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侧头狠狠瞪了古方国和巩青海一眼:“回陛下,臣也想早日发放粮草,可国库空虚,臣也是没有办法。”
在张旭看来,这俩人就是提前做好了扣,故意在陛
“陛下,臣认为,不妨再等等,秋收马上结束,待收上来赋税,臣第一时间发放边关。”
“呵呵,”阮茗谦简直都要无语了,“张尚书的意思是,让边关的将士们都不吃不喝,等着你收税?”
“收不上来税,边关将士们就得一直饿着肚子,还得守卫东陵西北门户?”
张旭:……
他都快要气死了,胸闷气短,如果不是自己定力好,估计肺子都要被气炸了。
每次一涉及到拨款的问题,这个阮茗谦就像是吃了耗子药似的,原地炸裂。
太狂妄,太嚣张,太可气,太没有礼貌了!
张旭好脾气道:“阮尚书,你不要借题发挥,本官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阮茗谦针锋相对,“陛下,家国再困难,也不应该苦了将士。”
“陛下,”一个武将出列,朗声说道,“臣赞同阮尚书所言。”
“张爱卿,”东陵褚沉声说道,“你马上发放拖欠的军饷,税收补充国库。”
“是,陛下。”
张旭嘴上应承着,心里都要p了。
如果不是真的没钱,他想要拖着吗?
他不知道边关辛苦吗?
娘希匹的!
可还没等他放下心来,陛下的一句话又把他打入了冷宫。
“魏首辅,组织调查组,到各部查账,尤其是户部的账目。”
魏勋出列,拱手应承:“是,陛下。”
“但凡让朕发现你们回去利用这点时间重新糊弄,立斩不饶!”
张旭懵了,他们户部的账本不经查啊!
他现在能自首吗?
朝堂之上有些大臣眼神飘忽不定,心里慌得一批!
“阮尚书,”东陵褚开始点将,“隋爱卿有没有书信回来?”
阮茗谦抬头看了东陵褚一眼,嘴角抽搐。
这事还用问他?
有没有书信回来,陛下自己不知道吗?
当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呐!
“回陛下,”阮茗谦心里腹诽,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道,“隋大人有书信回来,说是北元镇小麦、玉米还有其他的农作物都是大丰收。”
“其中,小麦亩产量高达六百七十八斤。”
“玉米亩产量高达七百五十三斤。”
“嘶……”
大殿之上传来一阵倒吸气之声。
东陵褚端起茶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阮尚书,”张旭急切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裘志强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提前给他这个上官通个气儿?
还要从旁人口中知道这么大的消息?
再者说了,北地能有这么高的产量?
那可不可以在北地多征些赋税?
不过,这句话张旭只敢在心里嘀咕嘀咕而已,他可不敢说出来。
其实,张旭还真就冤枉裘志强了。
阮茗谦看了张旭一眼,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陛下,”阮茗谦拱手,“隋大人他们原本秋收过后就要回来,可是……”
东陵褚抬手打断他的话:“这事朕知道,小七给他们请假了,十月一日,北元镇要举办美食节。”
“小七让他们都留下来吃好吃的。”
众位大臣:……
顾帅一听还有这事,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
大臣们则开始议论纷纷。
站在一旁无聊的小德子,扭头看到大殿外面一个小太监冲他招手,并指了指手中的托盘。
小德子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他对东陵褚轻声低语几句。
东陵褚坐得高,自然是看到了外面的情形,点头示意:“都端进来吧。”
“是,陛下。”
小德子指挥着端着托盘的宫女、太监进入大殿。
每个官员都分到了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米粥。
白面馒头一掰两半,中间还夹着小咸菜。
一时之间,麦香弥漫。
东陵褚轻咳两声:“爱卿们都辛苦了,这是朕给你们准备的早食,趁热吃吧。”
东陵褚说完,自顾自地先喝了一口米粥。
“多谢陛下。”大臣们咽了咽口水。
不单单是东陵褚饿了,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也都饿得够呛。
闻着馒头和米粥的香味,搁谁谁还能忍得住?
看到陛下已经开吃,大臣们也都有样学样,大口吃馒头,大口喝粥。
顾帅也是先喝了一口米粥,又咬了口馒头。
入口就感觉一股熟悉的味道充盈着口腔。
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北地来的粮食、菜蔬更好吃。
顾帅暗暗点头,心里有数了。
唇角微勾,想必自己家里也会有。
东陵褚看着大家都差不多吃完了,漫不经心地问道:“各位爱卿,怎么样,好吃吗?”
众位大臣:……
怎么着?
还得要他们发表个吃后感言?
众人七嘴八舌:“回陛下,很好吃。”
不好吃也得说好吃啊。
更何况还是真的好吃。
和他们平时吃的白面味道完全不一样。
劲道有咬头不说,麦香味更浓郁,还带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可惜了,馒头只有一个,再来几个他们也能吃进去。
阮茗谦也吃出了熟悉的味道,笑呵呵地说道:“陛下,该不会这就是北元镇新出的白面粉吧?”
东陵褚眉眼带笑:“没错。”
看来,他的私库又要有进账咯。
这个夏天,火锅店的股份和售卖冰块,都让他赚到不少的银钱,他的小金库也跟着充盈不少。
只是有钱赚谁还嫌多不是!
东陵褚一想到又要有那么多的银票从天而降,唇角上扬,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不是在收钱就是在收钱的路上,连喝米粥都能触发转账通知,人在高堂坐,钱从天上降,这谁能顶得住?
吏部尚书王怀景等了半天没听到东陵褚说话,抬头就看到他嘴角的那抹浅笑,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上次就是露出这样的笑,然后陛下当朝拍卖冰块,只是不知道这次又要干嘛?
难道?
王怀景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偷偷怼了怼站在他旁边的阮茗谦,并朝他努了努嘴,让他看龙椅上的陛下。
不过,阮茗谦没能get到王怀景的深意,遂也有样学样地努了努嘴。
气得王怀景一个倒仰。
都说好哥们儿讲义气,有默契。
连这都不明白,有个屁的默契啊!
塑料哥们儿吧!
果不其然,王怀景那糟心的预感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