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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武將也多是真性情,有人想著怎么赔罪,有则是已经直接开口询问。
一个年迈的武將,搓著手看著方晓:“方小子,你这会员卡可得给老夫一张,当年老夫和你祖父也是一个战壕蹲过的!”
方晓闻言,顿时微微一笑:“老爷子放心,你和我祖父关係这么好,他肯定会给你的,反正我已经交给他了,他想给谁就给谁。”
老將军一听,顿时看向方驁:“老方,你怎么说”
方驁闻言,顿时一脸无奈,然后没好气的看向方晓:“孬孙,你这是把烂摊子扔给爷爷我了啊!”
方晓嘴角一抽,看著脸上笑容不减的方驁,不由一阵腹誹:『老爷子,说归说,你老人家把笑容收收啊。』
很快,方驁就成了这些武將的中心,各个上去攀关係,方驁更是乐的不行,当然,对於那几个弹劾方晓的武將。
方驁也没留情面,上去就是一顿数落。
更是拿著自己和对方父辈,爷爷辈的关係大说特说。
饶是如此,对方还是笑吟吟的拱手附和。
眼看著方驁和方晓爷孙俩在武將中要混成核心,李林甫当即走了出来。
朝著魏洪章拱了拱,沉声稟奏:“陛下,太极殿何时成了菜市场这方晓,在朝堂上宣传他的商贾之事,这成何体统”
眾文臣痛心疾首,纷纷附议。
“陛下!臣附议!此举无异於目无君父!请陛下严惩!”
“臣附议!请陛下严惩!”
......
片刻间,又是大半的文臣出来复议。
一群忙著要会员卡的武將顿时就不干了,各个咋咋呼呼的吆喝起来。
“附议个蛋啊!俺们要东西,你们弹劾人家干啥,我肯你们这帮狗官就是看不得俺们得便宜。”
“哎,老兄,不能这么吗,咱么也算是官。”
“呸!咱们是武將,算个鸟求的官,方贤侄年纪轻轻,尚未及冠,他们就天天弹劾,真不是东西。”
“没错!老国公年迈,方贤侄年幼,这帮文官就是欺负老国公他们爷孙俩,莫拦老子,老子今日倒要看看,谁再干弹劾方贤侄一句,卵子给他打爆!”
“他娘的算我一个!”
一时间,七八个武將已经擼起袖子,虎视眈眈的盯著那群文官。
不少文官都是感觉胯下凉颼颼的。
『啪!』
“够了!”
魏洪章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隨后目光看著那帮擼袖子的武將:“真是给你们胆子了,还想在太极殿动手,来,朕看看你们谁敢动。”
“但凡你们敢动手,看看今天朕会不会不把你们擼了,让你们去边关当个大头兵!”
此言一出,原本趾高气扬的武將,各个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著头根本不敢回答。
见无人搭话,魏洪章这才看向方晓:“你那些商贾之事,你们私下去说,不要在朝堂上提,这次念在你年幼,朕不怪罪你,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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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谢陛下隆恩!”
方晓当即拱手。
魏洪章则是摆摆手:“行了,继续说正事,诸公都等著你的解释吶。”
“是!”
方晓微微一笑,继续解释:“陛下,鯤鹏商行的生意,自不用臣多说了,而且以鯤鹏商行的財力,如今养这几千灾民,完全不是问题。”
李林甫皱眉:“就算你能解决京郊灾民的事情,但你也不能干违反国策的事情!”
方晓微微一笑,腰杆挺的笔直,额头微扬,面色正义无比:“我是大魏翼国公世子,乃是与国同儕的勛贵之后!大魏强盛,我们这些勛贵的日子才能够好过。”
“如今,大魏的子民正在受苦,我自不能坐视不理,再者说国库亏空,救助河北和山东的钱都没有,哪里能全都管的过来”
“既然,这京郊的灾民,我能管,又何必再让朝廷花钱再者说了,我出了顶著一个翼国公府世子之外,也並没有官职啊,搞点工程,安顿劳工和灾民,也算不得违背国策吧”
魏洪章听到眼前一亮,大魏有祖制,那就是不允许官员经商,因此,大魏的官员,基本都是在幕后管控。
而方晓不同啊,这小子可不算官啊,而且祖制也没说不让勛贵做生意啊。
一瞬间,魏洪章悟了啊。
而方晓则是继续侃侃而谈:“再说了,如今灾民也回不去,若是一直盘桓在各处码头,连饭都吃不上,只怕会日久生乱啊。”
“如今,我將它们组织起来一起做工,让他们可以安稳的过日子,何乐而不为如此下来,灾民们有了稳定的收入,朝廷还能收到税金,我需要的產品產能也得到提升,这是三贏之事啊。”
说到最后,方晓朝著魏洪章再次拱了一下手,脸上带著唏嘘之色:“陛下!为了陛下!为了大魏!为了这些灾民!臣挨些骂又怎么了不过都是些许风霜罢了!”
“而且,若是让臣那些尸位素餐的狗官一般,那臣不如死了算了!”
在场的文官,各个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本是他们在弹劾方晓。
怎么搞到现在,被骂的反而成他们了
有官员想要反驳。
而魏洪章则是猛然一拍桌子:“好!”
一声爆喝,在太极殿內回趟。
在场的官员都是面色一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止住。
接著便听魏洪章朗声道:“朕感觉方晓说的非常有道理,他又不是官!他大兴土木、兴建作坊、干点小生意怎么了”
“再说了,你们这些人,哪一个私下没有开办商行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而且,人家方晓做事,起码还能为百姓想一想,为朝廷想一想,再看看你们又做了什么”
“位居朝堂,连京师之地涌现的灾民都无法救助,反而在朕跟前,成日里跟这么一个孩子过不去,朕都不愿意搭理你们,你们还不自知!”
“朕!今日就將话放这了,方晓做的事,朕支持!”
文武百官皆是低头不语。
他们心知肚明,太子和魏洪章在这唱双簧呢。
景王气的咬牙切齿。
晋王在一旁看著热闹,反正他对皇位也没什么想法,要不是父皇留著他在京师,他早就溜去封地享受去了。
魏洪章沉吟了一下,则是再次看向方晓,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以工代賑』,是不是可以在其他地方推广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