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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火锅,是接地气的火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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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问芙将油锅烧到六成热,夹起一根腌好的肉条,在面糊里滚一圈,轻轻抖掉多余的面糊,滑入油锅。

    滋啦一声,面糊迅速膨胀,表面鼓起细密的气泡。

    她一根一根下,锅里的油花翻腾,肉条由白转黄。

    炸到表面微黄时,用长筷捞出,搁在漏勺上沥油。

    厨房里弥漫着花椒和油脂的焦香。

    再次将油温升到八成热,她把酥肉倒回锅里复炸。

    二次入锅的声音更急促,面糊迅速变深,从淡黄变成金黄色。

    她不停翻动,让每根酥肉受热均匀。

    炸了不到一分钟,关火捞出,然后把酥肉码在竹篮里,垫了吸油纸。

    还有一道是南瓜饼。

    周太太家厨房有一个日本南瓜,青灰色,表皮粗糙。

    虞问芙抱起后掂了掂,又用手指弹了弹,声音沉闷,这种说明南瓜已经熟透了,甜度高水分少,最适合做南瓜饼。

    刀落案板,她劈开南瓜。

    橙黄色的瓜瓤露出来,瓜肉厚实,颜色均匀。

    她用小勺挖去瓜瓤和瓜子,切成块,码进蒸笼。

    接着用大火蒸了二十分钟,等南瓜块软烂,趁热用勺子压成泥,金黄色的瓜泥细腻绵绸,没有一丝颗粒。

    等南瓜泥晾凉,开始加料。

    她舀了几勺粉质细腻的水磨糯米粉,倒进盆里,加南瓜泥、白糖,开始用手揉。

    南瓜泥水分大,糯米粉要慢慢加,边揉边加。

    揉着揉着,面团从松散变成光滑不粘手,拇指按下去,凹陷慢慢回弹。

    她盖上湿布,放在一边饧着。

    饧好的面团搓成长条,切成小段,每段搓圆压成饼,厚度约一厘米,然后把白芝麻铺在盘里,把南瓜饼放上去,两面都粘满芝麻。

    接着,她将平底锅烧热,下菜籽油,用刷子将油均匀刷开。

    油温烧到五成热时,将南瓜饼下锅。

    南瓜饼贴着锅底滋滋作响,表面迅速凝结。

    开小火,她盯着锅,等底面煎到金黄,用铲子翻面。

    等两面都煎得金黄时,再煎一下侧面,盛出。

    南瓜饼金灿灿的,芝麻粒粒分明,油光发亮。

    周太太端着茶进来,看到满案板的配菜,还有南瓜饼和酥肉,愣了一下,“虞小姐,你动作可真快,我刚去了趟楼上,你连南瓜饼和酥肉都做好了。”

    她拿起一块南瓜饼,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外壳酥脆,咔嚓一声,内里软糯,南瓜的甜在舌尖化开,混着芝麻的焦香,不油不腻,软糯也非常适中。

    “虞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个南瓜饼也太香了,我给我妈拿一个尝尝。”

    四川火锅的料碗,各家有各家的秘方。

    虞问芙味觉敏感,准备了四款。

    经典的香油蒜泥碟,用香油打底,加蒜泥、蚝油、醋、盐、味精,解辣增香。

    还有用辣椒面、花椒面、熟芝麻、花生碎、盐、味精做的干碟。

    这个不经过油脂稀释,直接刺激味蕾,最适合搭配腰片、脑花、嫩牛肉。

    第三款是蚝油芝麻碟,用蚝油、香油、蒜泥、芝麻、花生碎、葱花、香菜拌匀。

    最后一款是麻酱碟,用芝麻酱、花生酱、腐乳、韭菜花、香油调制而成。

    当然她也单独准备了各种调料,方便客人自己动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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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暗透,别墅灯火通明。

    餐厅里大圆桌上,放着一个鸳鸯铜锅。

    铜锅的一边红汤翻滚,辣椒与花椒在沸水中浮沉,麻辣香混着牛油的醇厚,直往鼻子短。

    另一边清汤奶白,红枣枸杞飘在汤面。

    整个餐厅像炸开了锅。

    老太太娘家侄子何坤第一个站起来,伸脖子往锅里看一眼。

    “这锅底,颜色很正啊,我在香港十几年没见到过。”

    他的四川话说得飞快,“虞小姐,这个底料是你自己炒的?”

    虞问芙点头,“嗯,牛油的,用二荆条增香,朝天椒提辣,大红袍花椒,加了醪糟和冰糖。”

    阿坤竖起大拇指,“你太懂行了!香港很多火锅店用的现成底料,汤底寡淡,你这一锅,闻味道就知道是熬出来的。”

    虞问芙把毛肚、黄喉、鸭肠、牛舌、脑花、腰片、牛肉、午餐肉、鸭血、耗儿鱼,一盘盘端上桌。

    她摆盘讲究,这些不像是食材,反而更像是艺术品。

    接着她又上了料碗,“我准备了四款,大家可以尝尝,如果不喜欢,所有的调料都在料理台,大家可以自己调制。”

    她接着介绍道:“为了让大家享受到最好的口感,待会下食材时大家可以注意下时间,毛肚是鲜的,烫十五秒,七上八下,黄喉四十秒,鸭肠八秒……各位自己涮,别烫老了。”

    “还有两款小吃,酥肉和南瓜饼。”

    老太太招呼大家动筷。

    今晚的客人可都是地地道道的四川人,几个是周太太以前的朋友,周太太嫁到香港后,也就介绍他们过来这边做工。

    还有几个是周先生在成都做生意时认识的生意伙伴。

    还有两个是老太太的娘家侄子和侄女。

    总之,和中午的不是同一批。

    何坤的老婆陈芳夹起一片毛肚对着光看是不是鲜毛肚,何坤急不可耐,“快快快,快下锅!”

    说着,他直接夹了一片毛肚伸进红汤,筷子上下抖动,差不多十五秒后捞起,在香油蒜泥碟里一蘸,送入口中。

    “咯吱”一声,又脆又嫩,他竖着大拇指,“就是这个味!和我我小时候在成都吃的一模一样,虞小姐,你太厉害了。”

    老太太的侄女何秀秀从清汤锅那边探过头,“哥,给我涮一片。”

    何坤涮了一片,可筷子刚递出去又收了回来,送进了自己的碗中。

    何秀秀瞪大眼睛:“哥,不是给我涮的吗?你怎么自己吃了?”

    何坤大口嚼着,“太好吃了,没忍住。”

    大家都笑了起来。

    老太太自己在涮毛肚,她在红汤里过了一遍,再蘸香油蒜泥碟。

    周太太站起来,开始涮脑花。

    她用小漏勺盛着,沉入红汤,小火慢煮,几分钟后捞出,放在母亲的碟里。

    老太太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妈,怎么样?”

    老太太点头:“挺嫩的,也没腥气。”

    付杰是周先生在成都的生意伙伴,他在红汤里涮了牛肉,吃了一口就连连点头:“这个牛肉,雪花均匀,比我上次在日本吃的和牛还好,主要配着虞小姐的料碗,太香了。”

    众人一片应和声,连连夸虞问芙厉害。

    何坤辣得满头汗,吸着鼻子,筷子却不停。

    周太太给他递了纸巾,他随便擦了擦,开口:“姐,虞小姐应该做川菜很多年了吧,她的的川菜馆在哪里呢?”

    “她没有川菜馆,有家卤味店在庙街。”

    何坤张大嘴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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