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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方阵紧随其后,长枪兵列阵如林,步步推进,刀盾兵掩护两侧,攻防一体,阵型严谨,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井然有序,配合完美,展现出极强的近战能力。
最后,攻城兵与车兵登场,推着攻城战车、云梯,朝着模拟城池发起进攻,战车掩护步兵,云梯架起,士兵攀爬攻城,冲车撞击城门,各兵种密切配合,协同作战,短短片刻,便攻破城池,占领阵地。
整场演习,历时一个时辰,两万新军,各兵种配合完美,战术精妙,武器精良,军纪严明,气势如虹,从远程火器轰击,到骑兵冲锋,再到步兵近战、攻城作战,每一个环节,都展现出了顶尖的战力,堪称所向披靡。
演武结束,号角声再次响起,两万新军迅速收拢阵型,回归原位,依旧整齐肃穆,不见丝毫慌乱,军纪之严明,让两国使臣叹为观止。
观礼台上,两国使团成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冷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们见过欧洲的军队,荷兰的海军、西班牙的陆军,在欧洲堪称精锐,可与眼前的大明新军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大明的火器,比欧洲先进;军队人数,比欧洲多百倍;军纪、战术、配合,更是远超欧洲军队。这样一支强军,若是南下南洋,荷兰、西班牙的殖民军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东南亚的所有商站、殖民地,都会被轻易荡平,两国在东方的所有利益,都会彻底化为乌有。
卡文脸色惨白,双手颤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殆尽,他清楚,无论大明提出多么严苛的条件,他们都必须答应,否则,等待荷兰的,将是灭顶之灾。
帕切科更是面如死灰,西班牙引以为傲的陆军,在大明新军面前,如同蝼蚁一般,若是大明出兵吕宋,马尼拉的数百西班牙驻军,根本不堪一击,经营百年的殖民地,瞬间就会失守。
“诸位,现在,尔等应该知晓,大明的实力,不是尔等所能抗衡的。”徐天爵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强硬,“本官定下的条件,尔等答应,便继续商谈通商事宜,若是不答应,今日观礼,便是尔等在大明的最后所见,此后,兵戎相见,莫怪大明无情。”
两国使臣再也没有任何犹豫,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满是妥协:“徐大人息怒,我等答应,我等全部答应大明的条件,绝无异议!”
卡文连忙补充:“我国愿意遵守大明所有规矩,按时纳税,接受所有条款,恳请大明恩准通商,保全我国在东南亚的商站。”
帕切科也连连点头:“我国同样愿意全盘接受,绝不违背,恳请大明与我国友好相处,保留吕宋殖民地,准许通商贸易。”
看着两人彻底臣服、卑微至极的模样,徐天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深知,这些西方殖民者,敬畏的只有实力,唯有展现出绝对的强大,才能让他们彻底臣服,乖乖遵守大明的规矩,守护大明的海疆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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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演武场返回鸿胪寺驿馆,两国使臣彻底打消了所有的犹豫与不甘,连夜召集使团成员,商议接受大明条款的相关事宜,没有任何人再提出反对意见,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唯一的出路。
景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两国使臣再次前往鸿胪寺正殿,面见徐天爵,正式表态,全盘接受大明提出的所有条件,愿意立下文书,上报各自国家,严格遵守,永不违背。
徐天爵见状,神色淡然,命内阁中书拟定正式文书,一式两份,分别用汉语、荷兰语、西班牙语书写,明确记载所有通商条款、海防规则、律法要求,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任何模糊之处。
文书拟定完毕,徐天爵端坐于主位,两国使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拿起文书,仔细查看,每一条每一款,都与此前宣读的内容一致,严苛而明确,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卡文拿起毛笔,手指微微颤抖,可他没有丝毫迟疑,在荷兰使团的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印章,语气恭敬:“我荷兰,愿永远遵守此约,绝不违背,若有违反,任凭大明处置。”
帕切科也拿起笔,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盖上西班牙王室的印章,语气谦卑:“我国必定谨遵大明律法,遵守所有条款,世代与大明友好通商,永不冒犯。”
两人签完文书,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徐天爵面前,徐天爵接过文书,仔细查看无误,命内阁中书盖上内阁大印,一份留存大明内阁,一份交由两国使团,带回本国,作为通商定约的凭证。
“既然尔等已立下文书,答应所有条件,本官便奏请陛下,恩准尔等两国与大明通商贸易。”
徐天爵将文书收好,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尔等回国之后,务必转告本国执政、国王,严格遵守此约,若是有一丝一毫的违背,大明必定废除和约,断绝通商,出兵南洋,荡平尔等所有据点,绝不姑息。”
“我等谨记徐大人教诲,回国之后,必定立刻上报,严格约束下属,永不违背约定。”卡文与帕切科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姿态卑微至极。
“此外,尔等在京师歇息几日,待本官安排,可入宫朝见陛下,行朝贡之礼。”徐天爵缓缓开口,“陛下年幼,尔等朝见之时,务必恪守礼仪,不得有丝毫失礼之处。”
两国使臣连忙谢恩,心中满是庆幸,能入宫朝见大明皇帝,行朝贡之礼,意味着大明正式认可了他们的朝贡与通商请求,他们此次出使的使命,总算勉强完成。
随后几日,两国使臣在鸿胪寺驿馆歇息,不敢随意外出,心中依旧满是震撼与敬畏。他们在京师停留期间,再次见识到了大明的富庶与强盛,百业兴盛,百姓安居,国力强盛,远超欧洲各国,心中的臣服之意,愈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