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起初是二楼的智能幕墙飞出一点碎金似的萤光。而后越来越多,汇集成一汪金色的星海银河。灯火一盏一盏点亮,明明暗暗,和轻捷的钢琴声一起流动成趣,再彻底飞向不知名的自由彼岸。
眼前暗下去,后心的拥抱很温暖。戚礼眼睫颤了颤,听到楼下惊叹的细细嬉笑,抖落一点泪珠下来。
下一瞬间,钢琴乐的重拍落下。秦明序收紧了手臂。
顷刻间,漫天桃花纷飞,星落如雨。
她一点细节都不错过,粉唇忍耐,腮边划过眼泪。他舍不得移开目光,自始至终看的都是映进戚礼眼中的灯影,像水盈盈的湖上波光。
美到他失去语言。
金色的星星伴随桃花瓣落到一楼,坠地那瞬间再燃烧起火焰。楼下在这种氛围中已经开始狂欢,热闹恢弘的交响舞曲从
“还有吗?”戚礼感动得泪盈,转头看他。
秦明序喉结颇有些紧促地滚了滚,看着她没说话。
钢琴声停了,戚礼终于歇了狂跳的心,咬着嘴唇控制情绪,问他:“你给我准备的?”
“嗯。喜欢吗?”
“我特别喜欢。”戚礼含着泪笑了。
“我喜欢桃花,也喜欢星星。”戚礼哽咽了下,那幅变幻的画面在她心中久久无法沉寂,“星星落下去的时候,像烟花。”
戚礼抬起头,摸摸他的脸,“像你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给我的烟花。”
漫天烟火,秦明序又给了她一次。戚礼心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感动。
秦明序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愣了愣。
怀里的女人眼泪一直掉,他却少见地失了言语,半晌道:“不说那些。”
戚礼说:“为什么不说?我喜欢。”
她这样有点傻气。对上她欣喜信赖的眼睛,秦明序胸腔轻轻震动着,喉头发堵。
她还记得,甚至念念不忘。
可那场烟花掺杂了太多勾心斗角,他的动机也不纯粹,昔年沾沾自喜的那些用心,如今想来,竟觉亏欠。
秦明序当然不会傻的向她解释那些,他之后会弥补,会给她更好的、最好的。
戚礼现在感动成了一汪水,估计提什么要求都得心软地答应他,他不得寸进尺他就不是秦明序了。
但真到了这时刻,他的心却像被吊了起来,张了两次口,才发出声音:“戚礼,如果我现在要是……”
“秦明序。”她和他同时说出口。戚礼的声音竟然压过了他的。
她声音起初有些颤抖,慢慢平稳,含着笑意,把他的手牵得很紧,“从我们重逢以来,你真的变了很多。”
“你现在不会凶我,不会说难听的话,会抱着我睡觉,照顾我,给我准备惊喜和礼物,一次又一次,不在我身上索取,不要求我回报。”戚礼又没出息地哽咽了,靠近他怀里,仰头看他,比十八岁更有冲击力的脸,她抬手轻轻摩挲。
“你学会怎么无私的爱了,我真的觉得特别好。”
秦明序低眸,看她动容的小脸,嘴角抽动了下,沉默了。
“你是这么想的?”他眼神有点复杂。
“嗯!”戚礼很用力点头。
秦明序闭了闭眼,认命了,裤袋里攥热了的戒指盒无声推进深处,手抽出来抱住她。
对,没错。他手绘灯光设计图纸,挤时间在酒吧反复调试效果,忙活了好几天给她准备惊喜,就为了得她一句口头上的称赞。他秦明序就是一个无欲无私、不求回报的——大圣人!
“……”
他有点堵心,在戚礼看不见的地方恼火地亲她头顶。
楼下都看的清,秦明序的手始终环在戚礼腰间。根本不需要再开口问二人的关系,单单凭那个眼神,就知道,他们正如火如荼地相爱着,恨不得一日二十四时贴骨贴肉腻在一起。
付帆看了全程,每一秒都烧钱的灯光秀,多看一眼赚一眼。他从灯幕转到楼上那二人相贴的身影上,心里忽然有些空洞,抽了支烟,变得意兴阑珊。
光影明明灭灭中,还有一段萤火收束的尾声,秦明序陪她看完,刮了刮她的鼻子,勾唇半真半假地逗她:“这么感动,值不值得你主动一次?”
戚礼小脑瓜不受控制想歪,“……什么?”
“和我激吻。”他狂妄地命令。
让他秦明序不求回报,做梦去吧!
戚礼眼睛睁大了,飞快往楼下撇了眼,那么多人呢。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手指不受控制蜷缩,脸也红了。秦明序就爱看她这样,挺爽,还要催促:“快点!”
“你把眼睛闭上!”戚礼横下一条心。
秦明序差点笑出声,死死压着嘴角,依了她,眼睛缓缓闭上,还要不服地说:“都亲多少次了!更过分的都做了你还……”
他那半句没说完,戚礼已经踮起脚,捧着他的脸,认真地吻了下来。
身子紧紧依偎,她的重量靠了过来。楼下的起哄声一浪接着一浪,连音响都压不住。秦明序心跳如脱缰的野马,彻底失了控。
戚礼嘴唇僵了一瞬,她也听到了,抱着侥幸心理,却没想到有那么多人在关注他们。但答应的吻还没有结束,她通红着一张热气腾腾的脸,凭本能在他唇上磨蹭。
秦明序被她毫无激情的一个吻弄笑了,箍着肩膀推开一些,拇指抹了下唇,把指腹的口红展示给她,再次气乐了,声音嘶哑着质问:“这叫激吻?”
戚礼呐呐着,脸蛋艳比桃花。
他痛快死了,黑眸深深地笼罩她,哑声说:“我教你,什么叫激吻。”
话落,他宽阔的肩膀已经在她眼前投下黑影。秦明序不容反抗地抓着她的腰,把人牢牢收进自己怀里,唇舌交织,疯狂索吻。
底下的人只能看到秦明序有力的肩背,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那瞬间的起哄声几近掀翻楼顶。
蒋容青配合气氛不断发出怪叫,回到高中那般莽撞,兴奋得像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儿,转头一看身边的付帆,这人好像眼睛中了一箭,头疼地说:“我受够了,我要走。”
蒋容青实在没憋住笑。今晚,有的人佳人在怀,有的人未婚妻却跑了,他看不下去别人恩爱,能理解。
估计付帆知道蒋容青心里的想法得狠狠踹他一脚。
付帆回到自己的车上,车门一关,世界清净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松了一口气,盯着前方被车灯照出来的惨白路面,却一时没发动车子。
刚才在里面太难受了,他就是看不惯秦明序那副不淡定不从容的样子,至于吗,因为一个女人,风度都没了。他完全不能理解,真要有个准确的形容,就是对爱情过敏。
父母对他言传身教,付帆对婚姻的认知是门当户对、相敬如宾,一切炙热狂恋的场景,都会让他皱起眉头。他谈过几次恋爱,最烦那种缠人不懂事的女人,心想最后也成不了,还浪费时间干什么。慢慢对这种事兴趣就淡了,不如投身事业。时间放在他的公司上,比谈恋爱强,能得到长久稳定的回报。
不过别人关他什么事。付帆调整了下被那种场景冲击到的心情,定定神往公司开,准备回去加班。
*
秦明序逐渐把戚礼压在了墙上,亲得忘我。
底下的人看不见他们,不确定是不是进包厢了,纷纷怂恿蒋容青开口。
蒋容青喝了二两酒,这种氛围下宛若吃了熊心豹子胆,真的站在桌子上,脖子青筋凸出来,朝上边喊话:“哥!亲够了没啊?把嫂子带过来给我们看一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帮人快笑疯了。
戚礼嘤咛一声,睁开盈盈双眼,羞恼地推他。秦明序低喘一声,烦得想骂人,不管不顾还想亲,含糊着哄她:“别管,他神经病。”
她却说什么也不亲了,捂住自己花妆的下半张脸,瞪他一眼,提着裙摆挪进了包厢里边。
秦明序一个人站在三楼外边,沉浊地吐了口气,转身懒靠栏杆,很有威胁性地指了指他们。
林家的小辈瞪着一双格外亮的眼,抬手道:“哥,你的人那么漂亮可不能藏着掖着,得给我们介绍介绍!”
秦明序淡淡扫过他,多盯了几秒钟,不语。
林再晨心脏一紧,悻悻缩回了手,收敛了,不过表情还不太服的样子。
秦明序推开门,戚礼已经补好了妆,还好之前在这里睡过,留有她的化妆品,不然今天都不一定能见得了人。
秦明序在她身边坐下,认真地看镜中的她涂抹淡色口红。戚礼嗔了他一眼,警惕地说:“不许亲了。”
他笑了笑,在她裸露的肩头轻吻。
“听见蒋容青刚才叫你什么了吗?”他突然问。
戚礼手一顿,从镜中看他。
“认吗?”他又问。
“我……”戚礼不知道怎么说,放下口红,“什么意思?”
“他们在楼下的包厢开派对,你想去吗?”秦明序抚着她的腰,沉沉地说,“你想的话,我带你过去。”
“只不过免不了有些人,”他顿了顿,眼神颇冷,“不老实。”
戚礼懂了,点点头,对他说:“我都行啊。”
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戚礼在礼裙外面搭了条披肩,就显得正式了不少,秦明序牵着她,到二楼的包厢。
一进去,十几道目光聚到她身上,男男女女,衣着精致,都是和秦家走的近的人,大半戚礼都脸生。
她点点头,大方打招呼:“你们好啊。”
蒋容青飞快扫了秦明序一眼,第一时间站起来,“我介绍一下,戚礼,我高中同学,和秦总什么关系你们也看见了,谁也别怠慢啊。”
话落各处响起几分善意的笑。比起刚才一楼大厅里喧闹的场子,进到包厢里的个体,似乎对戚礼并不十分感兴趣。
他们有他们家世上的清高,但在此时的场景下,这种清高就变成了冷漠。
林再晨第二个站起来,脸上笑容洋溢,像个大男孩,介绍自己:“嫂子,我叫林再晨,和序哥在哈佛认识的。”
那声嫂子一落,戚礼似乎听见了一声笑,不知从哪传出来的。
蒋容青有点汗流浃背了,他真是喝大了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出那句话,一个称呼直接把戚礼推向了风口浪尖。
不过戚礼还是那样,淡笑了笑:“你好。”
“坐。”秦明序盯着林再晨说,“别动不动就站,没那么多事。”
林再晨哦了声,就近一屁股坐下,有些不拘小节。
他们三言两语喝酒打牌聊事,还有几个人打开点唱机找歌,各有各的消遣。戚礼就坐在秦明序身边,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眼神洗礼。
其实按他们的教养,目光都很隐晦,但架不住戚礼敏锐。她喝了一口果汁,感觉手背一暖,秦明序和其他人说着话,手攥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当然,需要迟钝的时候,她也可以很钝感。
只不过有两道目光太有存在感了,戚礼抬眼看去,明显是一对姐妹的女子正盯着她看。下颌更幼态圆润的那个女孩,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的束腰,看上去很喜欢。而另一个,直直盯着她的脸看。
戚礼不闪不避和她对视上,弯了下唇示意。
沈语茉很快把眼睛移开,手上小动作变多,喝了一口酒掩饰。
她对秦明序有点不一样。戚礼一眼就看出。
戚礼刚进来抬头向上看的时候,不止看了秦明序。这个女孩是当时离他最近的异性,那种移不开眼的情态,她再熟悉不过。
“想打牌吗?”秦明序刚好问她,手臂始终松松揽在她腰后,二郎腿的方向是冲她,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抓她的手。戚礼看似笔直坐着,实则更像他领地里的一块肉。
护得紧。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下心里再怎么想,也不敢轻易开出玩笑。
戚礼侧头看他,笑了笑:“不怕我给你输光?”
秦明序挑眉,认可地点头:“很有挑战性的提议。”他往牌桌方向抬手请了下,自带一种轻狂,挑衅她,“试试看?”
又开了一张牌桌。秦明序在旁边看她,白肤红唇,颈部细直,珠宝把她衬得矜贵优雅,披着一条深色披肩,低眼发牌的时候真有点当家主母的韵味。
他不知道怎么了,止不住笑容,撑着下巴也不出声,就是嘴角没放下去过。
戚礼在桌底下轻轻踢他,暗声问:“笑什么?”她以为是自己的唇还肿得很明显。
秦明序贴到她耳边,“别指望这两把能让你发财,赶紧把他们糊弄过去,跟我上楼。”
戚礼耳垂被他唇息沾热,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