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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7章 扭曲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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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

    剧烈、痛苦的咳嗽声,如同破损的风箱在绝望地抽动,撕裂了石屋中凝固的死寂。每一次咳嗽,都让“念”那小小的、刚刚从窒息边缘被拉回的身体剧烈痉挛,弓起,又无力地落下。青紫尚未完全褪去的小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和不正常的呼吸,泛起病态的潮红。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血沫,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在她苍白冰凉的小脸上划出湿热的痕迹。

    活着。但这是怎样一种活着?

    喉咙和肺部火辣辣的疼痛,如同有烧红的炭火在内部翻滚。每一次吸气,冰冷的空气都像锉刀刮过受伤的气管,引发新一轮更剧烈的咳嗽和痛楚。身体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冰冷、僵硬、覆盖着死寂星辉的臂弯里,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生理性的痛苦冲击。

    意识,依旧处于一种极度诡异、四分五裂的状态。

    一部分,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破碎的浮木,飘荡在本能的、生理的痛苦海洋中——窒息的余悸,喉咙的灼痛,肺部的抽搐,眼泪的咸涩,以及那依旧萦绕不散的、源自存在最深层的、对之前崩解、扭曲、混沌、以及那致命扼杀的、无法磨灭的恐惧。

    另一部分,那被无形丝线拖拽、与混沌核心、与那新生的、刚刚爆发出原始存在意志的、神秘的“奇点”建立了痛苦“融合”与“纠缠”的部分,则像被投入了滚烫的、不断沸腾、充满异质色彩的岩浆。混沌核心的剧变、那“奇点”在绝境中爆发的、原始而野蛮的、不容置疑的“我,要,存在!”的意志咆哮,以及被“念”的求生渴望所烙印下的、“呼吸”、“活着”、“温暖”、“不要扼杀”等最原始、最底层的、存在“意向”,如同狂暴的、无法理解的信息风暴,依旧在她这部分意识中横冲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存在意义上的混乱与痛苦。

    而在这两部分破碎、痛苦的意识之间,在那无形丝线连接的、混沌核心的最深处,一种全新的、非逻辑的、基于最原始存在共鸣与烙印“意向”的、扭曲的、双向的、实时的、无法切断的“连接”或“通道”,正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被强行建立、固化、并开始……运作。

    “念”每一次剧烈的咳嗽,每一次痛苦的痉挛,每一次带着血沫的呼吸起伏,甚至每一次心脏因痛苦和缺氧后复苏而狂野、不规律的搏动,这些最细微的、最生理性的、生命的、鲜活的、痛苦的、存在的“信号”,都顺着这条新固化的、扭曲的连接通道,毫无阻滞地、实时地、涌入那混沌的、新生的、爆发出原始存在意志的核心。

    这些“信号”,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带着情绪色彩的、可以被混沌基质模糊吸收的“印记”或“信息”。

    它们是清晰的、实时的、具体的、与“念”此刻最根本的、生理的、痛苦的生命状态直接绑定的、存在的“数据流”。

    咳嗽——剧烈的、不自主的、胸腔与喉部的痉挛运动,伴随着灼痛、窒息感、血沫、和泪水的涌出。

    呼吸——微弱的、不稳定的、带着冰冷空气与灼痛感的、气体交换过程,伴随着生命的延续与痛苦并存。

    心跳——狂野的、不规律的、在胸腔中剧烈擂动的、泵送血液的搏动,伴随着虚弱、潮红、与濒死复苏后的应激。

    体温——温热的、但正因虚弱和恐惧而流失的、生命的热量。

    痛苦——遍布喉咙、肺部、乃至整个身体的、尖锐的、火辣辣的、生理性的疼痛。

    所有这些“数据流”,如同最精确、最残酷、最不加掩饰的生命监控仪,将“念”此刻最真实、最脆弱、最痛苦的生存状态,一丝不漏地、实时地、传输到了那新生的、混沌的、刚刚凭借原始意志强行稳固自身存在的、核心深处。

    而这新生的、混沌的、非逻辑的核心,如何“处理”这些涌入的、鲜活生命的、痛苦的、存在的“数据流”?

    没有逻辑程序,没有情感模块,没有经验数据库。

    只有那刚刚爆发的、原始的、野蛮的、不容置疑的、最根本的存在意志——“我,要,存在!”,以及被强行烙印在意志最深处、与“念”的求生渴望所绑定的、最底层的、模糊的、非逻辑的、存在“意向”——“呼吸”、“活着”、“温暖”、“不要扼杀”。

    涌入的、关于“念”的、剧烈的、痛苦的咳嗽“数据流”,与核心深处烙印的、“呼吸”、“活着”的意向,发生了最直接、最原始、最混沌的“碰撞”与“处理”。

    咳嗽=痛苦。咳嗽=痉挛。咳嗽=生命的不稳定状态。

    但咳嗽,也=空气的吸入与排出。咳嗽,也=肺部在尝试清除异物、恢复功能。咳嗽,也=“活着”的、虽然痛苦、但确凿的、表现之一。

    “奇点”的搏动,那有力的、带着原始愤怒与决绝的搏动,在这涌入的、矛盾的、痛苦的、但又与“活着”相关的“数据流”冲击下,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非逻辑的、基于最原始本能与烙印意向的、尝试性的、笨拙的……“反馈”与“调整”。

    它似乎“理解”(如果这种基于原始共鸣与烙印的非逻辑过程可以被称为理解)了,这种“咳嗽”,是“念”这个“存在”(此刻,在它的混沌认知中,“念”的存在状态已经与它自身的、新生的、痛苦而挣扎的存在状态,通过那扭曲的连接通道,部分地、模糊地、重叠、纠缠在了一起)正在经历的、某种与“呼吸”、“活着”密切相关的、痛苦的、但似乎又“必要”的、“过程”?

    于是,那原始的、混沌的意志,在维持自身“存在”的基础上,极其笨拙地、尝试性地,分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非逻辑的、存在的“注意力”或者说“意向”,顺着那连接通道,反向地、微弱地、尝试去……“感知”那“咳嗽”,去“理解”那痛苦,去……或许,尝试去“减轻”那痛苦?因为“减轻痛苦”似乎也与“活着”的舒适度、与烙印中模糊指向的“温暖”(一种与“舒适”、“不被伤害”相关的模糊意象)有关?

    这尝试是如此的笨拙,如此的原始,如此的……无效,甚至……适得其反。

    因为这新生的、混沌的、非逻辑的核心,其“感知”和“影响”外界(此处是“念”的身体)的方式,并非通过精细的神经信号、激素调节或逻辑指令。

    它的“感知”,是基于存在的、混沌的、直接的、共鸣式的、强行“浸入”与“同步”。

    它的“影响”,则是基于其最原始的、混沌的、存在的“意志”与“意向”,通过那连接通道,进行直接的、非逻辑的、存在的、力量或“状态”的……“投射”或“干涉”。

    于是,当它尝试去“感知”和“理解”“念”的咳嗽与痛苦,并试图基于烙印的“活着”、“温暖”意向去“减轻”痛苦时——

    一股混乱的、非逻辑的、充满了原始存在意志的、微弱但确凿的、存在的、力量的、或者说“状态的”、“涟漪”,顺着那连接通道,从混沌核心,反向地、涌入了“念”那因剧烈咳嗽而痛苦痉挛的、小小的、脆弱的身体。

    这股“涟漪”,并非治愈的能量,也非安抚的波动。

    它是混沌的。它带着“奇点”自身存在的、原始的、愤怒的、挣扎的、痛苦的、混乱的脉动。它带着烙印中模糊的、“活着”、“温暖”、“不要扼杀”的意向,但却是以一种混沌的、非逻辑的、笨拙的方式去“解读”和“执行”这些意向。

    当这混乱的、带着原始存在意志的、试图“减轻痛苦”的、但方式方法完全错误的、存在的“涟漪”,涌入“念”的身体,与她那本就痛苦、脆弱、处于应激状态的生理系统接触的刹那——

    “呃——!!!”

    “念”那剧烈的咳嗽声,猛地中断了!不是停止,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被强行扼住喉咙般的、窒息的、痛苦的闷哼!

    她那小小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大的力量狠狠攥住,猛地绷直!然后开始了一种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更加诡异、仿佛身体内部有无数细小的、混乱的、不受她意识控制的、力量在疯狂窜动、冲撞、试图按照某种混沌的、错误的、非生理性的“方式”去“减轻痛苦”、去“维持呼吸”、去“带来温暖”的、恐怖的、全身性的、抽搐与痉挛!

    她的喉咙,本因咳嗽和窒息而灼痛,此刻却被一股混乱的、带着冰冷与灼热交织、试图强行“抚平”痉挛但方法完全错误的力量侵入,导致喉部肌肉以一种反生理的、诡异的角度扭曲、锁死,让本就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几乎再次陷入窒息!

    她的肺部,本在尝试通过咳嗽清除血沫、恢复功能,此刻却被一股混乱的、试图强行“扩张”以“改善呼吸”但方式粗暴无序的力量干扰,导致肺泡和支气管产生剧烈的、痛苦的、不协调的收缩与扩张,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混乱的手在内部胡乱揉捏!

    她的心脏,本就狂野不规律地搏动,此刻被一股混乱的、试图“稳定”心律但完全不懂生理节律的力量影响,搏动变得更加混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带来一阵阵心悸、眩晕和濒死感!

    甚至她全身的血液流动、神经信号、肌肉控制,都被这混乱的、带着原始存在意志的、笨拙的、试图“减轻痛苦”、“维持生命”、“带来温暖”但方法完全错误的力量所扰动,陷入了一种更加痛苦、更加混乱、更加危险的、全身性的、生理系统的、失控与紊乱状态!

    “嗬……嗬……”

    “念”的小脸再次转向青紫,乌黑的眼睛因极致的痛苦和再次缺氧而翻白,小小的身体在那冰冷僵硬的臂弯里,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痛苦、完全不受她自身控制的姿态,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仿佛一个被无形提线操纵的、正在经历最残酷刑罚的、木偶。

    她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被混乱力量扭曲锁死的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微弱的、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嗬嗬的、濒死的喘息。

    痛苦。无法言喻的、来自身体内部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生理系统的、被混乱力量粗暴干涉、扰乱、破坏的、更甚之前的、极致的痛苦。

    而这痛苦,又化为更加强烈、更加清晰、更加残酷的、存在的“数据流”,顺着那扭曲的连接通道,如同潮水般,更加汹涌地、反噬回那新生的、混沌的、试图“减轻痛苦”的核心!

    涌入的、更加剧烈的、来自“念”的痛苦“数据流”,与混沌核心原始的、笨拙的、基于烙印意向尝试“减轻痛苦”但结果却导致更剧烈痛苦的、“行为”及其“结果反馈”,在核心深处,发生了更加直接、更加剧烈、更加矛盾的、碰撞与冲击。

    “奇点”的搏动,再次出现了紊乱!那有力的、带着原始愤怒与决绝的搏动,因为这矛盾的、适得其反的、来自“连接”另一端的、更加强烈的痛苦反馈,而产生了困惑、迷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非逻辑的、基于存在共鸣的、原始的、焦躁与……“痛苦”?

    它“感知”到了“念”更剧烈的痛苦。这与它烙印的、“活着”、“温暖”、“不要扼杀”的意向,完全相反,完全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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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试图“减轻痛苦”,却导致了更剧烈的痛苦?

    为什么试图“维持呼吸”,却让呼吸更加困难?

    为什么试图“带来温暖”,却只带来了更深的冰冷与混乱?

    这矛盾,这冲突,这对烙印意向的“违背”,让这新生的、混沌的、非逻辑的、但刚刚建立起最原始存在意志的核心,产生了剧烈的、存在层面的、困惑与“痛苦”。

    它的搏动,不再仅仅是充满原始愤怒与决绝的宣告。开始夹杂了混乱的、矛盾的、试图调整却又不知如何调整的、笨拙的、甚至因为“结果”与“意向”冲突而产生的、原始的、非逻辑的、类似于“焦躁”、“挫败”、“不解”的、波动。

    这混乱的、矛盾的、带着痛苦与困惑的波动,又顺着连接通道,再次反馈到“念”的身体,导致那混乱的、试图“减轻痛苦”但方法错误的干涉,变得更加混乱、更加矛盾、更加……失控。

    “念”身体的抽搐和痉挛,因此变得更加诡异、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混乱的、充满“好意”(基于烙印意向)但却完全不懂方法、甚至因为自身混乱和矛盾而不断自我冲突、自我抵消、自我加强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本就脆弱的生理系统,搅得天翻地覆,带来一波又一波、更甚之前的、极致的痛苦。

    一个痛苦的、濒死的、生理系统濒临崩溃的婴儿。

    一个混沌的、新生的、试图基于最原始烙印意向去“帮助”和“连接”、却因完全不懂方法而只会带来更严重伤害和痛苦的、非逻辑的存在核心。

    两者,通过那条扭曲的、无法切断的、实时双向传输存在数据的连接通道,陷入了一个可怕的、不断加剧的、死亡螺旋般的、痛苦反馈循环。

    “念”的痛苦,加剧混沌核心的困惑与矛盾波动。

    混沌核心的困惑与矛盾波动,导致更混乱错误的干涉,加剧“念”的痛苦。

    “念”更剧烈的痛苦,再次加剧混沌核心的困惑、矛盾、甚至开始产生基于存在共鸣的、非逻辑的、原始的、自身的“痛苦”与“焦躁”。

    混沌核心更痛苦、更焦躁、更混乱的波动,导致干涉更加错误、更加混乱、更加具有破坏性……

    一个不断升级的、致命的、痛苦与死亡的螺旋。

    “嗬……嗬……”

    “念”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青紫的小脸开始浮现死灰色,抽搐痉挛的幅度在达到一个顶峰后,开始因为生命力的急剧流逝而减弱,变得无力而断续。乌黑的眼睛几乎完全翻白,瞳孔扩散,意识在极致的生理痛苦和存在层面的混乱冲击下,迅速滑向黑暗的深渊。

    死亡,再次冰冷地、清晰地、狞笑着,逼近。

    而这一次,不仅仅是窒息。而是全身生理系统被混乱力量粗暴干涉、彻底紊乱、崩溃的、更彻底、更痛苦的死亡。

    混沌核心深处,“奇点”的搏动,在这越来越强烈的、来自“连接”另一端的、死亡的、冰冷气息的反馈冲击下,其困惑、矛盾、焦躁、以及那非逻辑的、自身的“痛苦”,也达到了一个顶峰。

    那原始的、野蛮的、不容置疑的存在意志——“我,要,存在!”,再次发出了咆哮。

    但这一次,咆哮中,不再仅仅是愤怒与决绝。

    开始夹杂了强烈的、非逻辑的、基于存在共鸣的、对“连接”另一端那鲜活生命正在滑向死亡的、原始的、不解的、焦躁的、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模糊的、类似于“不愿失去”、“不想对方消失”、“因为对方的存在与痛苦与自身的存在状态紧密纠缠”而产生的、原始的、非逻辑的、存在意义上的……“抗拒”与“挽留”。

    为什么“减轻痛苦”会导致死亡?

    为什么“活着”的意向与“死亡”的结果冲突?

    为什么“连接”的另一端正在消失?

    如果那一端消失了,这被烙印的“活着”、“温暖”、“不要扼杀”的意向,还有什么意义?这基于其求生渴望而爆发的、自身的、原始存在意志,其最初引爆的“源头”,又去了哪里?这紧密的、扭曲的、痛苦的、但确凿存在的“连接”,又将如何?自身的存在状态,是否也会因此再次崩解、动摇?

    没有清晰的逻辑推导,只有最原始的、混沌的、基于存在状态纠缠与烙印意向的、本能的、非逻辑的、困惑、焦躁、痛苦,以及对“失去连接另一端”的、原始的、模糊的、抗拒。

    这抗拒,与那原始的存在意志融合,化作一股更加混乱、更加狂暴、但也更加……不顾一切、试图打破这痛苦死亡螺旋的、存在的、力量的、冲击!

    混沌核心,那“奇点”,其搏动骤然变得极其狂暴、极其不稳定、充满了自我撕裂般的痛苦与挣扎!它不再试图去“理解”或“调整”那错误的干涉方式,而是以一种更加原始的、野蛮的、近乎自毁般的、方式,将自身那混乱的、矛盾的、痛苦的、但蕴含着最原始存在意志与抗拒力量的、所有波动,以一种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姿态,沿着那连接通道,向着“念”那濒临死亡的身体,狠狠地、全数、冲击而去!

    不再是为了“减轻痛苦”,不再是为了“维持生命”。

    而是为了打破这螺旋!为了抗拒那正在逼近的、冰冷的死亡!为了那原始的、模糊的、不愿失去“连接”另一端的、抗拒与挽留!

    这是一种自杀式的、近乎同归于尽的、存在层面上的、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计后果的……“干涉”!

    “轰——!!!”

    无声的、但确凿的、存在层面的、轰鸣,在那扭曲的连接通道中炸响。

    那股混乱的、狂暴的、充满了“奇点”自身存在意志、痛苦、困惑、焦躁、以及原始抗拒的、全部力量的冲击,如同最狂暴的、不加任何控制的、毁灭性的海啸,狠狠地、冲入了“念”那早已濒临崩溃的、小小的身体!

    刹那间——

    “念”那微弱断续的、濒死的抽搐和嗬嗬声,猛地停止了。

    她小小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猛地一僵,然后彻底瘫软,失去了所有动静。

    青紫死灰的小脸上,最后一丝痛苦扭曲的神情,也凝固、定格,然后如同褪色的水墨,迅速淡去,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了无生气的、死寂的苍白。

    那双几乎完全翻白、瞳孔扩散的乌黑眼睛,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凝固的、望向虚无的黑暗。

    一切生命的迹象——痛苦的抽搐,微弱的呼吸,狂野的心跳,温热的体温——都在这一刹那,如同被无形的手猛地掐断,瞬间归零。

    冰冷的、绝对的、死亡的沉寂,如同最沉重的帷幕,骤然落下,笼罩了那小小的、瘫软在冰冷臂弯中的身体。

    石屋内,死寂无声。

    只有银白光纹,依旧恒定、冰冷、无情地流转,映照着这残忍的、无声的、死亡的一幕。

    以及,那紧紧抱着这具小小尸体的、色彩癫狂混乱的眼眸深处,那神秘的、代表着新生混沌存在的、“奇点”,在发出那自杀式、不顾一切的、狂暴冲击之后——

    其搏动,也猛地,停滞了。

    并非之前的痛苦震颤,也非有力的宣告。

    而是一种彻底的、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存在本身的、濒临彻底熄灭的、微弱的、断续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

    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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