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老子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汪大春说着,阴恻恻的逼近她,一把抓住她衣领:“老子每次撑不下去了,就想着,老子不能死,你还在京市过好日子呢!等老子出去了,就可以找你报仇了!!”
汪大春说着,激动的捏起拳头,狠狠朝她砸去。
姜柳枝惊恐的睁大眼睛,三年前被他虐待暴打的画面涌入眼前,她下意识护住头,声音发颤:“不要!!!”
赵娇娇哭着扑上来,用力去捶打汪大春:“坏人!你这个坏人!你给我滚开!不许你打妈妈!不行你大妈妈!”
汪大春身形一僵,缓缓低头看过去。
看到那张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时,他瞳孔猛地一震。
“你……”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姜柳枝:“你居然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
他蹲下来,激动的握住赵娇娇的肩膀:“你是我的孩子!我有女儿了?哈哈哈哈哈!原来我有个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发出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有人按捺不住议论起来:“老天爷!赵娇娇真的不是赵团长的孩子!”
“你看那男人,虽然邋遢的不行,但仔细看他的五官,赵娇娇确实和他长得像!”
姜柳枝听到周围的议论,崩溃大叫起来:“你胡说!娇娇不是你的孩子!她不是!”
赵娇娇也懵了,看着汪大春那张脏兮兮,胡子拉碴的脸,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坏人!我才不是你女儿!我是爸爸的孩子!!”
汪大春闻言,眼神立马阴鸷起来。
他看了一眼姜柳枝,又回头看了赵屿洲一眼。
想到这位救自己出黑煤厂的军官在回来路上和他说的那些话,他立马顿悟了。
“我知道了。”他猛然起身,瞪向姜柳枝:“当年你和我说你怀孕了,想要和我结婚,但我身上没钱,你就说介绍你亲戚给我认识,让他带我去煤场挖煤挣大钱,说两个月就可以赚五百块,到时候你爸妈就会答应让我娶你。”
“结果我到了山西就被骗去黑煤厂,再也没有了你的消息,原来,你早就那个时候就算计好了一切!”
“你早就想着带着孩子骗赵团长的婚,但你怕我的存在会妨碍你骗婚嫁人,所以你就把我骗到了黑煤厂,想着这样我就一辈子都没办法出来了,对不对!”
姜柳枝从未想过今天赵屿洲会把汪大春带到她面前,还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当年真相,一时慌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噙着泪,拼命摇头,“大家不要信他的话,我根本不认识她!”
汪大春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怒了:“姜柳枝!!!你不要脸!”
“当年是你觉得我很特别,和那些只知道埋头干活的工人不一样,主动接近我,和我谈恋爱的!”
“你把我害的这么惨,现在还有脸说不认识我?”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说完,挥起拳头就要打人。
吓懵了半天的姜茂国终于在这时回过神来,上前去拦他:“你干什么!当着政委和团长的面打人,你刚从黑煤厂出来,又想进去坐牢是不是?!”
汪大春在黑煤厂吃了三年多的苦,到底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小子了。
他忍着怒火,愤怒的收回拳头,指了指姜柳枝:“姜柳枝,你够狠!”
姜柳枝已经吓哭了,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她抱紧膝盖,哭道:“我真的没有,他说的都是假的!”
说到这里,她想到什么,猛地指向葡萄:“是她!是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人,故意污蔑我!”
“肯定是她!”
姜柳枝咬着唇,哭的肝肠寸断,“大伙都知道,她是个道士,手段了得,本事通天。”
“她为了把我和娇娇赶出军区大院,才故意这么做的!”
小葡萄被姜柳枝的话气笑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恶鬼难缠。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嘴硬。
小家伙鼓着小脸,奶呼呼的哼了一声。
“哼╭(╯^╰)╮!”
“姜柳枝,你上辈子是鸭子吧!嘴巴这么硬?”
“你!”姜柳枝满脸怨恨瞪着她:“我有说错吗?自从你来了咱们大院,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秦医生死了,阳雪梅坐牢了,连我你也不放过,打算赶尽杀绝是不是?”
“你是不是非得把你看不顺眼的人都赶出军区大院,你才甘心?”
说到这里,她提高音量,扯着嗓子道:“大家都看到了吧!秦医生他们夫妇还有我的下场,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
“她就是个恶魔!是灾星!”
“有她在的地方,永远也不得安宁!”
葡萄摇了摇头,奶呼呼叹了口气:“难怪二西兄总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你说谎话的时候,好像从来不脸红心跳的。”
“假话说多了,你连你自己都被骗过去了叭?”
“你以为用这种法子,就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把矛头转移到窝身上来咩?”
小葡萄挑着眉,语气不屑:“那你可就小看窝啦!虽然我只有三岁,但我很聪明哦~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姜柳枝闻言,藏在被褥下的手,死死掐进手心里。
该死的小野种!
可恶!可恨!!!
她该死!!!
“窝没耐心听你狡辩啦!有句话叫事实胜于雄辩,就算你有三寸不烂之舌,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你那根舌头,也只能算烂鱼尾哦~”
说到这里,小葡萄笑眯眯道“:“你难道不好奇,粑粑是怎么找到你这个男盆友的吗?”
姜柳枝死死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着。
还用猜吗?
肯定是这个小野种在背后帮忙了!
“猜的没错,就系窝吖~”小家伙对上姜柳枝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露出气死姜柳枝不偿命的可爱笑容。
“原本没这么快查到他身上哒!”
“可谁让你太心急了,良心坏坏,心肠黑黑,只想着怎么害葡萄呢?”
“你以为把尹老太叫到咱们大院来,就可以借她的手弄死窝,可没想到呀,万事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