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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龙族众人胸中怒火轰然炸开!一双双眼睛燃起赤焰,恨意翻涌,几乎要将顾云烧穿。
“龙族尊严不容践踏,阁下未免太狂!”敖剑怒极反笑,竟把恐惧抛至脑后,一步踏出,声震长空。
“少主,启盘龙大阵!我等数十位大罗金仙,近百金仙联手结阵,纵是准圣亲临,也休想破开!”一名龙将按捺不住,嘶声怒吼。
“对!布阵!”
“拼了!”
群龙齐应,声浪如潮,倒真有几分慷慨赴死的悲烈。
敖剑目光扫过满场龙影,心头一热,豪气重燃——盘龙大阵逆天改命,更兼人多势众,何惧一个来路不明的修士?他眉宇重新飞扬,嘴角勾起一抹倨傲冷笑。
“龙威所至,尔等——伏诛!”
一声暴喝,阵势骤启!数百龙族气息贯通如一脉,磅礴法力如江河倒灌,尽数涌入敖剑体内。
刹那间风云变色,敖剑周身气势节节暴涨——
“大罗中期……后期……巅峰!准圣初期……中期!”
直至准圣中期方才停驻。一股令凤怜儿浑身发颤的威压扑面而来,凤族众人如遭雷击,纷纷踉跄后退。
“准圣?!”凤怜儿失声低呼,难以置信。
这境界,连第一批先天神只都罕有人登临,龙族竟能借阵强行拔升——怎不叫人骇然?
“当心!”她急唤一声,声音已带哽咽。
“嗯。”顾云侧首一笑,淡然从容,仿佛山崩于前亦不动容。
话音未落,数百道凌厉法光已撕裂长空,每一道都裹挟着大罗巅峰之力!原来这大阵不仅推举敖剑,更将诸龙战力尽数拔高数阶。
法光汇成滔天剑浪,直贯九霄,劈开云海,朝着顾云当头压下。
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千里,大地龟裂,山岳震颤,整片天地都在嗡鸣哀鸣。
“阵法确实精妙……可惜,差得远。”顾云心中默念,目光平静如初,望向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凤怜儿见他纹丝不动,心口骤紧,不顾一切冲上前,一把攥住他手臂,语速急促:“那是准圣之威!加上数百大罗巅峰!你挡不住的——快走!”她绝美容颜上写满惊惶,眼尾泛红,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嵌进他衣袖里。
哪还有半分凤族圣女的端庄?只剩一个揪心牵挂的女子。
“走?”顾云朗声而笑,声如金石相击,“洪荒自开天至今,还没谁值得我转身逃命,以后也不会有。”
“别怕。”他银眸微垂,目光温沉,轻轻落在她脸上。
“嗯……”凤怜儿喉头一软,乖乖点头。不知为何,只要迎上他双眼,心头便莫名安定,仿佛万丈深渊也能踏作平地。
她悄悄吸了口气,指尖仍攥着他袖角,却不再颤抖。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沉稳如山,自信如日,竟让那压顶的准圣威势,都显得单薄可笑。
就在此刻,剑浪已至头顶——
轰隆!!!
大地崩陷,千米巨坑赫然成型,烟尘冲天,碎石激射如雨,观者无不肝胆俱裂。
凤怜儿瞳孔骤缩,本能地扑进顾云怀中,脸颊紧紧贴着他胸口,身子微微发颤,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哼,冒犯龙威者,唯有一死!”敖剑俯视深坑,笃定顾云早已灰飞烟灭,仰天长笑,张狂尽显。
龙族众人蜂拥而下,急欲验看战果——
“时间——撕裂!”
一道清越之声响彻寰宇,如钟鸣九霄,似刃裂苍穹!
声落刹那,所有龙族强者齐齐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一股无形却致命的法则之力如锁链般缠绕全身,恐惧尚未溢出眼眶,时间已将他们彻底绞碎。
时光倒流、停滞、崩解——短短一瞬,百余名龙族强者肉身溃散,元神湮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虚空中飘散的点点微光。
“好了,没事了。”顾云低头看着怀里那只缩成一团、耳尖微红的凤怜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凤怜儿怔在原地,眼波微颤,片刻后才轻轻仰起小脸,雪玉般的颊边倏然浮起两抹胭脂色,娇羞欲滴,美得惊心夺魄!
“事已了结,本座这就告辞。”顾云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且慢!救命之恩尚未相谢,不如随我回凤族盘桓几日,让我略尽心意!”凤怜儿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袖角。
“前辈请留步!我等愿恭迎前辈赴我凤族做客!”她话音未落,身侧一众凤族女修已齐声恳请,声音清越如泉,眼神灼灼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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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眼里,眼前这人不止是救下自家宫主的恩人,更是翻手镇压数百大罗金仙、碾碎准圣于须臾之间的绝世强者——这般人物,岂能轻易放走?更别说,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早已让她们心折不已。
对凤族而言,此举毫无风险,反能结交一位深不可测的臂助,稳赚不赔!
毕竟,连龙族借大阵强行拔升至巅峰的大罗与准圣,都在他指间如烟云般消散,这份威势,早已超脱寻常认知。
顾云见众人情真意切,便不再推辞,颔首应允:
“也罢,本座便随你们走一趟。”
“那……我们这就启程?”凤怜儿轻声问,眸光柔软,藏不住心底的雀跃。
“嗯。”
话音刚落,他袖袍微扬,法则之力悄然流转,众人只觉天地一旋,再睁眼时,已立于凤族山门之前。
这一手瞬移之术,再度震得众女修屏息凝神,仰慕之意,又添三分。
……
凤族圣地,梧桐林深处。
“荒唐!祖龙近来愈发狂悖,莫非真当我凤族无人可制?!”天凤听罢归来的弟子禀报,霍然起身,眉宇间怒意翻涌,俊朗面庞冷若寒铁。
“岂有此理!竟敢当众折辱我凤族宫主,他当这洪荒是龙宫后院不成?!”天凰亦拍案而起,素来温婉的眉眼此刻覆着霜雪,嗓音清冽如刃。
“唉……可惜时机未至,强动刀兵,恐授人以柄。”她轻叹一声,眼波黯淡,艳色容颜染上几分无奈与隐忧。
“不错。若此时与龙族死战,麒麟族必坐收渔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天凤沉声附和,手指重重叩在案上。
“对了!”他忽而目光一亮,急切追问,“听闻宫主是被一位前辈所救?而且……怜儿对他似有倾慕之意?”
“回禀两位圣尊,那位前辈抬手之间,数百大罗金仙与一尊准圣尽数湮灭,连残影都未曾留下!”下方女修垂首恭答,声音里满是敬畏。
“若能将此人纳为己用,龙族、麒麟族何足道哉?!”天凰眼中骤然燃起火光,可话锋一转,又蹙起秀眉,“只是……这般通天彻地的人物,世间怕再难有能牵动他心弦之物;更何况,怜儿心意虽明,那位前辈……究竟作何想?”
天凤接过话头,眉头紧锁:“此事,还得问过怜儿才知分晓。”
“我去问问她。”天凰轻声道,语气里透着几分疲惫,又藏着一丝希冀。
“若他真心悦怜儿,这门亲事,必须促成!”天凤斩钉截铁,神情郑重如誓,“于凤族而言,利在千秋!”
……
“呵……想与吾联姻?”
顾云静坐于凤族别苑,忽有所感,指尖轻点虚空,旋即摇头莞尔,笑意淡而悠远。
洪荒四海,东海龙宫深处。
“禀祖龙大人!我族突遭重创,三百余位精锐陨落,少族长敖剑的命牌……已碎!”一名龙族探子伏地禀报,脊背绷紧,额头冷汗涔涔,唯恐触怒雷霆之怒。
“什么?!你再说一遍!”祖龙猛然抬头,双目赤芒暴涨,殿内空气骤然凝滞,仿佛下一瞬就要山崩海啸。
“属下……已遣多路斥候查探,至今杳无踪迹!”探子喉结滚动,声音发颤。
“饭桶!一群废物!加派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祖龙暴喝如雷,整座龙宫为之震颤!
……
洪荒腹地,麒麟谷幽谷深处。
“嘿嘿,龙族那群莽夫竟敢羞辱凤族宫主……好戏开场了。”
麒麟王斜倚在玄鳞宝座上,嘴角噙笑,眸中却掠过一丝凝重:“一招屠尽数百大罗、斩落准圣?呵……哪来的神秘高手?”
他指尖轻叩扶手,喃喃自语,忽而神色微变:“不对……以天凤、天凰那等性子,早该杀上龙宫了,怎会按兵不动?”
“莫非……”他瞳孔骤缩,猛地坐直身躯,“快!加派密探,盯死凤族与龙族一举一动,稍有异动,即刻来报!”
一声令下,整个麒麟谷悄然绷紧。
此刻的洪荒,因一人现身,暗流奔涌,三方皆动,风起青萍之末。
“怜儿……愿你所愿皆成。”
天凰独坐镜湖畔,望着水中女儿映影,心绪翻腾——忧的是那位前辈未必应允,更怕他薄情寡义;喜的是女儿眼底有光,未来或真能攀上一座巍峨靠山。
若成,则凤族一统洪荒,指日可待!
她凝望着镜中那张倾世容颜,无声合掌,指尖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