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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奕感到压力剧增,体内冰煞旋涡也渐渐力有不逮之时,他丹田深处,那沉寂已久的四象鼎,忽然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吸力,自四象鼎内部悄然散发出来。这股吸力并非针对他自身的灵力,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些侵入他体内、正疯狂肆虐的至阴之气!
如同久旱逢甘霖,又如同磁石吸引铁屑,那些霸道无匹的阴气,竟被这股微弱的吸力牵引着,丝丝缕缕地朝着四象鼎汇聚而去!虽然速度不快,吸收的量相对于庞大的阴气冲击而言也显得微不足道,但这预期之中的变化,让王奕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一丝!
王奕心中一定,果然如他所料!四象鼎对阴阳二气有反应!它正在主动吸收这精纯的阴气。这一发现让他暗自欣喜,但更多的依旧是警惕。他不敢让四象鼎放开了吸收,生怕引起阵外洪河的注意。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让四象鼎维持着这种极其缓慢、不易被察觉的吸收状态,同时自身依旧全力运转功法抵抗,将四象鼎的帮助当作一个隐秘的缓冲。
“嗬…嗬…”何川那边的喘息声明显粗重起来,带着一种强忍痛苦的嘶哑,显然他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没有类似四象鼎这样的异宝相助,单凭自身硬抗这至阴之气的冲刷,消耗和痛苦都远在王奕之上。
王奕随即也不再压制,体内朱雀之炎,火精,南明离火三者共同配合,他体内的阴气顿时被他驱散大半。
他原本就只是想试试这阵法当中的阴气能不能被四象鼎吸收,同时试试这阴气的威力,不然这些阴气连进入他体内的资格都没有。就这么吸阴气,效率实在是太慢,三炷香的时间其实也吸不了多少。他太清楚四象鼎那尿性了,简直跟个无底洞一样,不要说这点阴气了,就算把整个阵法的阴气全部吸完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就在王奕以为这阴气的冲击会持续到三炷香结束,或者直到他们其中一人倒下时,黑暗的空间再次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剧变!
王奕用巽风术敏锐感知到——原本泾渭分明的阴阳二气竟随着阵法基盘的旋转开始缓缓位移。他所处的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拖拽,原本笼罩周身的至阴寒气如同退潮般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攀升的燥热。
阵法旋转之下,两人所处的空间位置已从阴气核心转移到了阳气领域!
刹那间,一股纯粹、炽烈、仿佛能焚尽万物的至阳之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空间仿佛被投入熔炉,视野被刺目的纯白光芒吞噬。空气剧烈膨胀,无形的热浪扭曲了感知。王奕的皮肤如同置于烙铁之上,体内残存的阴气冰晶瞬间湮灭,血液几近沸腾,经脉中的灵力滚烫如熔岩。那股至阳之气带着“净化”一切的意志,蛮横冲入体内,试图点燃他的灵力与生机!
然而,这并非解脱。紧随其后,一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恐怖到极点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纯粹、炽烈、仿佛能焚尽万物、点燃灵魂的至阳之气,瞬间撕裂残余的阴寒,洪流般充斥了整个阵法空间!空间仿佛被投入熔炉,视野并未恢复清明,反而被刺目的纯白光芒吞噬。这光芒并非照明,而是灼烧——它剥夺了视觉,只留下纯粹的光感灼痛。空气剧烈膨胀,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无形的热浪扭曲了感知中的空间距离。
王奕已经闭上了眼睛,之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现在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同样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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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阳气瞬间便倾入了他体内,只是下一刻,王奕整个身体上却诡异结出了冰晶。他体内此时充满了大量的冰煞之气,竟然硬生生将所有阳气挡在了体外。
“煞气果然是霸道无比。居然连阳气也能抗衡。”
冰煞之气跟阳气似乎是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不过好在他体内冰煞之气足够多,根本就不怕这种消耗。
当至阳之气如亿万烧红的金针贯入体内时,何川的风煞之力在阴阳二气的双重夹击下剧烈消耗。他面色骤然惨白,喉头滚动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尚未落地便被炽热阳气蒸腾成猩红雾气。
王奕的巽风术清晰感知到何川的气息如狂风中的烛火般剧烈摇曳,灵力紊乱不堪,但始终未彻底熄灭。何川体表皮肤被灼出大片焦痕,龟裂的伤口渗出淡金色血珠,头顶与眉梢凝结的冰晶在高温下“滋滋”蒸发。他咬紧牙关,风煞之力化作一层稀薄罡风护住心脉,身形虽摇摇欲坠却始终挺立。
阵外洪河紧盯阵盘上代表何川的光点,急声道:“大哥,他快撑不住了!”
洪涛目光沉凝:“再等等!此人心志如铁,若他能撑过此劫,正是我洪家所需之人!”
洪骏手中的第三支香,已经燃烧过半。每一秒,对阵法中的何川来说都如同炼狱般漫长。
王奕感知到何川的挣扎,心中微动。此人虽非善类,但这份在绝境中求生的狠劲与韧性,确实令人侧目。他并未出手相助,这是洪家的考验,也是何川自己的选择。他只是默默运转功法,冰煞之气在体内流转,抵御着阳气的侵袭,同时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何川的生死线。
最后一炷香燃尽的刹那,何川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惨烈气劲。风煞罡风暴涨数倍,硬生生将周遭至阳之气逼退尺许!他发出一声嘶哑长啸,啸声中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无赴死之态。
阵法撤去后,何川踉跄跪倒在地。他胸前衣襟被鲜血浸透,手臂与肩背布满焦黑裂痕,灵力波动虚弱如游丝,但双目仍竭力保持清醒。洪河迅速上前探查,对洪涛禀报:
“性命无虞,但内腑受创,经脉多处受损,灵力透支严重……想要快速恢复恐怕需要耗费一些时日。”
洪涛闻言松了口气,当即下令:“带何道友去静室疗伤,用上好的续脉丹!”又转向王奕郑重道:“恭喜二位通过考验!待何道友伤势稍稳,洪某必向二位阐明所求之事。”
王奕瞥向何川,见其虽气息萎靡却无殒命之危,暗忖此人心性坚韧远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