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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然赶紧跑到电话亭,排了许久的队伍后才拨通了公社里的电话。
由于整个公社只有一部电话,传达起来非常麻烦,所以非情急的事情,夏秋然一般都只是用寄信的方式与家人联络。
今日事出突然,夏秋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电话被接听,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待,许久后才传来大哥带着着急的声音。
“秋然,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大哥,我上回给家里寄的信件你们收到了吗?小草怎么没过来呀。”
夏秋然快速说道,然而等待她的却又是一阵沉默。
许久之后,夏平生才缓缓开口。
“秋然,小草嫁人了,我们之所以一直没给你回信,就是怕你太难过。”
嫁人了,怎么可能,她明明留给小草制敏药膏,谁会要一个满身红疹的病人呢。
“那她嫁给谁了?”夏秋然继续追问。
“就是上次跟赵峰回来那个同事,小草后妈偶然间发现小草往身上涂抹药膏,逼问之下小草不得已全部说了出来。”
“秋然,最近一段时间,你可千万别回来,小草后妈现在天天在家骂你呢。”夏平生继续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电话费太贵,我就先挂了。”
“嗯好,你也别太难过,人各有命,你对小草也够意思了。”
“好,我知道了。”
走出电话亭,夏秋然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像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满心欢喜以为能拯救一个和她同样命苦的女孩,结果却仍然抵挡不了命运的安排。
夏秋然失魂落魄的走回医院,一路上就连身边人跟她打招呼她都没有听见。
“啪!”
正在这时,忽然的一声钢笔被摔在桌上的声音,把正在走廊走路的夏秋然惊了一下。
转头看过去,原来是诊室里的钟文梅正黑着一张脸正对着面前看病的患者。
那神态更像是要要账,而不是看病。
“我们这里是正规医院不是黑诊所,你的要求我达不到。”钟文梅冷声对面前男人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正常挂号花了钱的,你要是治不了赶紧给我退钱。”
夏秋然原本没当回事,毕竟这就是钟文梅看病的风格。
可在听到回答人的声音后却忍不住停下脚步。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
“退不了,我是按照正规程序看病,你的要求属于无理取闹,都烂成那样了怎么可能上点药就好。”钟文梅没有丝毫退让,直接说道。
对面男人目光一片森然,直接一拳打在桌上,接着拉起身边围着围巾的女人就要离开。
“走,我们去诊所。”
可刚要起身,钟文梅又再次开口道。
“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每天还继续那种行为,你爱人以后很可能患上不孕症,乃至性命堪忧。”
也就是这一句让要离开的男人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坐回座位。
诊所和医院的差距他不是不知道,这两次的确下手重了点,刚花钱娶回来的媳妇,可不能刚玩两天就给玩没了,这样成本也太高了。
夏秋然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相似的背影忍不住心里泛起嘀咕,难道真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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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病人走远才进到诊室找钟文梅。
“文梅姐,怎么生这么大气呀。”进去后,夏秋然先问道。
钟文梅手握着钢笔,手背上的青筋都已经清晰露了出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男人,真是人类中的败类。”
她虽然脾气不好,可直接爆粗口的样子,夏秋然还是第一次见,看来这次是真生气了。
“是那个男同志家暴他妻子了吗。”夏秋然猜测着说。
“还不如家暴呢,他,他,就是个变态。”钟文梅说到这里,脸颊竟不自觉红了起来,眼神还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门外,像是发生了多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
“文梅姐,你可是多年的老医生了,什么没见过,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这可不像你风格。”夏秋然说道。
钟文梅此时又看了看左右“你过来,我告诉你。”
夏秋然侧耳过去,听钟文梅将刚刚检查时看到的一切告诉她。
可还未听完夏秋然眼睛就已经瞪的老大,只觉心中一股怒火涌了上来。
“刚刚那个患者名字叫什么?”
夏秋然忍不住问道,并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是她。
“这样的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的名字。”
钟文梅叹了口气用惋惜的声音说道。
“孙小草,人长的还挺好看,年纪也不大,怎么就遇到这么个禽兽。”
孙小草!
夏秋然听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刚没有看错,真的是小草,那她身边那个男人一定就是马大光了,那个只会发泄兽欲的混蛋。
这才嫁过来几天,就破裂加撕裂,连里面都感染了。
“那小草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是回家了吗?”夏秋然紧张询问道。
“没有,我怕回去以后那个禽兽不会放过她,就给她开了两天住院,但这些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回家,肯定…”
钟文梅无奈回答,看夏秋然有些反常的样子又疑惑道。
“秋然,怎么了?你是认识刚刚那两个人吗?”
夏秋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告诉了钟文梅全部。
聊完以后,夏秋然带上口罩来到病房,想着找机会与她单独说几句话。
原本的四人病房此时只住着孙小草一个病人,马大光将随身带的包裹放在床头后,见四下无人一只手便直接放在孙小草大腿上,目光猥琐的盯着孙小草胸前。
孙小草当即打了一个寒战,战战兢兢开口。
“这可是医院,你想干什么。”
“医院怎么了,这又没人。”
马大光粗糙的大手一点点在孙小草腿上游走,慢慢的向上向上,眼神里面露出的都是让人作呕的光芒。
“我去锁门。”
马大光最后一句出口,让孙小草彻底心凉到底。
来到城里这短短几天,对她来说真是堪比人间地狱,好几次想要自杀可都被马大光发现,随之换来的都是更残暴的折磨。
“你疯了。”孙小草吓的浑身颤抖。
马大光却只咽了口口水:“怕什么,又没让你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