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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大儒气势汹汹,魏洪章眉头紧锁,方晓则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丝毫不慌。
在方晓看来,既然你们说诗不是我写的,那你们就给出证据来,谁质疑,谁论证。
房玄策和杜克明两人看着现场的场景,顿时满脸无奈。
一旁的黄征见此,则是直接朝着方晓拱手:“方世子!既然你说这首词是你写的,如此的话,你不妨在这里现场作一首词。”
“这样,大家也能看出你到底什么水平,也免得有这么多的是非。”
此言一出,胡祭酒、吴司业和几名大儒都是停下请命,纷纷将目光看向黄征。
现在来看,黄征的这个法子,应该是最好的了。
就连魏洪璋也是听的眼前一亮。
而方晓则是直接双手一摊:“黄公,你说的这法子虽好,但是没啥用,就这几个老犟......咳!”
方晓只感觉脑瓜子一凉,赶紧咳嗽一声,然后改口:“我是说,就这几位老夫子,到时候等我写出诗,他们再说是我提前背好的,专门等此时,那不是白忙活。”
房玄策闻言顿时点点头。
这个担忧,方才他就想说,不过没想到,方晓这小子反应这么快。
杜克明则是轻轻捋了一下胡须,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晓。
好像,从开始,他就不关心方晓是不是用的别人的诗词一般。
魏洪章看向胡祭酒等人。
胡祭酒咬着牙:“若是你能写出来让我等信服的诗,我等绝不在追究,此事也就此揭过!”
“哈哈!笑话!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好端端的,我被你们这么怀疑,你们说就此揭过就完事了?”方晓大笑一声,如同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魏洪璋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方晓,说说你的条件。”
“陛下!他们说臣借用别人的诗词,臣就要写诗自证,哪有这种道理。”方晓满脸不服器。
吴司业冷哼一声:“哼,是不想写,还是不敢写?”
方晓越是这般,吴司业就越是觉得其中有猫腻,也让他越发坚信,那首《鹊桥仙》绝对不是方晓的作品!
方晓则是满脸淡定:“吴司业不必如此,你这低智的激将法,对我来说没用,再说了,我一首词,在诗词大赛上能拿下一千两,你们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吴司业皱眉。
“很简单,加钱就行了。”方晓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孺子不可教也!你这样做,有辱斯文!”吴司业面色铁青。
“吴司业过誉了,没想到,我一个纨绔竟然还和斯文二字扯上关系了。”方晓淡定无比。
“你!”吴司业大怒。
“没钱就不要和我纠缠,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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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方晓便朝着魏洪章拱拱手,脸上满是委屈:“陛下!这老登想白嫖臣的诗词大作!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魏洪章看着方晓那副模样,差点没憋出内伤。
也不知道老国公是怎么教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太可恨了。
但此时,魏洪章只能一本正经的微微颔首,然后看向在场的几名大儒:“诸位觉得此事如何?”
吴司业看看一旁的房玄策和杜克明,只见两位丞相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再看一旁的黄征,只见黄征此刻正在闭目养神。
吴司业也是看明白了,此事,没人会继续说话了。
对于这三个朝中大臣,吴司业心中也多了一丝怨恨,大魏文坛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诗才,这三位高官竟然不闻不问。
如此瞻前顾后,必是怕得罪人,这种行径,当真是有失读书人的风骨。
于是,吴司业直接一咬牙,看向方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夫就出一千两银子,老夫出题,你若是能写出让老夫满意的诗词,老夫就将这一千两银子给你!”
“吴司业,方才我可是说了,得加钱,再说了,诗词比赛都没设题,你若是设题的话,那得翻倍!”
方晓一脸淡然,然后打量了一下吴司业,不屑撇撇嘴:“不过,看吴司业这情况,一千两怕是已经很肉疼了,若是你愿意,我可以随意发挥写一首给你们看看。”
“方晓,你不要得寸进尺!”吴司业气得满脸通红,怒喝一声。
“你!”吴司业差点没被方晓气得背过气去。
其余人见此,纷纷闭嘴,毕竟,弹劾归弹劾,出钱的话,那谁爱干谁干。
吴司业咬牙切齿的开口:“好!既然你想自由发挥,那你就自由发挥好了,方正老夫的目的就是看看你的诗词水平!”
“吴司业痛快!既如此,那就请陛下做个见证!”方晓朝着魏洪章拱手,免得最后这老家伙再耍赖。
听到方晓的话,魏洪章嘴角忍不住一抽,这臭小子,当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这点小事,还让自己做见证人。
不过,这小子挣钱的本事,属实让人服气,一首诗一千两银子,要是自己这个皇帝也有这待遇,那说什么也得先弄他给百十二百首出来啊!
稍微沉吟了一下,魏洪璋这才微微颔首:“准了!此事,朕来给你们做见证,若是你真作出让大家满意的诗,朕自会让吴司业给你银子。”
“多谢陛下!有陛下金口玉言,臣就不怕某些人耍赖了!”方晓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哼!你以为都和你一般无耻!”吴司业面色铁青无比,谁为国子监的司业,他何时遇到过这种折辱。
面对吴司业的愤怒,方晓完全不在意,而是笑吟吟的开口:“吴司业也是一把年纪了,这脾气也太火爆了些,有句话咋说来着?”
方晓略一沉吟,然后再次开口:“哦!对了!是那句引火烧身,不对,好像是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也不对,哎,不管了,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不学无术!”吴司业咬牙切齿的看着方晓,然后冷冷开口:“休要在这里拖延时间,说说吧,你准备多长时间写出来一首诗词。”
顿了一下,吴司业又继续开口:“若是你没有时间观念,那就就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吧,总不能让我们一直等着。”
方晓则是满脸淡定:“区区一首诗而已,能要多少时间,那不是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