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2章 最后的挣扎,拍卖会的狼藉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家的人夹着尾巴溜了。

    苏幕遮却没半点松懈。

    她心里门清,朱橚这波操作,顶多算给苏家续了口“吊命气”。

    治标不治本。

    王家那群饿狼,迟早得反扑,而且会更凶狠。

    果不其然,才三天。

    王家就又杀回来了。

    这次可不是空手来,直接扔出一份盖着工部大印的批文。

    理由是苏家“涉嫌囤积违禁品”。

    限苏家一个月内,公开拍卖所有家底。

    用来“还清欠朝廷的税款和罚金”。

    这道批文一出,苏家彻底断了活路。

    苏幕遮日夜奔波,想找点转机。

    可所有的大门都给她“焊死”了。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朝中大员,见了她也只说“不便插手”。

    仿佛苏家已成了避之不及的瘟神。

    她甚至想过找徐妙云帮忙。

    可人家现在也是个“痴情女菩萨”人设,自己都焦头烂额。

    根本无法分身。

    夜里,苏幕遮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苏家大堂。

    看着满屋子被贴了封条的家具字画,心里拔凉拔凉的。

    曾经苏家百年荣耀的象征,现在都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

    只等着被瓜分殆尽。

    “小姐,我们……咱们可怎么办啊?”

    春伯哭得眼泪直流。

    心疼地看着苏幕遮憔悴的脸。

    那张脸上已不见往日的光彩,只剩下疲惫与不甘。

    “要不……把那些海外的商路……”

    “不行!”

    苏幕遮一下打断他。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

    唇角紧抿,透露着坚决。

    “那是苏家最后的家底,绝不能便宜了外人!”

    “一旦曝光,苏家就彻底没戏了!”

    她清楚,海外商路一旦曝光,苏家就彻底没戏了。

    就在她快要绝望到窒息时。

    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像闪电般劈开了黑暗。

    那个挥金如土的“下头王”,朱橚。

    她想起朱橚在拍卖行里,花十倍的价钱拍下一堆“垃圾”的场景。

    她还听说,朱橚前几天刚被“发配”去聚宝山。

    得了方圆十里的地盘和矿脉。

    甚至还被赐了三千玄甲卫。

    这说明,他虽然名声烂大街,但手头是真的有钱。

    地位也稳当。

    搞不好还有老朱暗中撑腰。

    “也许,这是苏家唯一的活路了。”

    苏幕遮低声自语。

    眼神里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一个月后,金陵城最大的拍卖行。

    人头攒动,热闹得不行。

    今天拍卖的,就是苏家最后的家底。

    这场拍卖会,说是拍卖,不如说是王家精心策划的一场公开“鞭尸”。

    他们甚至还找了“托”,专门用超低价去抢苏家的宝贝。

    恨不得把苏家的名声踩到泥里。

    让苏家彻底颜面扫地。

    苏幕遮穿着一身素衣,安静地坐在拍卖席最前排。

    脸上波澜不惊。

    她眼睁睁看着一件件苏家祖传的宝贝被贱卖。

    心头像被刀子一寸寸凌迟,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她明白,这时候绝不能露怯。

    更不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得逞。

    “下一件拍品,苏家珍藏的唐寅真迹《桃花庵歌图》!”

    拍卖师扯着嗓子喊。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浮劲儿。

    仿佛在昭告着苏家的彻底败落。

    这画,可是苏家的镇宅之宝,价值连城。

    可王家那帮人一搅和,竞拍价低得让人心酸。

    几乎是白送。

    就在这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子油腻的玩味。

    “本王出……一万两!”

    众人循声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金线绣铜钱大红袍,头戴雉鸡翎。

    脸上涂满脂粉的男子,摇摇晃晃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步履轻浮,腰肢扭动。

    那叫一个油腻,简直是辣眼睛本尊。

    他手里摇着折扇,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天下第一下头男”五个大字。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可不就是那位被“发配”去聚宝山的吴王殿下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的天,这下头王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被陛下赶出京城了吗?怎么还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儿?”

    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同时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窃喜。

    他旁边还跟着个穿红色劲装,扎着高马尾的飒爽女子。

    正是霍起莹。

    霍起莹虽然脸上写满了对朱橚这身打扮和言行的无奈与心疼。

    却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眼神中带着一种坚决的守护。

    苏幕遮看到朱橚,心头猛地一跳。

    她压根儿没想到,这个荒唐王爷,居然真来了!

    她那双总是像在估价的锐利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疑惑。

    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拍卖师看到朱橚,先是一愣。

    接着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哈着腰道:

    “哎哟,原来是吴王殿下!殿下就是豪气,一开口就是一万两!还有比这更高的吗?”

    一万两买唐寅真迹?简直是白捡!

    朱橚这“豪气”,在大家伙儿眼里。

    就是个傻帽在撒钱,典型的败家子行径。

    王家那边的“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都不知道咋办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低价拍。

    可吴王殿下这架势,是铁了心要“败家”啊!

    谁敢跟一个皇子比败家?

    “五万两!”

    朱橚又开口了。

    声音依旧吊儿郎当的。

    折扇在掌心轻敲。

    脸上那厚厚的脂粉也跟着颤了颤。

    “就这破画,本王看也就值这个价。”

    “再高可就没意思了,本王就爱这种赔本买卖!”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两买幅画,还敢说“没意思”、“赔本”?

    这简直是顶级的败家子表演艺术家啊!

    围观者无不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苏幕遮死死盯着朱橚,心跳如鼓。

    这个男人,他跑过来到底想干啥?

    难道真就是来“败家”的?

    可那日他拍下“废物”时眼底深处的一丝精光,又让她无法完全相信。

    最后,那幅唐寅真迹。

    就以五万两白银的价格,被朱橚给“捡”走了。

    接下来,朱橚继续他的“败家”表演。

    他用远超市场价的钱,拍下苏家几处破旧宅院。

    甚至连一堆残破古董字画都没放过。

    直接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每一次出价,都伴随着他油腻的笑容和轻佻的言语。

    让苏幕遮气得胸口发闷,可又无可奈何。

    “苏大小姐,瞧瞧,本王这不是在帮您吗?”

    朱橚凑到苏幕遮跟前。

    脸上挂着油腻腻的笑。

    那眼神,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玩味与轻佻。

    仿佛在说:“你这女人,还真是不识好歹。”

    苏幕遮冷冷地看着他。

    语气冰冷得能掉冰渣子。

    “王爷,亲兄弟明算账。”

    “苏家的事,还轮不到您来指手画脚。”

    她心里火大。

    可又不得不承认,朱橚的出现确实让王家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贱卖苏家产业。

    某种程度上,他确实是“帮”了苏家一把。

    尽管方式如此“下头”。

    “啧啧,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朱橚摇摇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作势要走,仿佛对她的“不领情”感到失望。

    这话听得苏幕遮气得直冒火。

    可她现在没法反驳。

    拍卖会结束,苏家最后的家底被一扫而空。

    可还是资不抵债。

    王家的人又冒出来了。

    限苏幕遮三天内还清剩下的钱,不然就收回苏家祖宅。

    苏幕遮站在空荡荡的拍卖行里,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知道,苏家真的走到头了。

    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一个重振苏家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也许就在那个荒唐的吴王殿下身上。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枚玉算盘。

    玉算盘珠子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橚,你究竟是真傻,还是……深藏不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让她那颗因绝望而麻木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