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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倒下的瞬间,整个后花园陷入了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五道蕴含着极致惊恐与心疼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云霄!
“殿下!”
“快!陆姐姐,快救殿下!”
霍起莹一个箭步冲上前,看着朱橚面如金纸、气息全无的样子,急得眼泪狂飙,恨不得拿紫金大锤给自己脑袋来一下以谢天下。
陆清辞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掠至,两根纤细的手指闪电般搭在了朱橚的脉门上。
片刻后,这位向来古井无波的隐世鬼医,眼眶瞬间红透了。
“脉象暴乱,心血逆流!殿下这是急火攻心,心神耗损到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啊!”
陆清辞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的四个女人,眼底燃烧着极致的狂热与崇敬。
“你们看到了吗?殿下为了让我们安心出海,为了把这‘宠妾灭妻、贪婪无度’的千古骂名死死地扛在他一个人的肩上……”
“殿下甚至不惜用这种几乎走火入魔的方式来逼真地演戏!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在为我们的‘海外暗子’计划铺平道路啊!”
陆清辞一边落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颗散发着浓郁恶臭的黑色大药丸,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朱橚的下巴,硬塞了进去:“快!把殿下抬进屋!殿下的苦心,我们绝不能辜负!”
“对!绝不能辜负!”
大明女诸葛徐妙云死死咬着红唇,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诸位姐妹!殿下连命都不要了,我们还在等什么?”
“苏妹妹,你立刻去盘点金陵商会的货物,将其化整为零,作为我们在海外启动的资金!”
“霍统领、岑姑娘,你们去挑选王府中最精锐、最忠诚的死士,化装成苦力,随我们一同被‘卖’出海!”
“明日天一亮,我们主动站到码头上去!哪怕背负天下人的耻笑,也要把殿下这盘经略全球的惊天大棋,走活!!!”
五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在昏迷的朱橚床前,紧紧握住了彼此的手,完成了一次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史诗级会师。
……
与此同时,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签押房。
“你说什么?!”
毛骧听完手下缇骑从王府传回来的绝密情报,震惊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紫檀木书案。
“殿下要拿三百万两白银去秦淮河开无遮大会,还要把徐大小姐她们……全都卖去海外给红毛番当奴隶?!”
那名报信的缇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咽了口唾沫补充道:“回指挥使大人的话,徐大小姐说了,殿下这是在布局‘海外暗子’计划,是把她们送出权力漩涡,去海外建立大明日不落商圈和暗杀网络……”
嘎——
毛骧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瞪圆了眼珠子,在原地足足僵硬了十个呼吸。
突然!
“啪!”
毛骧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直接抽出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
“我真该死啊!我刚刚居然还在怀疑殿下是不是真的疯了!”
毛骧眼含热泪,猛地仰起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绽放出比信徒面见真神还要狂热的光芒。
“圣人无情,以天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殿下的格局,已经到了超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无上境界啊!”
“殿下为了大明的万世江山,竟然不惜自毁名节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毛骧激动得在屋里疯狂踱步,那可怕的脑补能力瞬间达到了因果律的巅峰。
“等等!”
毛骧猛地停住脚步,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既然是暗子计划,那去接收徐大小姐她们的海外商船,绝不能是真的红毛番!否则万一出了差池,殿下岂不是要痛断肝肠?!”
“传本指挥使的绝密军令!”
毛骧一脚踹开签押房的门,冲着外面严阵以待的锦衣卫千户们发出了一声宛如惊雷般的狂啸:
“立刻去水师调一艘最大的战船!连夜刷成西洋番船的样式!”
“挑五百个最精壮、最心狠手辣的天字号缇骑,全都给老子用狗毛染黄了做成假发戴上!眼珠子涂上蓝靛水!”
“明日一早,由本指挥使亲自带队,伪装成大明海域上最凶残、最邪恶的红毛番海盗!”
“我们亲自去码头,配合殿下演戏!把徐大小姐她们‘买’下来!”
手下的千户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单膝跪地,怒吼道:“誓死配合殿下布局!绝不让殿下独自背负千古骂名!”
……
而此刻的大明皇宫,御书房内。
气氛却诡异地凝重到了极点。
朱元璋手里捏着一份毛骧刚刚呈递上来的“绝密脑补小作文”,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坐在他对面的太子朱标,更是双眼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爹的儿啊……”
朱元璋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凄厉悲鸣,老泪纵横,“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为了不在金陵城里抢你这个太子的风头,为了把手里的软肋全部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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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要把妙云那丫头,还有身边的亲信,全都扣上奴隶的帽子卖去海外?!”
老朱的心脏像是被一万根钢针狠狠扎着:“这可是宠妾灭妻、丧心病狂的千古骂名啊!这口黑锅扣下来,他老五在这大明朝,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
“父皇!”
朱标猛地站起身,“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朱元璋的面前。
这位大明历史上最稳健、最宽厚的太子,此刻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悲壮。
“五弟为了儿臣,为了大明的国本,不惜自绝于天下!”
“他一个当弟弟的,都能为了大明背负如此骇人听闻的恶名,儿臣作为大哥,作为大明的储君,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坠入深渊?!”
朱标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让老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疯狂光芒。
“父皇!儿臣想好了!”
“既然五弟要演这场戏,既然五弟要去海外布局大明日不落商圈!那这个骂名,不能让他一个人背!”
“儿臣恳请父皇下旨!把东宫的几个侧妃,还有儿臣那几个不成器的庶子,明日一早,全都打包塞进五弟的王府里!”
朱标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道:
“让五弟把他们,连同徐大小姐一起……全卖了!!!”
轰!
朱元璋如遭雷击,整个人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惊恐地看着自己这个最引以为傲的太子。
“标儿!你……你疯了?!”老朱的声音都在哆嗦。
“儿臣没疯!”朱标眼泪狂飙,“不仅如此,若不是儿臣身为储君不能擅离大明,儿臣甚至想把自己化装成苦力,求五弟把儿臣也卖去海外,去帮五弟分担这份千古奇耻啊!”
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太子,再想想那个在王府里不知道吐了多少升血的镇国亲王。
朱元璋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好!好!好!”
老朱仰天长啸,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宛如一头发狂的护犊老龙:
“咱老朱家的种,全特么是有情有义的真汉子!”
“既然你们兄弟俩要下这盘大棋,那咱这个当爹的,就陪你们疯一把!”
朱元璋猛地抽出腰间的御赐天子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灯柱,怒吼道:
“传旨户部!连夜开国库!给咱提三百万两黄金出来!”
“明日悄悄送给那个买人的‘红毛番’!让他拿咱大明的钱,去买咱大明的媳妇和孙子!”
“谁要是敢在这场大戏里出半点纰漏,坏了老五的绝世布局,咱诛他十族!!!”
……
深夜。
镇国亲王府,寝殿内。
因为接连吐血而极度虚弱的朱橚,终于在噩梦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稍微顺畅了一些。
“呼……好在刚才把那群女人全骂跑了。我都说出要把她们卖去当海外苦力这种畜生话了,她们现在肯定已经对我彻底死心,收拾包袱回娘家了吧?”
朱橚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只要明天一早当铺的钱一到,他就可以带着钱直接开溜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缓缓聚焦在床榻边上时。
朱橚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只见他的床前,直挺挺地站着一排人。
左边,是本该哭着跑回娘家的徐妙云、苏幕遮等五女。她们不仅没走,反而全都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的苦力装,手脚上甚至还象征性地缠着一圈铁链,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着“甘愿为你赴死”的极致狂热!
右边,是本该在深宫里批奏折的大明太子朱标。他手里牵着三个被五花大绑、满脸懵逼的东宫小皇孙,背后还跟着几个哭哭啼啼的东宫侧妃。朱标正用一种“大哥懂你,大哥与你同在”的悲壮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而在正中间。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正顶着一头用黄狗毛做成的劣质西洋假发,眼眶上涂着两圈蓝靛水,手里举着一个足足装了几十万两黄金的大金箱子。
毛骧用一种极其夹生的、仿佛舌头打了结的西洋腔调,单膝跪地,激动地大吼道:
“哦!我亲爱滴镇国亲王殿下!”
“我系来自海外滴大富商!听闻殿下要卖家人,我特地带了黄金,来配合殿下滴暗子计划啦!!!”
看着眼前这幅群魔乱舞、已经彻底超脱了人类碳基生物想象极限的恐怖画面。
朱橚的嘴唇疯狂地哆嗦了起来。
他指着那一头黄狗毛的毛骧,又指了指牵着儿子来求卖的朱标。
一股比之前猛烈一万倍的终极急火,如同十二级海啸般直接冲碎了他的天灵盖!
“我特么……我草你们大爷的暗子计划啊啊啊啊——!!!”
“噗——!!!”
大明镇国亲王朱橚,仰天喷出一道高达三尺的绚丽血柱,第三次,两眼一翻,在全员的感动与惊呼声中,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