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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脱裤子？
听到曹碧的话，我不由得愣住了。
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不。
我一定出现了幻听！
要不然，我怎么会听到曹碧让我脱裤子？
她一定不会和我说这句话。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立刻问道：“你说什么？”
曹碧脱口而出：“我说，让你把裤子脱了。”
哈？
曹碧的话，很清楚。
这几个字，我没可能听错。
可是。
这句话也太离谱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说真的。
我都傻眼了。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曹碧，大脑一片空白。
曹碧又催促了一句：“哎呀，你快点呀！”
“快点把裤子脱了呀！”
不行。
绝对不行。
我承认。
曹碧长得好看，身材火辣，性格也很好。
可是。
我们没有那么熟悉。
我们的感情也没有到这一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曹碧，你冷静一点，我……”
说真的，我很尴尬。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比较好。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曹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很开心，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仿佛娇艳的花儿一样，特别漂亮。
笑了好一会儿，曹碧终于控制住了笑容，她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后背拿出一个纸袋子，笑盈盈地说道：“呐，我给你拿来了一套衣服。”
“虽然是运动服，但总好过你穿着湿漉漉的裤子。”
诶？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顺手接过纸袋子，打开看了看。
里面装着一套运动服。
我大概比量了一下，尺码很合适。
我随口道谢。
曹碧笑嘻嘻地说道：“你不怪我就好了。”
“好了，你快点换衣服。”
“等你换完了，我把你的西服拿去干洗店洗一下。”
“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拿回来。”
我和曹碧道谢。
随后，让曹碧先出去。
曹碧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我就不出去了。”
“等你换完，我把衣服拿走。”
“免得等一下我再进你的办公室拿东西，被人看到不好。”
“好啦。”
“你不是要去见邓sir嘛，赶紧换衣服啦。”
“不要这么婆婆妈妈啦，我又不会偷看你。”
这么说也是。
邓卫先还在等我。
当下，我也没有矫情，马上开始脱衣服、换衣服，脱裤子、换裤子。
曹碧确实说到做到，没有回头偷看我。
不一会儿，我换好了衣服、裤子。
收拾妥当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曹碧一来就说让我“脱裤子”，后来在我尴尬的时候，她还笑得那么开心，明显就是故意捉弄我。
还有。
她说什么出去之后再进我的办公室拿东西不方便，明显也是借口。
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现在都进来了，我出去之后，她又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不成，曹碧对我有意思？
算了。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邓卫先还在等我，现在得赶紧去见他。
我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曹碧，我的西服装进袋子里了，麻烦你了。”
曹碧转过身，一口答应：“没问题。”
看着她轻松的表情，我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这一次你捉弄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下一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曹碧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地说道：“知道啦，我一定会改啦！”
“好了啦。”
“赵sir，你赶紧去见邓sir，让他一直等着不好啦。”
这一点，确实是。
虽然，曹碧很可爱。
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再和曹碧多说什么闲话。
我马上离开办公室，去见邓卫先。
……
时间不长，我走进了邓卫先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烟雾弥漫。
邓卫先看到我，随口说了一句：“来了，坐。”
说着，他又给我递了一根烟。
我伸手接过，在邓卫先的对面坐下，又点上了烟。
在我身边，坐着刘德。
这时候，刘德坐得笔直，昂着下巴，一脸骄傲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骄傲的。
不过，我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白了，
告状呗。
这点小事，对我来说并不会构成影响。
这时，邓卫先开口，说道：“听说，今天你去警署和齐sir又起了冲突，险些发生枪战？”
我看了一旁的刘德一眼。
刘德还是仰着下巴，一脸骄傲。
我也没有废话，直接说道：“有点口角，但是也说不上枪战。”
邓卫先点了点头，看向刘德，说道：“刘德，你有什么说的吗？”
刘德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邓sir，当时的情况，并不像赵刚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当时，现场的局势非常紧张。”
“齐sir的态度很强硬。”
“而且，他手下的条子都有些情绪激动。”
“再加上，昨天晚上方伟迪在我们反贪公署失踪。”
“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贸然刺激条子，很可能会酿成大祸。”
“所以。”
“在这种情况下，我第一时间阻拦赵刚，找了一个借口，提出了您的身份，暂时让齐sir控制住了情绪。”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刘德的这一番话，真的是让我觉得非常可笑。
我以为。
他告我的状就算了。
想不到。
他现在竟然还给自己表功。
这个行为，可是真的有些可笑了。
而且，非常可笑。
我看着刘德的嘴脸，忍不住说道：“马宇文说得不错，你这个混球确实很过分。”
刘德脸色一僵。
但是下一秒，他又嘴硬地说道：“赵刚，随便你怎么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
我直接回了一句：“满口胡言乱语，还说事实？”
“事实，就是你自己胆小怕事。”
“打乱了我的计划。”
“让反贪公署在条子的面前丢了面子。”
实话实说。
本来，我不打算和刘德这种人争执。
但是，架不住他实在是惹人讨厌。
这时。
刘德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啊哈！”
“让我说中了吧！”
“你之前和齐sir针锋相对，就是为了面子！”
“你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完全就是为了一己之私，把我们的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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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刘德兴奋的样子，我真的是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
这个刘德，简直是弱智。
我正要开口，邓卫先已经说道：“愚蠢！”
刘德一脸得意，说道：“邓sir，你说的没错！”
邓卫先看着刘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说你愚蠢！”
刘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邓卫先。
邓卫先沉声说道：“我们是反贪公署！”
“反贪公署的工作是查案！”
“赵刚带队去东区警署查案。”
“他站出来，和齐sir争锋相对，是为什么？”
刘德下意识地问道：“他刚刚说了，他是为了面子。”
邓卫先沉声说道：“没错，他确实是这么说了。”、
“但是，他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而是为了反贪公署的面子。”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以为，反贪公署查案很简单？”
“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让条子配合？”
“没有面子，条子会配合你？”
“赵刚连着两天，先后两次带人去东区警署，就是为了压下条子的嚣张气焰！”
“这样一来，条子以后面对反贪公署，根本抬不起头。”
“案子查起来，也更顺利。”
“结果你呢？”
“胆小怕事！”
“正是因为你的愚蠢，导致赵刚的计划前功尽弃！”
“你还有脸告状？”
刘德目瞪口呆。
他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邓卫先。
看样子，他完全没有想到邓卫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别说他了。
我其实也有点惊讶。
当然。
我知道邓卫先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只是没想到，老狐狸竟然火力全开。
好一会儿，刘德才反应过来。
他低着头，小声嘟囔：“邓sir，这也不能全都怪我。”
“我当时只是说了一句。”
“如果他想要和齐sir继续针对，完全可以继续说，可是他没有说……”
嘭！
刘德的话还没有说完，邓卫先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沉闷的声响，把刘德吓得一激灵。
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邓卫先看着刘德，毫不客气地训斥道：“你真的太蠢了。”
“你连赵刚为什么不和齐sir争吵，都不明白。”
“行。”
“我告诉你。”
“今天，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邓卫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时，你已经把我搬了出来。”
“赵刚如果继续和齐sir争吵，就会让我没有面子。”
“说白了，就是不尊重我。”
“这是第一点。”
“第二。”
“如果他在那个情况下和你争吵，无异于告诉条子，我们反贪公署内部并不团结。”
“现在的反贪公署，本就已经风雨飘摇，争议非常多。”
“我们本应该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你这样的人，没资格留在反贪公署。”
“走吧。”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反贪公署的职员。”
刘德一下子傻眼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邓卫先。
实话实说。
我现在也有些意外邓卫先的果断。
这时，邓卫先看向我，说道：“麻烦你，把他送出去。”
既然邓卫先都说了，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我直接拽着刘德的胳膊往外走。
刘德如梦初醒，急道：“邓sir，邓sir，邓sir……”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把他拽到了门外。
接着，我直接关上门，把刘德关在了门外。
做完这一切，我又回头看了看邓卫先。
邓卫先刚拿起一根烟点上。
我看着他，忍不住说道：“邓sir，谢谢。”
邓卫先哑然失笑，问道：“谢我什么？”
谢什么？
实话实说，要谢的很多。
最重要的是，邓卫先刚刚说的那一番话，真的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我之所以没有在东区警署和刘德争执，其中的原因就和邓卫先说的一模一样。
我没想到。
他这么了解我。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特别感觉。
硬要说的话，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只是这个话，我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我挠了挠头，说道：“没什么。”
邓卫先笑道：“行了，坐吧。”
我在他的对面坐下。
邓卫先直接开口，问道：“之前你去方伟迪的办公室，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确实有。
我马上从兜里掏出之前在方伟迪办公室找到的那一张破碎的照片，递给邓卫先。
邓卫先看着照片，眼睛眯了起来，口中自言自语：“胡sir、方伟迪、欧阳慈。”
“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
“有意思，有意思。”
我以为邓卫先是眼花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张撕碎的照片边缘还有其他人。
我马上提醒了一下邓卫先：“两边还有人，只是照片被撕碎了，看不太清楚。”
“还有，这个地方我看着很眼熟。”
“好像在哪看到过。”
邓卫先说道：“我知道，这张照片上还有人。”
“但是，你不觉得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很有趣吗？”
这好像也没什么吧？
很久之前，邓卫先就和我说过，欧阳慈是得到了胡sir、宋sir的支持，才能进入反贪公署，平步青云。
至于方伟迪，他更是一直想要抱住胡sir的大腿，只是好像没有得到机会。
“没那么简单。”
邓卫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刚刚说，这个照片上的场景有些眼熟。”
“这是哪，我不知道。”
“但是，这里明显是一个潇洒的场景。”
“桌子上有酒，有酒杯。”
“酒瓶快要空了，酒杯也只有后一点酒了。”
“这说明，他们一直在喝酒。”
“还有。”
“你看他们的表情，姿势。”
“胡sir在中间，大马金刀地坐着，表情很放松。”
“在他两边的方伟迪、欧阳慈，两个人都是满脸通红，醉醺醺的模样。”
“他们三个人，都非常放松，心情非常好。”
“这说明，他们的关系，比我们预想的要更好。”
“很有可能。”
“之前方伟迪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和胡sir是一伙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胡sir。”
卧槽？
听到邓卫先的这一番话，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没错。
邓卫先的判断，很可能是对的。
一直以来，都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胡sir和方伟迪关系很密切。
当然。
过往胡安东出事之后，方伟迪几次帮助胡安东脱困。
但是，方伟迪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特别的好处。
因此，我认为方伟迪对胡sir，只是一厢情愿。
可是现在。
情况似乎有些变化。
我想了一下，问道：“这么看的话，胡sir确实有可能在调查那个神秘组织？”
“不错。”
邓卫先点了点头，说道：“这一下，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
顿了一下，邓卫先自言自语一样地说道：“这张照片上另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