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星罗帝国当今的皇帝——许家伟!
而在他身侧半步之外,赫然是史莱克学院的饕餮斗罗——玄子!
在许家伟身后,还紧紧跟着一名星罗帝国供奉堂的封号斗罗,看那气息赫然也是一位超级斗罗级别的强者。
戴浩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随即,他心里便明白了向来“温柔体贴”的夫人为何会慌慌张张了。
面对这三个人,饶是他戴浩,也感受到了难以呼吸的压迫感。
同时,他心里头对三人的来意也有了大致的猜测。
他连忙理了理因为连日赶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袍,上前一步,抱拳拱手,朗声道:
“陛下与饕餮前辈大驾光临寒舍,我未能第一时间亲自接待,还请陛下和前辈莫要怪罪。”
“贤弟,不必如此多礼。”
许家伟满面春风,上前几步,热情地扶起戴浩的胳膊。
口中“贤弟贤弟”叫得异常亲切,可有多少真心只有他自己清楚。
起身后,戴浩目光又落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玄子身上,开口问道:
“不知陛下与饕餮前辈此番前来,是有何要事?”
听到这句话,许家伟侧头看了看修为最高的玄子,玄子会意,上前一步,沉声道:
“戴浩,我们史莱克学院前不久联合三大帝国以及大陆各大宗门,成立了一个专门应对天幕所揭示的各种影响的联盟。”
“根据联盟内部目前确定下来的重大事项,你们明斗山脉今后可能发生的战事,便是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戴浩:
“根据我们史莱克方面的分析,未来日月帝国之所以有胆量再次挑起战争。”
“其底气大概率来自于一个叫圣灵教的宗门。”
“这件事,将由你们星罗帝国方面配合我们史莱克监察团,进行深入调查。”
许家伟也在这个时候接过话茬,笑容满面地说道:
“这件事自然没有问题。那么,我星罗帝国这方的负责人,就由贤弟你来担任,如何?”
他望向戴浩,眼神里满是笑意。
但戴浩心里却咯噔一下。
让我离开军队?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拱手抱拳,沉声应道:
“没问题,陛下。”
玄子冷眼旁观,将两人之间那不动声色的交锋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懒得掺和。
他只是点了点头,在他们又交谈了几句场面话之后,直接了当地开了口:
“戴浩,我此番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见见你们戴家与朱家的护族魂兽,二尾又旅。”
戴浩身体一僵,眉头紧锁。
他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却迟迟没有开口。
见戴浩久久没有回话,玄子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烦,摆了摆手道:
“你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联盟这一次联合各方势力,只是准备试着看看能不能拉它入伙罢了。”
玄子说着,眼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警惕。
虽然他打心里瞧不上魂兽,但二尾又旅在天幕里展现出来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那可不是一头他能随意拿捏的普通十万年魂兽。
若是真能将又旅拉入联盟,对星斗大森林防备帝天的压力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实际上,拉又旅入伙的事正是穆恩的主意。
如今新成立的联盟面临着两个重大任务:
一是在明斗山脉周边防备日月帝国的突然发难,以及调查圣灵教。
二是在星斗大森林周边构筑防线,提防帝天的动向。
前者还好说,凭借联盟目前的实力尚能应对。
可后者,提到星斗大森林的安危,能与帝天正面抗衡的人选,仅有海神阁主穆恩一人而已。
而且穆恩就算全力出手,也不过是勉强拖延时间,胜负难料。
正因为如此,联盟才格外需要又旅这样实力惊人的高端战力加入!
戴浩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一点,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直言道:
“抱歉,饕餮前辈。”
“正如天幕里所展现的那样,我们戴家和朱家的人一直都未曾察觉又旅前辈的存在。”
“我与它素未谋面,也从来没有与它建立起任何沟通的渠道,眼下我的确不知道……要从哪里去找到它。”
说着,他低下头,抱拳表示歉意。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天幕已经将又旅的存在昭告天下,那位又旅前辈只要还在暗中注视着戴家,就绝不会坐视不理。
或许过不了多久,它会主动现身也说不定。
戴浩心里盘算着,暗暗留了个心眼,只是嘴上不便与玄子明说。
见戴浩一脸认真,不似撒谎的表情,玄子微微皱起眉,却也没有当场发难。
他冷哼了一声,侧过身对许家伟道:
“那就先这样吧。既然戴家主不知又旅的踪迹,那我们也只能等一等。”
“不过陛下,关于明斗山脉布防的安排,还需早日定下来,时间不等人。”
许家伟点了点头,笑容不改,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在戴浩身上停留了一下,才缓缓移开。
“既然时间不等人,那就更应该现在谈一谈了,不是吗?”
一道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几人之间响起。
玄子率先反应过来,浑身汗毛陡然竖起,体内魂力瞬间奔涌而出,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已暴退出了数丈之外。
许家伟身侧那位供奉堂的封号斗罗反应同样不慢,一把抓住许家伟的胳膊,带着他飞速向后退去。
戴浩虽然慢了半拍,却也本能地往侧方闪出了数步。
几人几乎同时落地,各自摆出防御姿态,目光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句。
只见他们刚刚还在谈论的二尾猫又,此刻正蹲坐在众人原先谈话的地方。
标志性的两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众人心头骤然一沉。
又旅方才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中间。
以在场几人的实力,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它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又旅在刚才那段距离里,完全可以毫无征兆地取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