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开忠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光是唐伯虎的习惯,而是古人画仕女图的通用结构,都是悬胆鼻……”
“啪啪啪!”陆停云拍了拍手笑着道:“看来林老师对国画了解的还可以,那请问这幅观音送子图的鼻子又算什么?”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看向那幅唐伯虎的《观音送子图》。
那哪里是悬胆鼻,整个一酒糟鼻!
“嘶——”
陆续的吸气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难道这幅真的是假画?
“这……可能是过度借鉴了西方画法,导致变形……”
陆停云摇摇头,不给他机会了,开始一连串输出:
“好,抛去鼻子再说衣服,这观音的衣褶部分明显有阴影的画法,而唐伯虎包括明朝之前对衣褶的刻画都是寥寥几笔白描,这一点完全不对!”
“再看落款,只有唐寅两个小字,唐伯虎的真迹,要么题诗,要么题跋,或至少有字号,年款,光秃秃就俩字,这符合他的习惯?”
“而且印章位置也不对,参考一下唐寅的真迹,大多都是把寅字盖住,而这个呢?”
他一句接一句,句句在理。每说一句教室就安静一分。
说道最后鸦雀无声,连刚才还在笑的学生都严肃了。
“总结一下,这画甚至连赝品都算不上,大概率是清朝某个画匠,为了迎合洋人的审美,照着传教士带来的圣母像,硬套了个送子观音的题材,冒充唐伯虎的真迹,专门坑那时候来华夏淘宝的老外的!”
话音落下,所有人看着那幅送子观音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还觉得是艺术瑰宝,现在越看越觉得假。
林开忠呆立在讲台上,脸色煞白。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陆停云说的每一点都在他心里激起惊涛骇浪。
他本是教艺术的,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被这么一点破,真是哪哪儿都不对劲!
自己是先入为主,觉得参加过国际展览的展品,怎么可能是假的,从来没有主动质疑过。
“你的意思是……”林开忠声音有些发干:“那么多的专家全都看走了眼?只有你是对的?”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陆停云耸耸肩:“林老师,您所谓的那些专家有一个敢实名出鉴定报告的吗?艺术品鉴定这行水有多深您也是知道的,拍卖行,画廊,收藏家,鉴定机构,利益盘根错节,给钱就说真,这种事还少吗?”
“如果说只靠一个碳十四鉴定……呵,一个清朝人,找一张明朝的纸张,想必不难吧?”
林开忠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陆停云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
教室里炸开了锅。
“我的天,他说的是真是假?”
“确实有道理啊,那脸一看就不是唐寅的手笔……”
“可这是国际展的展品啊,这也太离谱了!”
学生们议论纷纷,林开忠站在讲台上如芒在背。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访问学者,当着学生的面,把他的课批的体无完肤。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候。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天籁之音!
陆停云率先站起来,不顾在讲台上僵硬着的林开忠,一把抓住陈松萝的手腕:“走。”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松萝被他拽得身不由己走出教室。
“哎你慢点!”陈松萝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我膝盖还没好呢!”
陆停云这才想起她膝盖有伤,放慢了脚步,但没松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学楼。
外面阳光正好,陆停云拉着陈松萝走到林荫道上,这才松开手。
陆停云看了看她的膝盖忽然笑了。
“没人问你膝盖怎么伤的吗?”陆停云道:“伤在这位置很容易引人误会啊。”
“还不是你!”陈松萝脸一红,瞪着他道。
“哎你可别这么说,更容易误会了。”
陈松萝脸更红了,又羞又恼,抬手就要打他:“你还说!”
陆停云笑嘻嘻地躲开,陈松萝打不着气得直跺脚,干脆不追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她盯着陆停云问。
“不是说了吗?访问学者。”
陈松萝撇撇嘴:“你现在说你是天蓬元帅我都信。”
“哟呵。”陆停云乐了:“骂人是不是。”
“我可没说。”陈松萝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你是怎么找到我学校来的?不是说让你等我电话吗?”
陆停云在她身边坐下:“等不及要见你呗。”
陈松萝脸上一热:“你,你说什么呢!你要见我干嘛?”
陆停云忽然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有些人几天不见就忘了长什么样了,特意过来加深一下印象。”
陈松萝耳朵都红了。
陆停云说完又退了回去,靠在椅背上,笑得一脸无赖:“骗你的,见了面我也记不住。”
“你!”陈松萝气得想咬人!
陆停云看她真要急了,这才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说正经的,我接到可靠消息,有人可能要对你不利,所以特意过来贴身保护你。”
陈松萝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大叔你以前就这么泡妞的吗?这借口也太老套了,当拍电影呢。”
陆停云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反正从现在开始72小时内我要跟你形影不离,不然我怕你下一秒就嗝屁了。”
陈松萝当然不信:“行了行了,多谢你的好意了,我现在有人保护,不用你费心。”
陆停云轻哼了一声:“你爸给你找的那些废柴连上次我对付的几个人都搞不定,别说这次来的对手更强了。”
陈松萝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我那些保镖都是专业的。”
“那天在路边要绑架你的那几个人也是专业的。要不是恰好我在,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地下室哭呢。”
陈松萝盯着他疑惑地问:“到底谁要对我不利?”
“你个小孩子家家打听那么多干什么?”陆停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的像在揉自家妹妹。
“等你哪天可以继承父业了再打听吧。”
“你!”陈松萝拍开他的手,正要发作,陆停云却站起来说道:“我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陆停云朝着不远处走去。
那边小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两个看起来年近三十的男人,一个低头看手机,一个假装在看风景,但两人的眼神都极其警觉,时不时的四下观察一下。
典型的保镖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