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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內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吴司业不是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紈絝败家子,怎么能写出来如此膾炙人口的诗句!”
“我也不太信。”房玄策苦笑一声。
“或许,房相说的和这个紈絝嘴里说的不是一个人吶,咱们等等看。”杜克明皱著眉。
胡祭酒和一眾大儒都是皱眉点头。
他们是绝对不信,这首词是方晓写的,就算是他拿出来了,那也一定是剽窃的!
也就在此时。
方晓在台上露出一个神秘笑容,然后缓缓將双手背负身后,用一种傲然的语气缓缓开口:“多谢诸位支持,这个方长风,正是在下!”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二楼雅间內,原本还抱有幻想的胡儼和杜克明等人,都是如遭雷击,呆愣当场。
房玄策则是无奈摇头,他知道,这次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二楼下,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
“我说方公子,你吹牛也不用这么吹吧”
“你一个紈絝败家子,还会作诗咱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能这么贴的吧”
“不是,你一个紈絝能写出这种千古绝句,那我们这么多年的书不白读了”
“你若是能写出这眾诗,我特么当眾吃一斤答辩!”
眾人纷纷讥讽,所有人都不信这首词是方晓写的。
方晓则是满脸淡然的扫了眾人一眼:“爱信不信。”
二楼雅间,回过神的胡祭酒当即衝著楼下高喝:“方晓,別开玩笑了,你的水平,绝对写不出这首词,让真正的作者出来吧。”
眾人纷纷附和,吵著要见真正的作者。
方晓则是无奈摊手:“我已经说了,这首诗就是出自我的手,你们不信,我还能怎么办”
“那你为何要写苏宇,而不是用本名”一人皱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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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好玩啊,而且,我写诗,想用哪个名字,那也是我的自由吧”方晓面对眾人的质问,丝毫不慌。
顿了一下,方晓这才继续开口:“再说了,如果这诗是其他人写的,那人为什么不出来,总不能这一千两银子的奖励没有吸引力吧”
方晓一句话,直接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毕竟,方晓说的没错,一千两银子,不管是谁,都绝对会心动,不然,大家也不会齐聚在这么一家奶茶店吟诗作对啊。
就在所有人都已经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覬覦这首千古绝句,把原作者给抓起来,然后占为己有!”
『轰!』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无数学子共鸣。
在场的学子,也突然就明白过来了,纷纷指著方晓喝骂。
“卑鄙!无耻之徒!”
“艹!为了作弊!直接把人抓起来了,这方晓忒不是东西!”
“方晓,你的罪行昭然若揭,识相的话就把原作者交出来,不然我等就去皇宫外坐著告御状!”
“原本以为你只是个紈絝,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劣之人!”
店內骂声是越来越大,所有人都信了这个理由,都认为是方晓这个紈絝败家子把原作者给抓起来,然后把此诗据为己有!
一时间,有人开始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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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的方晓不由眉头一阵狂跳。
方晓再顾不得嘚瑟,赶紧暴喝一声:“陈胜!”
台子下,一直负责保护方晓的陈胜闻言,一个翻身就站到了台子上,然后快步走到方晓跟前,將他护在身后。
『呛啷』
一声脆响,陈胜手中腰刀已经出鞘,一双虎目更是杀气腾腾的看著一眾学子。
一瞬间,现场安静无比。
所有人都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嚇了一跳,他们是书生,不是亡命徒,哪里遇到过这种事。
方晓见此也是鬆了口气。
好在陈胜將场面给震慑住了,不然这帮学子脑子一热,把店给他砸了,那可就亏大了。
这一刻,方晓也下定决心,以后,奶茶店必须加强护卫。
太嚇人了!
楼上雅间的胡祭酒等人已经走了出来。
看著手握腰刀,对著一眾学子的陈胜,顿时冷喝一声:“做什么!方晓!你这是要恃强凌弱吗!”
方晓闻言,顿时就不服气了:“胡祭酒,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是在自保。”
“哼!自保”胡祭酒面色阴沉:“我劝你最好將这首词的作者叫出来,不然莫怪我去陛
“不是,胡祭酒,我已经说了,这首词就是我写的啊,你这般咄咄逼人是什么意思,再说了,一手词,至於让我方晓去抄吗”
胡祭酒面色铁青,他没想到,方晓这小子,竟然嘴巴这么硬。
到这个时候,还要隱瞒,於是胡祭酒便咬著牙追问:“既然,你说这首词是你写的,那你有何证据”
“酸儒腐生!我都说了,我写的,你们却都不信,你们想让我怎么半按照你们的说发说嘛说这首词不是我的诗是我圈禁了原词作者”
胡祭酒面色铁青无比。
“你!你!竖子!”胡祭酒被气的鬍子都在打颤!
“行了,没空和你们废话,爱信不信!”
说完,方晓也再懒得搭理眾人,直接上了二楼。
对於方晓来说,写这首词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秀秀姑娘心疼那一千两银子。
毕竟,当时小店刚开业,店里也是一穷二白,如今生意已经起来了,后面在花个一两千两的银子,秀秀姑娘自然不会在心疼。
自己也不会再继续参加,所以,这帮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唄,方晓完全就不在意!
至於外面的那些人对他的看法,那就更不用在意了,他们再怎么抹黑,还能比之前的名头更差不成
就这样,方晓上楼了,胡祭酒喝一眾大儒都气疯了,大堂內和门口的那些读书人,则是各个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良久,才有人有些疑惑的开口。
“看他那副样子,莫非,这首难《鹊桥仙》真是他写的”
“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不学无术之辈,都能写出如此诗句,那咱们这些人还读什么书”
“哼,他就是心虚逃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
良久,一道冷哼声陡然响起。
“哼!老夫要进宫求见圣上!让圣上为我大魏文坛做主!如此大才之人,决不能被方晓那紈絝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