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辰,你弄疼我了!”
他却恍若未闻,眼神冷得像寒铁。
视线落在她身上精心定制的礼服上,那一身精致璀璨,在他眼中只显得刺眼至极。
下一秒,他伸手攥住她肩上的水晶饰带,指腹一用力。
“嘶——”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水晶一颗颗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声响,散落一地狼藉。
凉意骤然袭来,洛绾昭瞬间脸色惨白,慌忙抬手护住自己,又惊又怒,眼泪几乎要被逼出来。
“云瑾辰!你混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与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吞噬。
“疼?”
他俯身,气息冷冽地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又残忍。
“这才只是开始。”
洛绾昭浑身一僵,惊恐地抬眼望他,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骤然钉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眼前这尊如同从地狱走来的魔鬼。
滚烫的泪早已在眼眶里蓄满,摇摇欲坠,却硬是被她强撑着不肯落下。
云瑾辰垂眸扫过她这副模样,眼底寒意骤沉,语气疏冷得像淬了冰:
“别摆出这副让人恶心的样子。”
一句话,如同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心口。
洛绾昭心口骤凉,双腿一软,无力地跌坐在茶几边缘,绝望地望着他,声音干涩得快要裂开:
“你若嫌我恶心,那就离我远一点。”
话音刚落,云瑾辰骤然伸手,指节精准而狠戾地扣住她的后脖颈,力道不容反抗,硬生生将她拽向自己。
他眼底翻涌着愠怒,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洛绾昭,你最不该惹的人——是我。”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云瑾辰俯身,强势地吻了下去。
熟悉的雪松冷香混着她身上清浅的花香,瞬间将两人包裹,霸道地侵占了所有呼吸。
洛绾昭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吻带着极强的掌控欲,近乎掠夺般吮吸着她的气息。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无数画面——北野卓翰冰冷的对峙、被囚禁在地下暗狱的林纪川、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睁开眼的李博升……
她猛地惊醒,眼底瞬间恢复清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云瑾辰,掌心发狠地擦拭着自己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瓣,像是要擦掉那抹烙印。
“怎么?不愿意背叛你的阿熠?”
云瑾辰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诮与冷意。
洛绾昭刚松了口气,以为他终于肯作罢,却见云瑾辰神色平静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一抛,外套精准落在沙发上。
那动作从容得可怕,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洛绾昭望着他步步紧逼的架势,指尖死死攥住被他方才撕扯得松垮滑落的礼服。
单薄的布料摇摇欲坠,她蜷缩着身子连连后退,一双桃花眼盛满惊惶,像被猛兽堵在绝境里的幼鹿,连呼吸都在发颤。
直到后背狠狠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刺骨的凉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退无可退,再也没有半分可逃的余地。
云瑾辰眸色沉如寒潭,上前一步,指尖轻挑便将她本就松垮的礼服彻底扯开。
布料撕裂的轻响在死寂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他长臂一伸,不由分说便将浑身僵住的女人拦腰抱起,毫不怜惜地轻掷在柔软的沙发上。
不等洛绾昭挣扎起身,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然覆压而上。
将她牢牢困在臂弯与沙发之间,密不透风的压迫感几乎将她碾碎。
“你说……你的小男友知道我们这样……会怎么想?”
云瑾辰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邪魅的笑,字字都带着淬毒的嘲弄。
“云瑾辰!你混蛋!”
洛绾昭被他戳中心事,脸颊涨得通红,愧疚与屈辱齐齐翻涌上来。
她攥紧拳头拼命推搡着他的胸膛,手脚并用地反抗,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云瑾辰全然无视她徒劳的挣扎,低头凑近她颈侧。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凌迟着她的尊严。
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之下,洛绾昭猛地偏头,一口狠狠咬在他紧绷的肩膀上。
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齿尖刺破皮肉,血腥味瞬间在口中弥漫。
云瑾辰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低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偏执:
“你越反抗,越有趣。”
松开口时,他雪白的衬衫上已然晕开一抹刺目的红,一排深可见血的牙印赫然印在肩头,触目惊心。
“云瑾辰……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洛绾昭再也撑不住,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一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早就说过。”
云瑾辰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眼神阴鸷而狠戾,他低头,将脸埋在她带着浅香的发间,一字一句冷得像冰:
“我要你——生不如死。”
洛绾昭绝望的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任由他人摆布,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将她彻底吞没。
整整一个小时的精神凌迟与禁锢终于过去了……
云瑾辰终于放开了早已僵成木偶的洛绾昭。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神色淡漠得仿佛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拉扯从未发生。
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扣好衬衫纽扣,将肩头那排带血的牙印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
他垂眸,冷淡淡地扫过沙发上失魂落魄、仿若被抽走所有魂魄的女人,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冷峭又残忍:
“无趣。”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利落地整理好衣襟与领带。
捡起地上被撕开的礼服,随意的扔在了女人身上。
转身迈开长腿,径直离开了这间压抑到窒息的房间。
厚重的门被轻轻带上,室内瞬间恢复死寂,只剩下洛绾昭一人。
无力地瘫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眼神空洞地凝望着虚空的某一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浅的叩门声。
“洛小姐,您的礼服到了。”
女侍者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