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沈姝璃使坏
她之所以没有当众解释这药的奇效,是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说得再多也不如事实摆在眼前来得震撼。
等过两日,县医院传来老人活蹦乱跳的消息,赵国栋和刘大队长自然会明白,她沈姝璃手里捏着的是何等逆天的保命神药。
在这缺医少药的六十年代,一条能起死回生的人脉,足以让所有人都将她奉为座上宾。
到时候,她若是想在幸福大队行事,或者向上头提些不痛不痒的要求,赵国栋不仅不敢阻拦,还得巴巴地替她铺路。
谢承渊微微侧首,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家媳妇那张平静无波的小脸上。
他知道,媳妇给老人喂下的药,肯定是能给他用过的那种疗伤秘药相媲美的药。
他太了解她了,这丫头眼底那抹算计的光芒,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他非但没有半分觉得不妥,反而觉得她这副精打细算的模样,透着股说不出的鲜活与灵动。
许和平和马桂花也被民兵给押了回来。
两位大队长直接让民兵把人带去了县城,直接交给公安处理。
等彻底处理完许和平和马桂花这档子烂事,日头早就落到了西山背后。
天际最后一抹绚烂的晚霞也被浓重的夜色吞没,整个福松县和周边的村落都笼罩在了一片静谧的秋夜之中。
原本计划着去太平大队看望三叔沐鸿诚一家的行程,自然是泡了汤。
这乡下的土路本就坑洼不平,大半夜的赶着牛车过去,不仅危险,到了人家门上怕是也扰了人家的清梦。
“罢了,三叔那边只能另外再找时间去瞧瞧了。”沈姝璃坐在知青点的院子里,看着天边升起的一弯冷月,轻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理出个头绪,两人总算得了一阵闲暇。
吃过晚饭,知青点里的其他人都在各自屋里歇着,或者凑在油灯下缝补衣裳。
沈姝璃嫌屋里闷,便拉着谢承渊出了门,美其名曰在村子里溜达消食。
凉风拂过脸颊,带着田野间特有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枯萎的清苦味。
两人并肩走在村里那条被月光照得发白的土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出奇的静谧融洽。
不知不觉间,两人便溜达穿过了大半个村子,前方的视线豁然开朗,一座青砖灰瓦、透着古朴庄重气息的建筑矗立在夜色中。
那是幸福大队的宗祠。
走到宗祠外围那棵粗壮的老槐树下,两人的脚步极为默契地停了下来。
沈姝璃微微侧眸,对上谢承渊那双在夜色中越发深邃锐利的黑眸,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两天忙着处理沐家的事,差点把这地方给忘了。
谢承渊宽厚的手掌自然地牵起沈姝璃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压低嗓音道:“这边风口凉,咱们去别处转转。”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开了宗祠的范围,顺着另一条僻静的小道,径直朝着沈姝璃买下的那处新宅基地走去。
夜深人静,宅基地这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沈姝璃推开虚掩的院门,借着清冷的月光打量着四周。
房子虽然已经晾晒了两三日,但走近了,依旧能闻到一股子浓重的泥灰味儿,空气中透着明显的潮湿感。
“这新房要住人,怕是还得再通通风、烤烤火才行。”沈姝璃伸出手指在砖缝间探了探,略带惋惜地摇了摇头。
谢承渊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院门合上,落了栓。
这偏僻的院落瞬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他上前两步,从背后将沈姝璃整个圈进怀里,坚硬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
“不急,等屋子干透了,正好赶上咱们布置新房。”谢承渊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难掩的期盼,“阿璃,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把婚事操办得怎么样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带你回京城,把红嫁衣套在你身上。”
这男人平日里在人前总是一副冷硬肃杀、生人勿近的阎王模样,哪怕是面对枪林弹雨眉头都不皱一下,此刻在这无人的院落里,却像个讨糖吃的大型犬,黏人得紧。
沈姝璃被他那硬茬茬的短发蹭得颈窝发痒,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堵还未完全干透的砖墙,微微仰起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谢团长,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若是被你手底下那些兵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沈姝璃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坚挺的胸膛,语调娇软又带着几分调侃。
“平日里看着挺清冷禁欲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事儿上,就这般猴急?”
谢承渊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落在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
夜色与月光交织,将她那凝润瓷白的肌肤映衬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莹的光泽。
那双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的眼眸,简直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一下一下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干痒得厉害。
“在你面前,我算哪门子的清冷禁欲。”谢承渊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声音已经暗哑得不成样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那两片肖想已久的水润红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霸道,带着军人特有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化作了极致的缠绵与珍视。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甜美。
果然,还是记忆中那般清甜,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魔力,让他一旦沾染,便再也舍不得放开。
沈姝璃被他吻得呼吸发紧,原本还算清明的脑子渐渐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吻得这般失控,浑身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若非理智还在脑海深处死死拽着一根弦,时刻提醒着她如今肚子里还揣着个没显怀的小金疙瘩。
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把这男人身上那碍眼的衬衫给扒了,直接在这新院子里办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