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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58章 快活不知时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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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敏儿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一大半堆在木地板上一小半还搭在床沿。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正正好好落在床上。

    那道光像舞台上的追光灯,精准地锁定了唯一的主角,完全不懂非礼勿礼。

    夏敏儿平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连衣裙的下摆全翻卷了上来,几乎快卷到了腰际。

    严初九的视线在那个画面里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有种被被烫到似的迅速躲闪,也带着种礼貌性的回避!

    不是不好看,是不该看。

    尽管只是一瞬之间,但也足够看清很多东西。

    为了方便,敏儿姐姐真是洒脱啊!

    严初九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离开!

    脚被钉在地上,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进去盖被子,这是绅士行为”!

    另一个说:“进个屁,醒了你怎么解释”。

    两个小人打了两分钟,第三个小人赢了:“先进去再说,醒不醒的到时候随机应变。”

    严初九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了进去,弯腰捡起被子想要帮忙盖上,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床上,确切的说是落到她的身上。

    她的小腿上还打着石膏,但不难看出那双腿很直,也很白,白得几乎跟身下的床单融为一体。

    不过更让严初九意外的是别的。

    中午在厨房做饭时匆匆一瞥,以为那是做手术时备皮所致。

    这会儿才发现,确实光洁如新,像一枚被海水冲洗得干净又微敞着的贝蛤。

    光线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无比神秘。

    严初九忙把视线收回来,抖开被子盖到她身上。

    动作很轻,轻得像在给一盆刚换过土的花铺上最后一把苔藓。

    夏敏儿似乎感觉到了被子的重量,蜷缩的身体渐渐舒展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哼!

    严初九却被吓得够呛,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发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从房间退出来后,他把门重新虚掩上,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发现一手好湿,明明白白地写着做贼心虚。

    招妹还趴在茶台好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严初九没理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茶已经凉透了,苦涩的滋味在舌尖上炸开,但他觉得正好。

    这会儿确实需要一点凉苦的东西,来压一压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

    接下来的日子,严初九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规律。

    每天早上从东湾村出发,到庄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夏敏儿的房间。

    如果她醒了,就扶她上轮椅,推她去洗手间。

    如果她还在睡,他就先去厨房准备早餐,有时候自己熬粥煎蛋,有时候是从码头买的肠粉,濑粉,汤米粉。

    至于面……不好意思,作为老广的他不太喜欢,夏敏儿也一样。

    安欣给夏敏儿定的康复训练时间是上午九点,通常是他陪着做的。

    他把弹力带固定在床尾的牵引装置上,帮她把脚踝活动板调到合适的角度,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她咬着牙,一遍一遍地重复那些枯燥而疼痛的动作。

    她的额头上总是渗着汗,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抿得发白。

    有时候疼得厉害了,她会停下来,闭着眼睛深呼吸,胸口起伏好几下,然后睁开眼,继续。

    整个过程里,她从不喊疼,从不抱怨,只是沉默又倔强的做着那些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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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那组训练,有时候是叶梓陪着,有时候是柳诗雨,甚至彭子悦也偶尔来客串。

    叶梓陪着的时候会在旁边泡一壶茶,一边喝茶一边跟夏敏儿说话,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情。

    今天的天气,种植田新开的花,养殖场里哪条鱼又跳缸了,语气平淡,像在跟一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聊天。

    夏敏儿一边做着训练一边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笑一下。

    两个女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天然的默契,当然也有可能是叶梓本身就擅长让别人放下戒备!

    她在庄园里一直充当着这种角色,像一管润滑剂,让所有人的关系都变得自然顺畅。

    傍晚的时候,如果天气好,严初九会推着夏敏儿去码头上钓鱼。

    他把轮椅停在平台靠里的位置,固定好轮子,然后自己搬一把折叠椅坐在她旁边。钓竿架在栏杆上,竿梢微微颤动,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深深浅浅的橘红。

    夏敏儿靠在轮椅上,手里握着另一根钓竿。

    她的手臂打着石膏的那段时间握竿的姿势有些笨拙,但很稳。

    严初九教她怎么观察竿梢的动静,怎么判断是风浪还是鱼口,什么时候该扬竿。她学得很快,像她学所有东西一样快。

    尽管在码头上钓到的都不算大鱼,但夏敏儿也喜欢上了这个事情,逐渐成瘾。

    钓鱼这件事,一旦上了瘾,就比任何爱好都难戒。

    不是因为鱼,是因为等待时那份安静,和上鱼时那一刻的惊喜,这两样东西,和她现在的生活,刚好互补。

    训练之外的时间,严初九会去养殖场那边盯着食用鱼系统化养殖的进度。

    桥本结衣的规划方案,在他开会布置完的第二天就交了上来。

    从品种选育到池子规格,从过滤系统设计到预算估算,从施工周期到投产时间表,条理清晰得像一本教科书。

    叶梓看完之后只说了一句话:“结衣要是去搞投标,没几个人能做得过她。”

    严初九则是大手一挥,照都会方案马上开工。

    ——

    每隔一两天,严初九会去一趟市区。

    去市区的理由很正当——李美琪给他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点嗔怪,一点撒娇,和一点藏不住的想念。

    “向凹凸,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向凹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向凹凸,我又帮你出了几件东西,价格还不错,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

    每次严初九去了,李美琪只要有时间,就会带他去逛街,看电影,去那些藏在老城区巷子深处的小店。

    有的时候,她还会带他驾车离开市区,驶上那条通往郊区的小路,驶进那片遮天蔽日的小树林。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车厢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的身体很软,呼吸很烫,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果茶的甜味。

    她说“向凹凸,我好想你”,说“你总把自己家的车当别人的开”,说“怕你来又怕你不来”……

    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首唱了一半就忘词的歌。

    严初九一言不发,埋头做牛做马。

    回去之前,李美琪会把这段时间帮他出的货列一张清单给他看。

    瓷器、金器、青铜器,每一件的价格都写得清清楚楚,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他扫一眼就收起来,不怎么在意。

    李美琪就会瞪他,“向凹凸,你能不能上点心?这都是钱啊。”

    严初九就笑,“有你帮我盯着,我上什么心。”

    她就会哼一声,嘴角却翘起来,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这样的快活日子,一直到了年关将近,一场灭顶之灾突然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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