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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关心什么?”陆渊虚心求教。
“她们关心自己的地位稳不稳,关心自己的儿子前途怎么样,关心丈夫新纳的小妾会不会威胁到自己,更关心自己手里的钱,安不安全,能不能只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被任何人知道!”
林-婉的一番话,让陆渊茅塞顿开。
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可以专门为她们,开设一种……私密账户?”
“对了一半。”林婉神秘一笑,“光有私密账户还不够。你得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能让她们觉得,把钱存到你的银行,是一种身份和荣耀的象征。”
“婉儿,你有什么好主意?”陆渊知道,自己的这位夫人,脑子里肯定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计划。
“夫君,你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林婉自信地说道,“你只需批给我一笔钱,再借我一个山清水秀,又足够私密的庄园。半个月内,我保证让京城所有贵妇的私房钱,都乖乖地流进你的银行里。”
半个月后。
京城西郊,一处名为“暖香坞”的皇家别院里,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贵妇茶话会”。
能收到请柬的,无一不是京城一品二品大员的夫人、郡主、王妃。
茶话会的主办人,正是当朝元帅陆渊的夫人,林婉。
在清雅别致的园林里,林婉并没有像陆渊想的那样,大谈银行的好处。
她带着这些贵妇们,赏花,听曲,品尝着从江南运来的最新鲜的香茗和最精致的糕点。
气氛最好时,她不经意地提起,自己最近得了一件烦心事。
“……唉,我们家夫君,你们也知道,就是个甩手掌柜。家里的金银细软,全都堆在库房里,每年光是防潮防盗,就要操碎了心。前几天一盘点,发现有几箱银子都发霉了,心疼死我了。”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在场所有贵妇的共鸣。
“可不是嘛!我们府上也是,那地窖,比我住的屋子都大,可还是觉得不放心!”
“最气人的是,家里的爷们,还总惦记着你那点嫁妆,隔三差五就要‘借’去周转,借了就没见还过!”
“还有那些新进门的狐狸精,眼睛就盯着库房的钥匙呢!”
听着众人的抱怨,林婉“恰到好处”地抛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前些天,我让夫君给我出了个主意。”她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制作精美的,封面用金线绣着凤凰图案的小册子,“他让银行,专门为我们女人,开设了一种‘凤仪储’。这钱存进去,只认我们自己的印信和花押,就算是当朝天子来了,也取不走一文钱。而且,银行还承诺,每年会根据我们存的钱,给我们一笔‘体己钱’,她们管那个叫……利息。”
“最重要的是,”林婉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银行的大掌柜,就是户部尚书张大人。他亲口跟我保证,所有‘凤仪储’的户头,都是绝密。除了我自己,谁也查不到。这下,我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本金凤存折,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了“总算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的轻松表情。
在场的所有贵妇,眼睛都直了。
她们死死地盯着林婉手里的那本小册子,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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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全属于自己,连丈夫都无法染指的,安全的,还能生钱的私密小金库!
这……这简直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当天,茶话会一结束。
京城各大国公府、侯爷府的后门,都悄悄地驶出了一辆辆不起眼的,但载着沉重货物的马车。
它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大乾皇家银行。
张廷玉最近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每天早上,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跑到大乾皇家银行的总金库里去视察。
看着那原本空旷得能跑马的地下金库,如今被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来自京城各大府邸的私房钱塞得满满当-当,他就忍不住想笑。
“林夫人的智慧,真是胜过十万大军啊!”他不止一次地对陆渊如此感叹。
通过“凤仪储”,银行在短短半个月内,吸纳的存款,竟然超过了过去三个月存款的总和!其数额之巨大,连张廷玉这个见惯了钱的老财神,都感到心惊肉跳。
有了这笔钱,国道计划的资金,彻底没了后顾之忧。第一批水泥、钢筋等物资,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运往工地。数万名工人,也开始了紧张的前期勘探和准备工作。
整个大乾,都像一架被注入了新动力的古老机器,开始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朝堂之上,风气为之一清。国库充盈,皇帝李信的心情也变得极好。
眼看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皇帝大手一挥,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皇家春季狩猎,以慰劳近来辛苦的文武百官。
对于这种活动,陆渊向来是敬而远之。
在他看来,在山里追着几只兔子、野鹿跑,纯粹是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他宁愿在格物院的工坊里,多画几张图纸。
但皇帝点了名,他不去也得去。
皇家猎场,位于京城西山,是历代皇帝游猎的专属场所。这里山峦起伏,林木茂密,各种飞禽走兽,应有尽有。
狩猎当天,旌旗招展,人马喧嚣。
皇帝李信一身劲装,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百官们也都换上了猎装,簇拥在皇帝周围,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陆渊也懒洋洋地骑在马上,手里提着一张装饰华丽,但几乎没什么杀伤力的弓。他压根就没打算射什么东西,纯粹是来走个过场。
狩-猎开始,皇帝一马当先,冲入山林。百官们紧随其后。
陆渊故意放慢了马速,和李信(护卫)一起,吊在队伍的最后面。
“陆帅,您看那只傻狍子,都快撞到咱们马腿上了,您怎么不射一箭?”李信看着不远处一只探头探脑的野鹿,有些手痒。
“射它干嘛?长得那么可爱。”陆渊打了个哈欠,“再说了,我今天来,是陪老板团建的,不是来加班的。划划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