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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嬷嬷转念又一想,傻子好啊,说不得还能忽悠忽悠,多给来点折扣呢?
虽然她家夫人从来都不差钱,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则省啊。
还别说,当时紫宝儿在好再来购买布料的时候,也是这般想法。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该打的折扣,要到手,不该打的折扣,也要尽量争取。
想到这里,顾嬷嬷开口问道:“你就是好再来掌柜?”
“这位夫人好,”葛奉贤拱手施礼,“在下好再来掌柜,葛奉贤。”
“夫人需要些什么?”葛奉贤骄傲地说道,“咱们好再来的东西,不但质量有保证,价格也是同行当中最便宜的。”
“这些布匹的价格,我都看过了,”顾嬷嬷开门见山地说道,“如果大批量购买,存货够不够?价格上能否给予优惠?”
大批量购买?
存货够不够?
这得要买多少啊?
连库房存货都惦记上了。
葛奉贤一听这些个字眼,激动得手脚都有些颤抖了。
他又想起了去年年末,那位夫人也是如此问话。
结果就是……
一次性在他这里购买了大批的布料。
谁能想到,这眼见着又要来上一笔大买卖。
他葛奉贤葛大掌柜怎地就这么牛批呐!
“夫人放心,”葛奉贤连连保证,“在下前两天刚进的新货,数量足够,品质也完全有保障。”
“至于折扣,咱们好再来的价格本就比其他的铺子要低上些许,还得看夫人购买的数量。”
关二凑到顾嬷嬷耳边,小声说道:“去年,梧桐村紫家就是在好再来买了大批布匹。”
顾嬷嬷恍然大悟,怪不得俩人直接把她带到这里呐。
“我需要粗布和棉布,”顾嬷嬷遂也不再纠结,直接说道,“如果你有棉花,也要。”
顾嬷嬷想到北地的天越来越冷,肯定需要棉花。
“有,有,夫人说得这些,咱都有。”
“粗布、棉布各五百匹,棉花……”
“如果库存不够,你们自行调配。”
顾嬷嬷说一样,叔侄俩的手就颤抖一下。
“够,够,夫人。”葛奉贤心里那个美呀。
前两天,他进了一大批货回来,还让同行给好生嘲笑了一大通。
为此,他那个老子娘也没少数落他。
说他就是犯懒,一下子进那么多货回来。
嘿嘿,他可不就是这般想的,一次性多进些货,他就可以少跑几趟腿。
“葛掌柜,有没适合小女娃的布匹?”
“有有有。”不知为啥,葛奉贤听顾嬷嬷说女娃,脑子里出现的就是去年年末的那个精致得不像话的胖娃娃。
葛奉贤从柜台下边抱出几匹颜色鲜亮的棉布。
“夫人,您看,小女娃穿着主打一个舒服,”葛奉贤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这些都是咱们家极好的棉布,颜色鲜亮不说,手感柔软,不会扎到皮肤。”
“小女娃穿着绝对好看。”
顾嬷嬷伸手摸了摸,颇为满意,脑子里幻想着一个面容精致的胖娃娃穿上小裙子时的可爱画面。
“各个颜色都来上一匹,哦不,五匹。”
“好嘞。”
顾嬷嬷又顺手挑了一堆小孩子戴的头饰、银手镯、脚环之类的小饰品。
最终,葛奉贤给在优惠的基础上,又打了九折。
顾嬷嬷花了将近一千两银子。
把叔侄俩乐得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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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啊!
说的就是他们好再来啊!
葛奉贤还顺手把库房里的一些卖不出去的残次布匹作为添头,给了顾嬷嬷一些。
顾嬷嬷也很高兴,这些看着有残次,但根本不影响做衣服。
顾嬷嬷对刘新说道:“刘小哥,你去把镖局带过来,直接装车,让关小哥送我回去就成。”
一顿忙碌,叔侄俩看着远去的车队,直接累瘫了。
“叔,开心不?”葛鹏喘着粗气还不忘调侃他叔。
刚进的货,基本上全卖没了。
葛奉贤摇头又点头。
开心也闹心。
货物卖出去,自己赚到银钱了,自然是开心的。
库房空了,还得去进货,又得吃苦受累,又有点闹心。
想到这里,葛奉贤突然一把呼在葛鹏后脑勺上。
葛鹏吓了一大跳。
他惊恐回头:“叔,又咋滴啦?”
他没做错事啊?
“你个臭小子,不着调的,早点成长起来,你叔我是不是就不用到处跑了?”
“叔,你这是犯懒。”葛鹏可不惯着他叔,跳着脚反抗,“我得回家告诉阿奶去。”
葛奉贤一听,赶紧拉住欲要往外跑的侄子,怒道:“你都多大了,天天的就知道告状!”
葛鹏直乐呵,嘿嘿,管他多大,招数有用就行。
……
顾钰和凌天一起吃了午饭,稍作休息,出发。
按照顾钰的想法,午饭都不用吃,直接就可以出发了。
大宅里留下了刘新和关二善后。
关二一脸得幽怨。
他家大人又可以去梧桐村找胖娃娃吃好吃的。
哎,关二叹气,啥时候他能常驻梧桐村就好了?
关二的想法,暂时没人在意。
顾钰和凌天一行人出了北城门,镖局的车队早已等候在城外。
两方汇合,车队马匹奔驰在平坦的大道上。
马车跑了小半刻钟,车上的人都没觉得怎么颠簸,相反还舒服得有些睁不开眼,困倦了。
顾钰心里想着,怪不得小七说坐车权当休息了。
蝶舞可是没有困意,她偷偷掀开车帘子,探头往外看。
这一看,不打紧,出现在她眼前的是笔直宽阔的马路,一眼望不到头。
她轻轻推了推秦盈盈,示意和她一起看。
秦盈盈也是个坐不住的主,主仆俩人挤在一个车窗处。
“夫人,北地的马路修得也太好了,比咱们京都都要好。”
秦盈盈也看呆了,心里纳了闷了。
七皇叔不是纨绔吗?
怎地还能把北地治理得这般好?
她想起了年少时,先生教过的一段话。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
(出自《晏子·春秋》)
七皇叔在京都可是家喻户晓的纨绔之首。
当初,陛下没少为此发脾气,训斥七皇叔。
可每每前脚训斥完毕,后脚七皇叔更加肆无忌惮出去作天作地去了。
没想到到了北地,竟然成了治县理政的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