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余笙正窝在床上刷手机，许意从厨房倒了杯水走进来，往她旁边一坐。
“下午陪我去练球。”
余笙抬眼看了许意一下，随即又低头看手机：
“你之前不是连比赛当天都不练的吗？现在这么积极？”
“之前是之前。”
“那你自己去呗。”
“……”
许意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余笙。
余笙被她看得心里直打鼓，放下手机道：
“你盯着我也没用，我不去。”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余笙往被子里缩了缩，“咱们那个赌约还摆在那儿呢，我陪你去练球，帮你养手感，那不等于我自己给自己挖坑？我又不傻。”
许意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觉得你不陪我练这几天，就能改变结局了？”
“万一呢？”余笙振振有词，“到时候比赛你赢了，我找谁说理去？”
“所以你就是不去？”
“不去。”
许意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扭过身来，一只手撑在余笙身侧，把她半圈在角落里：
“我再问一遍，去不去？”
余笙往后缩了缩，脖子都缩进领口里了：
“不去，你找别人陪你。”
“别人都不会玩。”许意说，“你好歹上了几节羽毛球课了，不会一点没学到吧？”
“那是选修课，我跟你不是一个水平，你找别人去嘛，我看陈玉书挺懂的样子。”
“她今天都有事。”
“那你找柳慈诚。”
“也有事。”
“怎么都有事？”
许意盯着余笙看了两秒，没解释，只说了一句：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余笙别过脸，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专心看小姐姐跳舞。
许意没再问了。
她伸手捏住被子的边缘，用力一掀，余笙只感到身上的压力陡然变轻，还没来得及躲，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你……！”余笙的脸一下子红了，捂着屁股往旁边躲。
许意不给她躲的机会，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
余笙挣扎着想坐起来，许意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手指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余笙的腰很敏感，被碰到就忍不住缩了一下，整个人往被子里蜷：
“你别闹……”
“那你去不去？”
许意的手指在余笙腰侧划了一下，像羽毛扫过一样瘙痒。
“不去！你放开……”
许意没放。
她的手往上撩了一点，余笙的T恤被掀起来一截，露出小腹和腰线。
余笙又羞又急，伸手去推她，两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
余笙抓住许意的手指想把她的手掰开，许意顺势一翻，把余笙压在身下，膝盖抵在她腿侧，两只手都被她扣在头顶。
“去不去？”
许意看着余笙，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眼睛里有点笑意。
余笙喘了两口气，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瞪她，死活不说话。
许意松开一只手，在她大腿外侧又拍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很清脆。
“许意！”
“嗯。”
许意的手指在余笙腰上不紧不慢地揉着，一会儿掐一下，一会儿又轻轻拂过去。
余笙被她弄得又痒又麻，浑身都软了，想笑又想骂，最后实在绷不住了，扭着身子去挠她。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
许意有意让着余笙，该收力的时候收力，所以看上去有来有回，谁也不占上风。
闹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头发也乱了，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许意终于松开手，往床另一头靠了靠，胸口微微起伏着。
余笙躺在原地，手背搭在额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天才坐起来，瞪了许意一眼：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
余笙没再说话，又喘了几口气。
过了几秒，许意先开了口：“现在去不去？”
余笙抿了抿嘴，又垂下眼眸，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
“……去。”
余笙靠在床头，整理被撩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许意下床，走进独卫，从架子上扯了条毛巾下来，打湿、拧干，然后对着镜子擦了两把脸上的汗。
毛巾冰冰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
她擦完脸，一回头，发现余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趴回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只懒猫一样瘫着。
许意拿着毛巾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怎么又躺下了？”
“累了。”余笙气若游丝地说道，末了又补了一句，“都怪你。”
许意的嘴角弯了弯。
她把毛巾对折了一下，先拨开余笙额前的碎发，从额头开始擦。
冰凉的毛巾贴上皮肤，余笙轻轻舒了口气，眼睛闭着，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许意沿着她的眉心、鼻梁、脸颊慢慢擦下来。
“抬手。”
余笙乖乖把手抬起来，连眼睛都没睁开。
许意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手背到指根，连指甲盖都带了一下。
擦完左手又换右手。
余笙的手全程都是软塌塌的，任她摆弄。
擦完手，许意伸手勾住余笙衣服的下摆，往上撩到了顶，露出被小衣服包裹着的背。
她把毛巾覆上去，从后颈开始擦。
毛巾沿着肩膀慢慢往两边走，擦过肩胛骨，顺着背脊一路往下到腰窝。
等毛巾有些干了，许意又用指尖勾住余笙小衣服的下沿，往上撩了一截。
布料翻卷上去，之前被遮住的那一小片皮肤露了出来，上面还泛着薄薄的汗意。
许意把毛巾翻了个面，用还算湿润的那一侧贴上去，沿着新露出来的皮肤慢慢擦。
从腰侧绕到背心，又从背心擦回脊椎，把那圈被挡住的汗渍也擦干净了。
余笙始终没有动，连肌肉都没有绷紧一下。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许意把毛巾收回来，淡淡道：“擦好了。”
“喔。”
余笙趴了两秒，不忘保护隐私地把手伸到背后，摸索着勾住小衣服的下沿，往下拉回原位。
又把T恤扯下来盖好，这才撑着床翻了个身，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