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查房,病人姓名。”
正在马大光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夏秋然带着口罩走进来。
马大光见此只能暂时退到一边。
坐在床上的孙小草见有人过来终于送了口气,可因为自己看病的原因还是不好意思抬头,只小声回答出自己名字。
夏秋然则假装在本上记着什么,趁着马大光不注意时不停给孙小草使动作,孙小草却始终没有看到。
“伸手,我给你把把脉。”夏秋然走到孙小草身边又说。
“等等”。
就在夏秋然要去拉孙小草手腕的时候,马大光突然走了过来,目光直挺挺的盯着她。
“医生,我听你的声音好像很熟悉。”
“我又不是什么歌星,就是普通声音有什么好熟悉的。”
夏秋然背对着马大光,有意压着嗓子说出。
马大光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盯着夏秋然一点点靠近。
“夏医生,手伸的够长的,我没记错这是属于钟医生的病床吧。”
正在这时,巡查病房的白霞忽然走了进来。
夏秋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白霞冷着脸走过来,每个病人都有自己的主治医生,像夏秋然这样胡乱插手别人的病人的事,顿时让她气不打一出来,心中打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白主任,是你一直没有给我安排病人啊,我只好自己出来找病人看了,要不然月末因为这个扣我工资,我找谁说理去。”
夏秋然怕马大光起疑,故意尖酸刻薄说道。
马大光听到这句,原本警惕的目光也渐渐落了下来,他印象里那个声音相似爱多管闲事的人,好像不会这么说话。
可这句话在白霞听来却是在影射她被扣了两个月绩效的事情。
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
“那也不许你胡乱破坏规矩,别忘了,现在我还是主任,我怎么说你就得怎么听。”白霞指着夏秋然呵斥。
夏秋然勾了勾嘴角:“是,白主任,您现在尽管摆官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彻底没有官威了。”
没想到这个夏秋然现在竟然敢公然顶撞,白霞胸前起伏两下,眼神恨不得要吃人一样。
“你们要吵出去吵,我爱人现在需要休息。”
马大光眉头皱成一团,原本的好性致竟被这一段无端吵闹打断,真是想想就来气。
“赶紧都走,少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马大光接着吼道。
白霞此时目光幽森的撇了一眼马大光,一个来看病的没要你们红包就不错了,居然还敢跟她这么说话。
当即吩咐到身边人:“小刘,等会给这个病房再安排进两个病人。”
给你安排两个咳喘药患者,看你怎么休息。
夏秋然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不悦。
“病房不许关门,护士会随时来检查。”说完扬着脑袋走出去。
马大光听后反驳不了什么,气的一拳打在床上。
什么破医院,住完这两天不管好不好他都要就转院。
先是遇到个好像欠了她多少钱一样的医生,后又遇到两个比着刻薄的大夫,最关键的是还一个个都拿他撒气,就这破地方,要不是着急让孙小草病快点好,他绝对一辈子都不会来这里。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大光看的严,夏秋然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与孙小草单独说话,想了想,只能转头又回去找钟文梅。
二人商量一阵,决定以检查的名义将孙小草带出来。
接到再次检查通知的马大光满脸不情愿。
“住院之前不是刚检查过吗,怎么又要检查。”
来到诊室,马大光沉着脸对钟文梅说道。
每次检查完,那些医生便会用异样的眼光描向他,眼中更是满满的的鄙夷,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变态一样。
他有什么错,他自己的媳妇,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钟文梅则一贯的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回答。
“她伤的多严重你不清楚吗,不仔细检查怎么治病,我们医生都没嫌检查烦,你倒是先觉得烦了,你要是不想等可以回病房。”
“算了,快点检查吧。”马大光急不情愿的走到门口等候。
孙小草低着头,一瘸一拐走进诊室里面的检查床位了
早就等在里面的夏秋然立即过来一把抓住孙小草的双手。
孙小草起初吓了一跳,在看清是夏秋然后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她紧紧握着夏秋然的手,所有委屈好似一下子涌了出来,接着声泪俱下的讲述了自己最近的遭遇。
原来在夏秋然走后一周左右,孙小草就被后妈发现了装病的事情,揍了她一顿后,当天就给赵峰打去电话,不到晚上马大光人就来了。
这次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当天晚上在孙小草家的仓房里就把她强了。
整整一夜惨叫,她的家人楞是没有出来看她一眼。
尝到甜头的马大光也没有吝啬,大方付了钱之后,就把孙小草带回城里。
美曰其名给彩礼,其实就是她的买命钱。
回城这些天,马大光上班时就把她锁在家里,或者叫他父母来看着,下班后就拼了命的这么孙小草。
短短一个月时间,孙小草光急诊就去了三次,黑诊所更是去了数不清多少次。
这次是感染的太厉害,马大光怕她就这么没了,不得已带着她来到大医院看病。
“秋然,能再见到你真好,你们不要救我了,也别给我上什么药,就让我这么死了吧,对我也算是一种解脱。”孙小草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眼神空洞的说道。
夏秋然则一直紧紧抓着孙小草的双手,尽力安抚着她。
“小草,从前在家里那么难的日子你都挺过来了,现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生命呢。”
孙小草双眼早已噙满泪水,“秋然,你没有体会过,是永远不会了解那种感觉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他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放,我真的已经到承受极限了。”
说道最后,孙小草双手不自觉的抓紧头发,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全身都在颤抖。
夏秋然心里一时间也是揪着的难受,孙小草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生在穷家,就该被这么对待吗。
“小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现在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活着吗,你去看看大街上那些要饭的,腿断了,都还在拼命抢吃的,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我去找过妇女协助会了,我都打听好了,你这种情况属于是虐待,是家暴,他们会管的。”
夏秋然抱着孙小草,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检查好了吗,怎么这么慢。”
正说着时,在外面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的马大光着急的大喊了一声。
钟文梅听后立即回应一句“马上就好了,男同志不许进来。”
“小草,长话短说,明早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去妇女协会,你敢不敢去告马大光。”夏秋然擦了把眼泪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