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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连自爆的能量都没散开，就直接被吸进了熊嘴里。
咕咚一声，顾笙咽了下去。
京城上空，那股足以撕裂大气层的二十亿级压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天空干净的连云彩都没剩下。
地下指挥中心里，王德海死死盯着屏幕，他身边的专家连计算器都掉在了地上。
“二十亿级的分身，没爆炸。”
“没有，甚至连一丁点能量外泄都没有。”
“那能量去哪了。”
“被他消化了，首长，他的战力数值在变。”
屏幕上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五十三亿五千万，五十四亿，五十五亿。
数字突然停住了，然后直接变成了零。
王德海的呼吸停了，他一把揪住专家的领子，力气大的根本不符合七十岁老人的年纪。
“为什么是零。”
“不知道，仪器烧了，他的能量层级超出了我们的地球算力上限，根本测不出来了。”
超出了算力上限，这意味着顾笙现在的存在维度已经不属于地球人能理解的范畴了。
天空之上黑熊打了个嗝，震的下方的玻璃全部粉碎。
呸的一声，一块不规则晶体被顾笙从嘴里吐了出来，精准的砸在虚无煞脚边砸出深坑。
“太硬了，塞牙。”
顾笙的声音发出轰鸣，在虚无煞耳边炸开。
虚无煞看着脚边的晶体，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虚无之祖的本源核心碎片。
五亿级本体分身的最核心物质，里面蕴含着起源议会至高无上的空间和毁灭法则。
虚无煞的脑子里闪过疯狂的念头。
他是一亿五千万级，如果吞了这块核心碎片他就能瞬间突破两亿甚至三亿，到时候他未必不能逃出地球。
“我的。”
虚无煞猛的扑向那块晶体，他把所有的修为都集中在双手上，试图抢走这个改变命运的东西。
他以为顾笙吐出来是因为消化不了这毁灭法则，这是他活命的唯一机会。
但他的手刚碰到晶体，嗤的一声轻微响动传来。
虚无煞的双手连同他一亿五千万级的修为防线瞬间蒸发了，连一滴血都没留下。
“我的手。”
虚无煞的惨叫声在京城上空回荡，他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堂堂第一执行者的防御居然连摸一下都不行。
“你抢我吐掉的垃圾干什么。”
顾笙变回了穿着花裤衩的人类模样，他站在虚无煞面前抠了抠耳朵。
“那可是虚无大人的本源核心。”
“那是我吃剩下的骨头，上面沾了我的因果口水，你一个一亿多级的杂鱼去碰五十三亿级的口水，你不死谁死。”
顾笙的话，让虚无煞彻底绝望了。
他这才明白顾笙不是消化不了法则，是嫌弃这东西口感不好。
连虚无之祖的核心都被当成垃圾吐出来，起源议会在顾笙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顾笙，虚无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不放过你。”
顾笙抬起脚踩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一亿五千万级的第一执行者连同他的所有不甘和恐惧被一脚踩成了血沫，连基因链都被彻底抹除。
京城上空的危机看似彻底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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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危机并没有真正结束，地下三百米龙庭金库里，虚无尘盯着通讯器上的报警红灯冷汗湿透了后背。
“顾笙杀了分身，虚无之祖的本体感应到了。”
白清浅刚恢复力气，她靠在墙壁上看着虚无尘。
“本体不是进不来银河系吗。”
“本体进不来但他的意志可以降临，他要通过分身死亡的因果线直接对地球发动跨星际打击。”
李苍穹在旁边听懂了，他咽了口唾沫。
“隔着两万光年打人。”
“对，五亿级的存在可以无视空间距离，只要有因果锚点，顾笙吃了他分身，顾笙现在就是最大的锚点。”
李苍穹沉默了，他发现自己三千万级的修为在这些事面前只能作为看客，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天空再次变色，刚刚恢复平静的京城上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不是云层破裂，是真正的宇宙空间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一只由能量构成的眼睛从裂缝里挤了出来，死死盯住了下方的顾笙。
那只眼睛出现的瞬间地球的自转速度都慢了零点一秒，全世界各地的潮汐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王德海在地下指挥中心，他看着监测仪器上直接爆表的红光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虚无之祖的本体意志，能量评估无限大。”
专家已经彻底放弃计算了，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屏幕。
“顾笙能挡住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身上。
顾笙抬头看着那只眼睛，他没有变回黑熊，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们起源议会是不是有毛病，没完没了是吧。”
天空中传来一个宏大到让人耳膜出血的声音。
“死。”
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蕴含的毁灭法则直接笼罩了整个华夏，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变成宇宙尘埃。
但顾笙动了，他没有防御也没有躲避，他对着天空那只眼睛伸出了右手，然后猛的一拽。
“过来吧你。”
顾笙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条看不见的线，那是虚无之祖用来锁定顾笙的因果线。
顾笙抓住这条线，他的身体没有变大，但他的力量顺着这条因果线直接倒抽了回去。
两万光年外的起源议会总部里，高坐在王座上的虚无之祖突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某种恐怖力量狠狠咬了一口硬生生撕下去一大块。
他的王座直接碎了一半。
“他顺着因果线咬了我。”
虚无之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残缺的灵魂，血液从他七窍里喷涌而出。
他统治了无数个星系，从来只有他吞噬别人，今天他居然被一个地球人隔着两万光年反向吞噬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吞噬力量完全不讲道理，直接无视了所有的维度防御和法则壁垒。
京城上空，那只眼睛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直接溃散了，化作漫天黑雨落下。
黑雨还没落地，就被大气层摩擦成了虚无。
天空重新恢复了蔚蓝，顾笙拍了拍手对着空气打了个饱嗝。
“这老东西的味道比分身还差，一股子发霉的铁锈味。”
地下指挥中心里非常安静，落针可闻。
王德海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这是直通最高首长的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