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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她只好跪了上去
    养不熟的兔子!

    赵崇安手一扬:“带小孩儿下去吃饭!”

    烟葭由朱妈牵着,蹦跳着开开心心地朝餐厅去了,那里一股奶油甜点的气息。

    赵崇安亲自关上门,反锁,看也不看烟岚,坐在了书桌前。

    他翻看着她那些工整清秀的笔记,她说过她想要上学。

    没错,上学的时候一定是个好学生。

    可是这字迹让他想起,战场上补给中断,战事吃紧,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收到她夹在崇宁信里的小纸条。

    “只要少帅好好对南衿小姐”

    赵崇安一把就扬了那些纸张,视线在桌上扫一圈,越过那洋人爱喝的威士忌和大哥的咖啡,捏起那大半盏滇红喝了。

    很好,心头的火并没有缓解一点。

    “烟岚。”

    赵崇安甚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烟岚心中攀起一股寒意,怯怯地看向他。

    赵崇安倏然勾起唇角:“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你是什么时候和大哥联络上的?谁允许这家里有其他男人出现?!”

    “你要什么老师,是我赵崇安找不到,而他赵崇岳能找得到的?”

    烟岚的眼眶慢慢红了,她发觉赵崇安有哪里变了。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抿着嘴巴不说话。

    把那小嘴巴抿得又红又肿,又烫又软。

    赵崇安解开两颗衬衫扣子:“说话!哑巴了!”

    她确实能稍微说一点话了,声音小小的:“我给你打了电话,高树说你有空会过来的。”

    赵崇安噎了一下。

    “我这不是来了吗?学这些东西用得着这么着急?这次又要发表什么军阀贪污、军阀割据、布防不当、勾结土匪的文章?!”

    烟岚猛猛摇头:“我没有……”

    “你没有,你那好老师也没有吗?”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赵崇安笑笑:“那就最好。否则我以为你鬼迷了心窍,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跟他再续前缘呢。”

    他再一次掏出了那些纸条:“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南建的忽然发难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在向你传递外部消息?”

    他上次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他就是想不明白,这兔子怎么有那么多的心思,怎么养都养不明白。

    烟岚这才真的看清那些纸条。

    “是三小姐,她说,只有南衿可以救前线的将士,扭转战争的格局。”

    赵崇安挑眉:“崇宁?”

    烟岚点了点头。

    赵崇安的电话直接打到了津渝女子学校:“叫崇宁到枫丹别墅来,现在。”

    他打完电话,慢悠悠地起身,看见了在书桌前笔直的站着的烟岚。

    小兔子委曲上了,抬手擦着眼角的泪。

    楚楚可怜。

    他喉结来咽了又咽,走向她,缓慢的,解开了皮带。

    烟岚瑟缩的后退着:“崇宁,崇宁等会儿就到了……”

    “半个小时,够了。”

    “那个我还没洗澡……”

    他已经将她逼退到了墙角,鞋尖顶着她,小腹贴着她。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底下头,额头也抵住她的,深深吸一口气,小女孩儿的清新、香甜,仿佛刻烟吸肺。

    是有几天没见了,她眉眼处又生出一些生涩的稚气。

    赵崇安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像西餐里的布丁一样水润、嫩滑、粉色的嘴唇。

    不自觉地,紧张地微微颤抖着。

    邀请他品尝。

    而他偏偏自罚似的,吞咽着,却并没有吻上去。

    他离她越来越近,他的硝烟气,他唇周粗硬的胡茬,离她只有一个蝶翼的距离。

    烟岚止住了呼吸。

    初到这里的这一晚,也许是陌生的环境作祟,也许是她的意志不够坚定,也许是他救了她的性命。

    从那之后她对他产生了厚重的信任。

    可在这里住了一周,烟岚只是想去这院子的后山看看,都会有一队卫兵随行。

    烟岚说想要出门,司机班的师傅也只会说,要请示少帅,然后就没了下文。

    是她痴心妄想了。

    他真的只是养一只兔子。

    而这里,是一件豪华的笼子。

    赵崇安分心了。

    他的注意力从嘴唇,转移到她努力克制,却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前。

    他勾了勾嘴唇,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不过胜在玲珑挺拔,少女的纯洁便别有一番韵味。

    他用力的,恶趣味地再次逼近。

    烟岚别过脸,伸手推他:“你干什么……”

    赵崇安在她耳侧低语,还未开口她后背就冒了一层酸软的电流。

    他却捏捏她的耳垂:“换药。”

    他这一背的伤确实拖了太久。

    书房的这张沙发是法式路易十五风格的,深棕色的牛皮养出一层温润的哑光。

    赵崇安趴在上面,上半身赤裸,双臂随意地超前,搭在沙发扶手上而后垂落下去。

    烟岚认真地检查着,化脓的地方已经变得干燥了,有新鲜的肉芽长出来。

    还剩一些交错过深的地方还有结痂,也不在浸血,只是尚需时间恢复。

    想必他已经找人处理过。

    “看着好多了。”烟岚担心他听不清她说话,特意到他面前,蹲下来说。

    赵崇安看见一张清纯无瑕的脸,这个角度看过去,更软了,像揣了一怀的云朵。

    他拧着眉头:“没好,你轻着点儿!”

    烟岚只能弯着腰,认真地,一点一点地轻轻涂抹,还要嘟着嘴巴在他的伤痕上吹一吹。

    赵崇安垂下去的大手,只好跟着她的呵气,一下一下地握紧。

    啧,不知道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他自己。

    男人的肩很宽,那晚又有好几鞭都落在肩胛骨处。

    烟岚弯着腰帮她靠近沙发靠背的里面那侧涂药时很不方便。

    她看了看,这沙发很宽,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趴在那儿,距离边缘还有一尺的距离。

    为了方便上药,为了不‘弄疼’他,她只好跪了上去。

    她今日的旗袍是乔其纱的,袅袅青烟一般,蒙在他的肌肤上。

    赵崇安心下一动,小腹暗暗使力,将沙发压下去一些。

    烟岚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跌在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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