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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甜美又可爱的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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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裴晏行侧身倚在床头,手肘撑着下颌,目光深情的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孩身上,他不敢发出声音,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生怕惊醒了怀里的女孩。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极其轻柔地描摹着女孩柔和的眉眼。

    她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那双小鹿般无辜的眸子此刻紧紧地闭着,往下,是她娇俏小巧的鼻尖,透着淡淡的粉,可爱极了。

    再往下他的视线落在女孩水润饱满的唇上,唇线柔和,粉粉嫩嫩,亲起来温温软软还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一想到吻上这小嘴的甜蜜滋味,裴晏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双幽深的眼眸渐渐炙热。

    裴晏行强压下想要再次尝一尝那甜蜜滋味的冲动,他静静看着她,一遍又一遍,把她的眉眼,她的轮廓,她此刻安静熟睡的模样,都深深镌刻在自己的脑海里,刻进骨血里。

    他微微俯身,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我的小祖宗,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沈家别墅,夜色已深,窗外的月光照进沈娇娇卧室的床上。

    贺司屿躺在沈娇娇的床上,怀里紧紧的抱着她的被子,鼻尖深深埋进柔软被子里,痴迷的呼吸着那缕独属于她的香甜,仿佛这样就能填补她不在身边的空落。

    怎么办,没有小苹果在身边,他一个人睡不着。

    小苹果怎么还不回来,又是那个苏漫柔,她又跟那个苏漫柔在一起。

    那个苏漫柔到底有什么好?

    连陆泽安都下来了,那个苏漫柔在小苹果心里的位置却跟铁打的一样,纹丝不动。

    明明已经知道人家把陆泽安睡了,结果转头还像没事人一样跟人家一起去逛街。

    一起去逛街就算了,这都凌晨两点还不回来,不用想肯定是睡一起了。

    贺司屿抱着被子蹙着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不解。

    他实在无法理解沈娇娇和苏漫柔之间那所谓的闺蜜情。

    连人家睡她未婚夫好几年,她都能不生气,还是好闺蜜。

    这真的是闺蜜情吗?

    而不是某种变态的情感?

    这要是换作他,若是秦川敢背着他,碰他的小苹果一根手指头,他肯定要送秦川下去。

    再好的兄弟,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也没有半分情面可讲,他的小苹果,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不能碰,更不能分享。

    地球这一边是深夜,贺司屿辗转难眠,地球的另一边是白天,谢云澜静立在海边。

    M国一座与世隔绝的隐秘私人海岛。

    烈阳倾泻,遍洒绵延金沙滩,澄澈蓝海翻涌着粼粼波光,海风轻拂着金色的沙滩。

    铁笼之中囚禁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

    矜贵考究的银灰色真丝衬衫,早已被暗红血渍浸透结块,彻底撕碎了老钱家族独有的优雅松弛,只剩满身破败的狼狈。

    纵使身陷囹圄,满身伤痕,他那双极致澄澈的湛蓝色眼眸,依旧锐利如寒鹰。

    他目光死死的与笼外那双和他血脉同源的湛蓝色眼眸对视着,眼底翻涌着蚀骨的恨意与不肯屈服的不甘,凛冽又偏执,满身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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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兄,你想怎么处罚我?杀了我吗?”

    男人虽然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可一点求饶的意思都没有,一双湛蓝色眸里满是桀骜。

    他不后悔去争那个位置,他只是恨自己能力不行,失败了。

    破旧的衣衫被血渍浸透,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便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脊背却始终挺得笔直,不肯屈服。

    想逼他服软,哼,不可能。

    “你是我堂弟,我不会杀你。”

    谢云澜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平淡无波,看着笼子里的人,眼中不含一丝情绪,矜贵优雅,沉稳淡漠,与笼子里满身戾气目光桀骜的谢沉云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连指尖垂落的弧度都透着极致的克制与疏离。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被囚禁在铁笼里,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戾气。

    一个平淡得毫无情绪,一个疯狂得想要毁灭世界。

    “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堂兄。”

    谢沉云目光嗜血地盯着笼外的人,唇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谢云澜闻言,依旧面无波澜,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动容,声线如烈酒般醇厚低沉,却字字淬着寒意,“我会把你关进家族地下水牢,我记得,那里是你最害怕的地方,对吧?”

    “不,不,我不要去水牢。”

    谢沉云听到“地下水牢”四个字,他脸上的桀骜与嗜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双手死死攥住笼子的铁栏,疯狂地摇晃着铁笼,想要从铁笼里挣脱出来,“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不要去水牢,那里比死还可怕。”

    铁笼被他晃得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与他崩溃的哀求声交织在一起。

    他浑身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再次裂开,暗红色的血渍再次浸透银灰色的真丝衬衣,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血花,可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对水牢的恐惧。

    那地方不止是他童年的恶梦,也是谢云澜和谢云燊童年的恶梦。

    竟然要把他关进水牢,那还不如杀了他,他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地狱去。

    谢云澜没有理会铁笼里发疯的谢沉云,仿佛笼中崩溃哀求的人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转身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朝着停在海边的私人飞机走去。

    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清冷的气场隔绝了身后发疯的叫嚣,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优雅。

    几个保镖抬起那个关着谢沉云的大铁笼跟在身后,谢沉云依旧在笼子里发疯,大喊着杀了他,他不去水牢。

    谢云澜没有心思管发疯的堂弟,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那甜美可爱的女孩,心底的思念像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为了抓谢沉云,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

    他现在只想早点见到她。

    甜美又可爱的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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