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先把石头敲打成块石,然后再用鏨子,雕琢出凸齿和凹槽。
很麻烦,张红旗忙活了一个小时,才敲出两块石砖。
好在他也不著急,可以慢慢来。
中间白洁过来,看著张红旗专心敲打石头,也没多问。
之前,张红旗就和她说过,要翻盖房子,把现在的土坯房改成石头房。
所以,看到张红旗敲打石头,只以为是在敲打成块石。
这个在早几年修建水库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
为了支援水库建设,全屯子的老幼齐出动。
用手锤把小石块敲打成石子。
送到水库,搅拌混凝土用。
所以,白洁也没多想,直接进院,忙活著做晚饭。
张红旗雕琢完第二块石砖的时候,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才收起工具,回到院里。
把工具放好,洗了洗手,张红旗走进厨房。
白洁正在厨房里,弯著腰炒生米。
干炒生米可是很多妇女都会的技巧。
不放一点油,就这么放在锅里干炒,炒到金黄色。
盛出来,撒上一些盐,就是下酒的好菜。
就这样,谁家媳妇要是能给炒一个生米,都能吹嘘好几天。
看看,哥们在家里的地位,娘们又给炒了生米。
那叫一个香,一个脆啊。
张红旗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白洁的腰,笑著问道:“昨天怎么没过来”
“昨天我娘过生,我回娘家了。”白洁直起腰,靠在张红旗的怀里,轻声解释道。
“我说呢,还以为你对我厌烦了呢。”张红旗调侃道。
“你个死人,这么能干,谁捨得啊”白洁一边把生米盛出来,一边腻声道。
“哈哈,你这话我爱听。”张红旗在白洁脸上亲了一口,接过她手里的盘子,离开厨房。
回到堂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给自己和白洁倒上酒。
很快,白洁端著一盆十全大补鸡汤走进来。
还有一大碗泡菜和酸菜。
张红旗拿了一个碗,给白洁盛了一碗鸡汤,“你也喝一碗,补一补。”
“我不用,昨天回家,我娘还问我呢。
说我这几天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白洁摸了摸脸,笑著说道。
“那必须是我的功劳,我这费力把火的,才把你滋润的这么漂亮。”张红旗挑眉笑道。
“是,我的大老爷。
你想我怎么谢你”白洁嫵媚一笑,看著张红旗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想到,你该怎么谢我。
毕竟,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张红旗被白洁问的愣住了,摸摸鼻子笑道。
“德性,晚上我好好伺候你!”白洁对著张红旗拋了个媚眼。
张红旗赶紧岔开话题,对著白洁笑道:“今天陈连长给我送来不少物资。
別的,你也不缺,我就不给你了。
那些豆製品,你明天走的时候,拿回去。”
“我不要,家里不缺吃的。”白洁摇摇头。
白洁是真不缺吃食,孩子也不缺零嘴。
她男人虽然不回家,但工资还是很老实的交给白洁。
娘家弟弟是周围最厉害的猎户老炮。
每次进山打猎,都会留下不少猎物,也会三五不时的给她送一些。
她自己又是妇女主任,大队干部有的,她都有。
“你拿回去,我又不是不吃。
你和胡姐中午给我做饭,也用的到。
总不能一直占你们的便宜吧
那样,人家会说我吃软饭。”张红旗坚持道。
“软饭不好吃吗”白洁娇媚的横了张红旗一眼,娇笑著问道。
“软饭好吃,可是我牙口好,喜欢软饭硬吃。”张红旗笑著回了一个眼神。
让白洁自己体会。
说说笑笑,张红旗喝完一大海碗的鸡汤,又和白洁分喝了一瓶白酒。
不得不说,老段家的高粱酒真不错。
尤其是这窖藏了五年以上的高粱酒,更是口感醇厚,绵柔可口,不比牡丹江差。
一夜龙吟虎啸,青龙探水,白虎啸天。
第二天,张红旗早早起床,开始一天的晨练。
白洁则趁著屯子的人还没起床,拎著麻袋回了自己家。
张红旗晨练结束后,生火做饭。
简单给自己做了一锅手擀麵,荷包了两个鸡蛋。
吃完饭之后,张红旗穿著踏雪板来到卫生室。
胡美丽已经到了,正在打扫卫生。
说起来,胡美丽还是很勤快的,每天都把卫生室打扫的乾乾净净。
“胡姐,早啊!”张红旗笑著打了个招呼。
“你也早!”胡美丽笑著回应了一句。
继续低头打扫卫生。
张红旗把药膏捞出来,拿著水桶,又去屯里中间的水井里,挑了两桶水回来。
再次把药膏泡进水里。
“胡姐,你帮我记一下。
这药膏一天要换两次水,我要是忘了,你记得提醒我。”张红旗对著胡美丽道。
“我记下了!”胡美丽乖巧的答应一声。
张红旗又把工具搬出来,开始炮製药材。
又过了一会,胡美丽打扫完卫生,也过来帮忙。
上午,卫生室里基本上没有人,很安静。
张红旗和胡美丽也没怎么说话,只是温馨而又默契的处理著各种药材。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胡美丽並没有和往常一样,回去做饭。
“红旗,今天中午白洁负责做饭,她一会会把饭送过来。”怕张红旗误会,胡美丽还专门解释了一句。
“你们分工倒是明確。”张红旗笑著调侃了一句。
“那是,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想不想,我们姐妹一块去伺候你”看了一眼外面没人,胡美丽对著张红旗拋了个媚眼。
“不用,现在挺好!”张红旗很坚决的摇摇头。
开玩笑,一个人,他还行,还能占上风,满足一下男人的自尊心。
这要是两个人联手,他真的打不过。
那什么,一人打多人,那只能是男人的梦想。
这方面,女人有著得天独厚的条件,真的比不了。
除非吃药。
不然真的打不过。
阴阳和合对身体有好处,前提是有节制。
双飞啥的。
那是透支身体潜力,自己找死。
说笑几句,两人又继续专心处理药材。
忙活了一上午,终於把药材处理好。
只等下午,就可以继续熬製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