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如今边境依旧不稳,太后本来需要夏静石来稳固边境。
可是看自己儿子为了这个公主疯魔的样子,她是气不打一处来。
私下也召见过凤戏阳,可是也无济于事,人家父兄都还好好活着。
边境大军往前已经压了五十里,明晃晃的为自家公主撑腰。
这一次,还是锦绣没理,他们自己答应了镇南王入赘,可是这驸马跑了。
人家公主追来,是他自己儿子不要脸,非要黏着人家。
太后并不在意凤戏阳如何,她在意锦绣要如何给说法,给多少赔偿。
戏阳公主来了,就为了商议此事,夏静炎每次来见她也是这个理由。
太后本想旁敲侧击一下,可是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有。
夏静石那都问不出什么,平时太后对夏清时还算是信赖,毕竟解药在她手里。
更何况,她也认为,夏静时忍不了这顶绿帽子,所以,他们两人也可以合作。
可惜了,夏静石这一次,不敢嘴不严,那样的疼痛,不是景太后的药可比的。
想到这景太后见自己时候,那恶毒的眼神,凤戏阳就是不舒服。
凤戏阳:“你母后今儿见了我,大约是想弄死我,只不过不敢?”
夏静炎:“还是那句话,谁敢动你杀了便是。”
凤戏阳:“到底是你母后。”
夏静炎:“那就把动手的人杀了,我母后如今怕是一心只有国事,哪里还有我这个儿子。”
凤戏阳:“你说夏静石心里是恨你更多,还是恨太后更多?”
夏静炎:“管他呢,反正他谁也不敢动,废物一个!”
凤戏阳不置可否,夏静炎走后:“去叫驸马一起用膳。”
夏静石很快就来了:“见过公主。”
凤戏阳:“起吧,坐。”
夏静石:“不知公主叫臣来是?”
凤戏阳:“一起用膳。”
夏静石:“是。”
凤戏阳:“驸马在外领兵征战多年,内伤不少?”
夏静石:“还好。”
凤戏阳:“说一件能让驸马开心的事儿吧。”
夏静石:“公主请讲。”
凤戏阳:“无论你曾经中过什么药,吃过什么毒,如今都已无碍了。”
夏静石看着她,眼底明晃晃的算计:“太后惹公主不快了?”
凤戏阳:“本宫是夙砂公主,锦绣有几人能看本宫顺眼?”
夏静石:“公主仿佛什么都知道。”
凤戏阳:“驸马多心了,本宫也是瞧着你在锦绣无甚容身之地,想必仇人不少。”
“更何况你如今,好歹也是本宫的驸马,本宫也不可以旁人骑在你的头上。”
夏静石:“任何人吗?”
凤戏阳:“至少太后不行,她怎么能指示本宫的驸马。”
夏静石:“臣明白了。”
凤戏阳:“驸马真是能屈能伸,大丈夫。”
夏静石自然也不会听她的一面之词,不过距离毒发的日子也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这到了日子,夏静炎一整天都平安无事,这是他自从中毒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的平静。
每个月到了这一天,他都要忍着,之后就不用再忍了。
可是这口气根本松不下去,因为他并不是获得了自由,而是掌控他的人,从景太后换成了戏阳公主。
而这戏阳公主科比景太后,还要难对付,毕竟他根本就猜不到这戏阳公主在想什么。
景太后只不过是想利用他平定边疆,掌控朝堂,他懂,甚至把这看成自己的江山,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凤戏阳,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甚至她的喜怒哀乐好像都是随时随地的。
没过多久,凤戏阳收到了夙砂来信,庄后不行了,大限将至,要她回去。
凤戏阳自然是要回去,夏静炎也下旨,将平陵城周边五座城池全部赠予戏阳公主,甚至还有金银珠宝无数,以做赔偿。
而夏静石这个驸马,自然也是要跟凤戏阳一起回夙砂。
夏静炎:“就待了这些日子,你就要走了?”
凤戏阳:“人都还活着,还怕没有再见之时?”
夏静炎:“朕之后会去夙砂看你。”
凤戏阳:“管好你的锦绣,等着本宫来拿。”
夏静炎:“是朕给你。”
凤戏阳笑骂:“小疯子。”
夏静炎:“我舍不得你,戏阳。”
凤戏阳:“此番回去就要定下乾坤了。”
夏静炎:“不要心慈手软,杀,杀到他们害怕,杀到他们认可你。”
凤戏阳:“有我皇兄在,我什么都不怕。”
夏静炎:“你还有我。”
凤戏阳:“养好身体,可别被景太后玩死了。”
夏静炎:“你就小看朕。”
凤戏阳:“我将宋泽留给你,他身手好,留着保护你。”
夏静炎:“行,让他监视朕,朕绝对不乱来。”
凤戏阳不知道夏静石会不会动手,毕竟他大概需要景太后和夏静炎相互制衡,给他留下机会。
毕竟自己可没说一定要如何,只不过是挑拨离间,而他也知道,自己暂时不会让他死。
凤戏阳很快启程,这一次她回去可就是手握实权的夙砂公主,凤平城也得重新评估她的实力。
毕竟是国母病逝,她回程的速度加快不少,不过半个月,就到了玉京城。
这个时候的玉京城已经挂满了白帆,国丧第五天。
凤戏阳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夏静石就进宫了:“儿臣参见父皇。”
凤平城:“回来了?去给你母后磕个头吧。”
凤戏阳:“是,儿臣告退。”
她到了灵堂,见到了凤随歌和凤承阳:“皇兄,承阳。”
凤随歌:“回来了?”
凤承阳:“皇姐,母后,母后她......”
凤戏阳:“皇姐知道,母后是英年早逝,原以为只是一场风寒。”
“承阳,节哀,你还有皇兄和我,还有父皇在,别怕。”
凤随歌看着凤戏阳,想到她离开这些日子留下的后手,还有一笑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
他不得不承认,戏阳长大了,而且他也察觉到了戏阳的野心。
不过,他觉得很好,他本就不喜欢那个皇位,也无心争夺,戏阳比他细心,一定也能做好一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