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引爆丹田……
把这个破营帐连同自己和身后的这个王八蛋一起炸上天!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而林墨,听着怀里这女人那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发浪”,心头也是罕见地荡漾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梁秋月那红透了的耳垂。
顺手地,空出的另一只手在梁秋月那被道袍遮掩、却依然挺.翘的臀.部上。
“啪。”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师姐说得对。”
林墨强忍着笑意,恶劣地配合着她的“演出”,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这破营帐确实隔音不好。那我们换个僻静点的地方,保证没人打扰。”
说着。
林墨的一只手直接穿过了梁秋月的膝弯,腰部一沉,作势就要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就地开始那所谓的“白日宣淫”。
“啊……”
梁秋月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她的内心此刻已经彻底崩溃,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惊恐和绝望。但在潜意识的强行控制下,她表现出来的肢体语言,却是双臂自然地环住了林墨的脖颈,一双美眸水波流转,紧紧地咬着下唇,满脸都是那种欲拒还羞的极致期待。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这种表里不一的极致折磨,简直是对人类精神防线的终极考验。
不过。
林墨终究还是没有真的把她抱起来。
他很清楚这潜意识烙印的威力,也完全能猜到,此刻梁秋月那副娇羞期待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何等想杀人的心。
捉弄一下就够了,真把这位外门统帅给逼疯了,对接下来的计划也没有好处。
“好了。”
林墨轻笑了一声,动作自然地停了下来。
他松开了环在梁秋月腰间的手臂,将她稳稳地放在了一旁的一张破旧木椅上。
林墨收起了刚才那副恶劣的流氓姿态,他拉过另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梁秋月对面坐下。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正骂着我呢。”
林墨拿起桌上那个粗糙的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胸膛剧烈起伏的梁秋月。
“说正事吧。”
“这才几个时辰没见,你就这么着急,不惜冒着风险跑来杂役区找我?”
林墨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热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直奔主题的调侃。
“莫非是……真的思念夫君了?”
夫君?!
听到这两个字,梁秋月刚刚稍微平复下去一点的羞愤,再次犹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竟然还敢自称夫君?!
梁秋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瞬间蓄满了极度的恼怒和杀气,她想要狠狠地、凶狠地瞪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一眼!
然而。
悲剧再次上演。
就在她怒目圆睁、试图释放杀气的那个刹那。
面部肌肉的控制权再次被强行接管。
那充满杀气的一瞪,眼角的肌肉诡异地微微上挑,眼神中的冷厉被强行揉碎、融化,变成了一汪春水。
最终。
梁秋月妩媚、勾人地。
冲着林墨,抛了一个秋波荡漾的绝世媚眼!
“噗——”
林墨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险些直接喷了出来。
他艰难地将水咽下去,看着梁秋月那副抛完媚眼后、生无可恋、面如死灰的绝望表情,终于忍不住,放肆地轻笑出声。
“行了行了,我的错。”
林墨摆了摆手,他知道再这么搞下去,这女人今天什么正事都说不出来了。他干脆地收敛了通过神识对她潜意识的压制。
感觉到那股强行干预自己面部表情的力量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梁秋月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般,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她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也放弃了去跟林墨争辩那些无谓的称呼。
她红着脸,根本不敢再去看林墨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睛,只能狼狈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地面。
“我来找你,是因为……”
梁秋月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极度的凝重和担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刚刚在闺房内得到的消息,迅速地复述了一遍。
“天外天长老院,突然通过传音法阵下达了死命令。”
“让我们先遣部队,暂且按兵不动,推迟拔营。甚至连具体的原因和期限都没有说。”
梁秋月抬起头,那双终于恢复了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股极度的不安。
“我怀疑……”
“会不会是,我们昨晚的事情……败露了?”
她终于把心底最大的恐惧说了出来。
如果长老院真的察觉到了外门统帅在荒野与人苟合,甚至引动了天地异象,那他们现在按兵不动,很可能就是为了给执法堂的降临争取时间!
听到梁秋月的担忧。
林墨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表情。
他随意地将手中的陶土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不必担心。”
林墨笃定地摆了摆手,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抹看透世事的笑容。
“我可以百分之百地向你保证,长老院的这道命令,绝对不是因为你想的那种事情被发现了。”
看着梁秋月疑惑的眼神,林墨冷静、甚至有些冷酷地开始了他的逻辑剖析。
“你把天外天的那些老怪物,想得太注重所谓的繁文缛节了。”
林墨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修仙界,实力为尊。你以为姜家圣地真的会在乎一个外门统帅,是跟谁上了床、是跟谁双修了?”
“只要你对圣地有价值,只要你能变得更强。就算你真的是因为跟我双修,导致修为一夜之间暴涨到了大罗的门槛。长老院的那帮人不仅不会责罚你,反而会对你更加器重。”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在他们眼里,这叫机缘,这叫手段。他们才不管你是用什么姿势拿到这个机缘的。”
听到这番话,梁秋月愣了一下。
虽然林墨的话糙了点,但仔细一想,这确实是天外天那种残酷的修仙界中最底层的现实逻辑。只要能带来利益,谁会在乎过程的龌龊?
她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
可是。
还没等她完全松下那口气,林墨敲击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