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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谱和辛德哈特站一起,矮了狮子整整一个半脑袋,焰心本就以大脸着称,可见狐狸青年是真的不高。
丹南安慰道:“气场和格调也很重要!别灰心......”
然而兰谱的心情并没有更好——就这两块他也输了。
“所以为什么这么分组?”博德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罗曼耐心解释道:“跟着狂欲骑士可以解除相当隐秘且特殊的场所,我可以获得许许多多他看不出的信息......”说着,白狼如同二维纸片人那样失去厚度,随后一个九十度转身就在所有人的眼里隐去身形。
兰谱斜线上瞥了一眼,辛德哈特正通过两座山峦之间的峡谷往下低头,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喜欢金色,这是圣杯的颜色。”他没好气道。
听着不是什么正经的理由。
总之,他们就这么分成两路出门了。
留给博德的是尽善尽美的赫利孔尼亚领观光手册,还有巨额财富。为了能通过崇高形貌存储,这些钱币甚至被罗曼附魔了。
显然,他们都觉得博德只要享受旅途就好了。
鲜血、献祭、光、净化......博德作为大仪式师,终究不是全能的,对于探知情报、发掘线索、推演真相,金毛并不擅长。其实真要帮忙也不是不行,他会现场搓个原创仪式。不过赫利孔尼亚的介壳种们也是有仪式师的,被察觉就有些不美妙了。
那就出门吧。
赫利孔尼亚的介壳种们之间没有什么成熟的货币体系,他们通过虫群意识塑造了高度发达的按需分配制度。这个“需”对于底层奴隶阶级而言,也就是足以果腹的食物。平民和中小贵族们也并没有那么强的物欲,互帮互助、提供价值,那么虫群会回馈以价值。
博德手里的都是教国外汇,可以用来购买猩红联邦无法自产的高端资源,价值,或者说,购买力极其惊人。而博德这狗赚钱时抠门至极,花钱却很容易忘情......
飞蛾在博德脑袋附近盘旋:“我觉得您的观光手册很全面了......并不需要什么本地导游。”
“我加钱。”
“不是钱的问题,您真的没有必要花这个钱,很多介壳种一生都不会前往除培育所、工作地之外的第三个场所,所以......”
“翻一倍。”
“客人!浪费是非常不推荐的——”
“再加一倍。”
“您找隔壁的螳螂氏族吧。”
挑挑拣拣,博德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本地向导。
介壳种们有点老实到过分,显得博德的撒币举动有点强人所难。
金毛大狗甚至没法放开肚皮吃!切下的蜂巢每个窗格溢出琥珀色的浓浆,炙烤过的息根散发浓郁的油脂味,猩红联邦特产的香料风暴般席卷犬科敏感的鼻腔,脆嫩的蔬果切出适合手剥表皮的口子......
博德每个都想吃一口——但也只吃一口——没有罗曼和辛德哈特他会造成巨大的浪费!
大胖菲柯翩然降临博德身边。“可爱的我又出现啦!”然后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成垃圾桶。
“额,博德,幼崽都吃父辈吃剩的东西吗?”
“很多鸟类都把东西嚼碎了喂给孩子,这很正常。别说话,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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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内,菲柯通过变成“伪虫”,混入虫群的集群意识,已经速通了整个赫利孔尼亚领。虽然伪人的观点和审美与常人迥异,但博德也不是什么正常金毛。他们一拍即合,组队游览起介壳种领地的风光。菲柯最大的优点就是真的很听话(只听博德他们的话),沿途安静地如同智能导游讲解机。
由于懒惰烙印发力,博德从没见过赫利孔尼亚的日出,但是临近晌午时分的景色依旧美丽非常。飞蛾等擅长吐丝的介壳种聚集在一起,周边的房屋、树杈还有斜斜伸出的建筑支架上,都挂着长长的半透明布料。如果是阴雨连绵的时节,这些刻画炼金构装纹路的布料会吸收落下的雨水,雨水顺着长长垂落的布料如万千瀑布一样在架空的步道下汇聚为最小的河流。晴日里,太阳的光辉便会被色泽各异的半透明布料过滤,洒下绚烂的斑块。
作为游客,其实光是游览就会扰乱行进劳作的介壳种,虫群意志对于微小异族个体的行为轨迹不能做出准确预测,所以对于观光团,虫群会大老远就绕路,这让游客们很少有与奴隶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但菲柯是伪虫。
在这个扑棱巴掌大小翅膀诡异悬空的大胖虫带领下,博德有幸和奴隶阶级的介壳种并行在架空原木组成的步道上。
为了方便行动,劳作的奴隶们展现兽亲的模样,那些甲虫、蚂蚁、蠕动的软体毛虫们对于博德也充满好奇,博德会回以好奇的目光。他们有时还会允许对身体的触碰,并示意金毛大狗随意取用背上的食物或造物。
“这是贵族的待遇哦。不过你取用了会有些麻烦。”菲柯提醒道。
“为什么?”博德以为有什么禁忌,迅速将手里的浆果放了回去。
“单纯是因为,博德你终究不是贵族,取用的物资不会被虫群意志记录,嗯哼......会造成一些小小的麻烦......”
“会害死他们?!”
“那倒不至于,虫群意识调用我、他们的视觉就能知道是你取用的。小麻烦而已。”
看着头顶飘摇的瑰丽丝织,博德有个疑惑:“飞蛾之类的成虫不会吐丝吧,这是谁造的?”
菲柯摇晃球状身体,转了一圈:“培育所的孩子们造的。”
“童工哇!”
“拜托,他们兽亲在自然界的生命对批毛者而言转瞬即逝......不成为超凡者,介壳种们的一生很短,所以......”
“......我明白了。”
这是迥异于其它国家和种族的文化、道德、风俗和传统。博德会学着接受。
金毛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旅途里,他也希望发掘一些秘密。当然,他完全可以沉醉享受异域风物。与终寒、焰心不同,博德甚至没有姓氏,这意味着,作为恒我的神血,他尚且没有确定的“权利”、“职责”、“义务”。参考恒我的职能......
这俩金毛都是传播混乱的不稳定分子,但,如月一般,他们存在本身就是瓦罗瑞亚弥足珍贵的稳定剂。月高悬夜空以来,柱神之间的关系有了巨大的缓和与改善,众星有了拱卫的对象,神话种的悲伤躁动平息,瓦罗瑞亚兽人的侵蚀度有了一个“抗性”,疯狂变成可以退转、被治愈的负面状态,净化、预言、占卜等仪式、法术的效果全面增强,只是凝视月亮就可以感受到慰藉和解脱,人们在绝望前会受到月至恒我最后的赐福——一场梦幻的酣眠,还有许多......
博德只要继续追逐善与美就可以了。月正是距离【真】这一概念最遥远的星。
但博德并不满足于此。
“带我去赫利孔尼亚的培育所看看吧。”
菲柯笑盈盈地带路。
骰子从博德的裤子里飞了出来,一个无机质的声音无感情地说道:“想要寻觅线索,得见真相,可以使用我。我可以帮忙,您只需要投掷我,以您的感知、灵性——”
“滚蛋。”博德说着将这个神器塞了回去。
菲柯飞到博德屁股后面,凑近,小狗脑袋惊讶地发问:“后面能用来装东西吗......我需要学这个吗......”
“你也滚蛋!我的裤子有内侧的口袋!别什么都往后面塞啊菲柯!(小声)不是说不能塞,嗯......(大声)滚蛋!”
【机械降神】在博德的屁股里——裤头里——闷声闷气地,几乎带有类似委屈的感情般提问:“您为什么......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