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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宝儿在后堂听到前面传来的惊叹声,端起自己的小竹筒,淡定地喝了一口梨膏汁。
册子是她做的。
图片是她从空间里打印的。
彩色打印机,激光的,进口的。
跟这帮古人没法解释。
但她知道,这帮古人已经被震住了。
震住了,才会掏钱。
掏钱了,拍卖会才好开张。
这是商业心理学。
嘿嘿!
紫宝儿小口小口地喝着梨膏汁,内心毫无波澜。
好吧,还是有一点得意的。
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
巳时初。
该来的不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
凌天和紫大山卡着时间点,一后一前来到高台之上,坐到了一边。
他们今天的身份不是主角,是观众。
凌宸和阮泽灏坐在中间。
案桌上放着从紫大山那儿借来的惊堂木。
凌宸伸手摸了摸,又摸了摸。
阮泽灏在旁边小声说:“别摸了,再摸掉漆了。”
凌宸收回手,咳了一声。
心里腹诽:他连玉玺都把玩过,惊堂木算个球!
别说,他虽然玩过玉玺,但还真没摸过惊堂木。
不过,今天这场竞拍会,他们是主角。
……
“时……辰……到!”
随着衙役的一声吆喝,凌宸“啪”地拍了下惊堂木。
阮泽灏也跟着拍了一下。
嘿嘿。
别说,还真挺过瘾。
台下的小四小五仰着头,羡慕得不行。
他们也想拍惊堂木。
侯雯涛笑着走上前:“诸位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咱们的竞拍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
“还有谁手里没有号牌,请举手。”侯雯海看到底下有人起身四处查看,赶紧问道。
“我,我这里没有号牌。”
“还有我,我也没有。”
小四和小五赶紧上前,一人给了一个号牌。
小五递号牌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号牌飞了出去,正好砸在一个商人的脑门上。
“哎哟!”
“对不住,对不住!”小五赶紧跑过去捡起来。
商人摸了摸脑门,倒也没生气,反而笑了:“小兄弟,你这准头不错啊。”
小五嘿嘿一笑,把号牌塞给他,跑了。
侯雯涛清了清嗓子:“桌子上的号牌代表的是你们每一个人。桌子左手边有小册子,里边有今日要竞拍的东西,上面都有底价。每次举牌,相当于自动加价一次。”
后来的人一听,赶紧打开册子。
然后……
大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个商人捧着册子,手指都在抖:“这……这是画的?”
他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了一眼:“怎么了?”
“你看这个梨膏糖,上面的糖霜都画出来了!”
“你看这个轮椅,连木纹都有!”
紫宝儿在后堂,听到前面的惊呼声,又喝了一口梨膏汁。
大惊小怪。
她还没把火锅的图片放上去呢。
那个更震撼!
竞拍册子里的物品名称、功能,以及起拍价格,皆标注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册子上参与竞拍的东西自然是不少,参加竞拍的人数也是不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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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必然会出现多人争夺一个物品的现象。
这种时候,财力雄厚的商人自然是占优的。
黄大力等五位镇守坐在了一起,前后对视了一眼,不由露出苦笑。
他们拿什么跟那些商人比?
比钱?
他们的俸禄一年才多少。
比脸?
嗯,这个倒是可以比比,但竞拍不看脸啊。
凌宸轻咳一声:“诸位都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竞拍。”
“今天第一个参与拍卖的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麻辣烫。”
没错,就是凌宸他们负责售卖的“不烫不辣不麻不要钱”的麻辣烫。
他们的麻辣烫小组在紫家的四个摊位中,销售额高居榜首。
五天时间,足足卖了七十八两银钱。
昨晚数完银钱之后,几个皮小子都乐疯了,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作为第一名,顾辞又另外奖励了他们五十两。
紫宝儿也奖励了每人一块巧克力。
那巧克力,皮小子们含在嘴里舍不得嚼,直至自己融化。
凌宸继续乐呵呵地说道:“起拍价七百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文。”
这一次拍卖的物品有菜品方子,也有物品的独家售卖权。
比如紫二郎做出来的轮椅、遮阳棚、曲辕犁、脱粒机……
东山镇镇守魏晨第一个举起了号码牌。
他可是无辣不欢的主,最是喜欢那股子辣得入味,麻得心颤的感觉。
为了这个麻辣烫,他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半夜还爬起来喝了一大碗水……
馋的。
“七百文。”
凌宸看了看号码牌,唱道:“一号,七百文。”
一众人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人举牌,皆是稀奇地看看号码牌,又看看魏晨。
这时候又有人陆续举牌。
“四号,八百文。”
“八百五十文。”
“十号,八百五十文,”凌宸扫描了下台下,问道,“十号客人出价八百五十文,还有人竞拍吗?”
“如果不看好这款食品的,还请不要频繁举牌,会导致价格虚高。”
“咱们都要用最合适的价格,拿到自己心仪的产品。”
“一千文。”东山镇镇守魏晨再次举牌。
他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千文吗?
大不了这个月少喝两顿酒。
不对,是少喝四顿。
算了,不喝也行。
只要能把麻辣烫带回去,让他天天吃上,值!
“一号,一千文,还有没有人竞拍?”
凌宸在看到没人举牌之后,连续喊了三遍:“一号,一千文。”
坐在旁边的阮泽灏极其配合地“啪”地一声,敲下了惊堂木。
最终,一号东山镇镇守魏晨以一千文的价格拿下了首个商品……
麻辣烫的售卖权。
魏晨乐得嘴都咧到耳根了,扭头对黄大力说:“回去请你吃麻辣烫。”
黄大力:“……你不是说少喝两顿酒吗?”
“酒是酒,麻辣烫是麻辣烫。”
魏晨理直气壮。
阮泽灏:“接下来,是咱们今天的第二件拍卖物品。”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竹筒和托盘。
“就是咱们面前的梨膏汁和梨膏糖。”
台下坐着的众人一听这话,有那还没开始喝的,赶紧端起竹筒喝了一口。
温温热热,入喉顺滑。
最后留在唇齿间的是若有似无的梨香,和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妥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