杯开水如她所料,全部倒在了她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瞬间红肿。
“砰——”
“啊——!”
虞枝的尖叫惊动了还在院子里说话的两人。
房东奶奶着急打开门疾步走进,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和一地开水,还有虞枝那被烫红一片的手背。
虞枝红红的眼眶里含着泪珠,哑着嗓音委屈地朝房东奶奶哭:“奶奶,我手好疼。”
房东奶奶急急忙忙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腕走到水池边,打开最大的水量对着她的手背冲了起来。
“唉呦,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烫的可不轻啊,你先在这里冲水,不要动,奶奶去给你取烫伤膏来。”
虞枝含着泪,乖乖点了点头。
等房东奶奶离开,虞枝抬眼便对上了虞荞恶毒阴狠的眼神。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虞荞语气笃定:“你刚刚听见我和奶奶的谈话,所以故意弄到水烫伤自己。”
虞枝脸上哪还有半分被烫伤后的委屈,嘴角上扬,笑得漫不经心:“一段时间不见,你长脑子了,看来上次在谢时妄车上拉的那次肚子,把你脑子里的水都拉干净了。”
听她竟然还敢提起那件事,虞荞瞬间暴跳如雷。
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