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太牛了！”

    

    “这才是咱们大乾的音乐！”

    

    高卢大使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钢琴，被一把在中国最不起眼的二胡，给彻底击败了。

    

    这就是降维打击。

    

    从此以后，二胡，这个曾经只流传于民间的乐器，在京城彻底火了。无数的王公贵族、富家子弟，都以能拉上一段《赛马》为荣。

    

    二胡，成了京城最流行的乐器。

    

    舞会结束，宾客们带着复杂的心情各自散去。

    

    皇家园林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清冷的月光，洒在刚刚散场的草坪上。

    

    陆渊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烛龙卫的总部。

    

    他办公室的灯，亮到了深夜。

    

    李信和孙海，一左一右，表情严肃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刚才在舞会上的轻松气氛，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

    

    “都看看吧。”

    

    陆渊将一份文件，扔在了桌子上。

    

    文件是刚刚从那个东瀛特高科头目口中撬出来的最新情报，经过连夜整理和核实。

    

    李信和孙海拿起文件，仔细地看了起来。

    

    越看，两人的脸色就越难看。

    

    “这帮混蛋！”孙海看完，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居然在研究那种东西！”

    

    情报显示，那个由东瀛牵头的秘密同盟，除了窃取大乾的技术外，还有一个更歹毒的计划。

    

    他们在秘密研发一种针对大乾的“秘密武器”。

    

    这种武器，不是传统的大炮或者军舰，而是一种化学武器。

    

    根据那个东瀛特务的交代，他们从一种植物中提取毒素，制成了一种可以在空气中传播的毒气。这种毒气无色无味，一旦被吸入，会在短时间内破坏人的呼吸系统，导致窒息死亡。

    

    更可怕的是，他们正在研究如何通过炮弹，将这种毒气进行远程投送。

    

    “他们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陆渊的声音很冷。

    

    “根据交代，目前还处于实验室阶段。”李信回答道，“毒气的稳定性和提纯技术还有问题，威力不算太大，而且受风向影响很严重。炮弹投送技术也还不成熟。总的来说，还很落后。”

    

    “落后？”陆渊冷笑一声，“现在是落后。但我们能保证，他们不会进步吗？当年洋人用火枪打我们的时候，我们的弓箭在他们眼里，不也是落后的吗？”

    

    李信和孙海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陆渊说得对。技术上的暂时领先，不代表永远领先。一旦敌人掌握了这种不对称的战争手段，那将是一场灾难。

    

    试想一下，当两军交战时，对方不需要冲锋，只需要朝着你的阵地发射几颗毒气弹。你的士兵，就会在无声无息中，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将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对抗了。”陆渊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东瀛所在的位置，眼神里杀机四溢，“这是在挑战人类的底线。他们想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武器，来对付我们的同胞。”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大人，下命令吧！”孙海的眼睛都红了，“我带一队人，现在就去把东瀛使馆给平了！把他们一个个都吊死在门口！”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陆渊摇了摇头，“杀了几个外交官，只会给他们开战的借口。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

    

    “那……那就这么算了？”孙海不甘心地说。

    

    “算了？”陆渊转过身，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在我陆渊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他们不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他们不是喜欢研究秘密武器吗？”

    

    陆-渊的目光，从李信和孙海的脸上一一扫过。

    

    “那就让他们继续研究。我们甚至可以‘帮’他们一把。”

    

    “帮他们？”李信和孙海都愣住了，没明白陆渊的意思。

    

    “派我们的人，渗透进去。”陆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想办法，给他们的研究，提供一些‘错误’的引导。比如，在提纯技术上，给他们一个有缺陷的方案，让他们提纯出来的毒气，不仅毒性大减，而且稳定性极差，说不定在炮弹发射的瞬间，就在自己的炮膛里爆炸了。”

    

    “再比如，在传播方式上，给他们一些建议，让他们相信，这种毒气，只有在特定的温度和湿度下，才能发挥最大效果。而这个‘特定’的条件，恰好是他们本土最常见的，而我们大乾，永远也达不到的。”

    

    李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高！大人，这招实在是高！”他激动地说道，“这不就是让他们自己研究怎么弄死自己吗？”

    

    “对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陆渊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李信。”陆渊命令道，“从烛龙卫里，挑选最顶尖的特工，伪装成被他们收买的化学研究员，想办法混进他们的研究基地。记住，这件事，必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我们要让他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投入越来越多的金钱和精力，直到最后，造出一堆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废物。”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信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

    

    “孙海。”陆渊又看向孙海。

    

    “到！”

    

    “你负责海军。从现在开始，加强对东瀛航线的巡逻和封锁。任何可疑船只，一律给我扣下检查。我要让他们连一根实验用的试管，都别想顺顺当当地运进他们国家。”

    

    “是！”

    

    布置完任务，陆渊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个只会耍阴谋诡计的民族，是永远也站不起来的。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捷径，却不知道，真正的强大，永远来自于脚踏实地的发展，来自于堂堂正正的阳谋。”

    

    陆渊弹了弹烟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冷冷地笑了。

    

    “让他们研究吧。正好，给我们当个免费的陪练。也让我们新成立的防化部队，提前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