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山庄加盖的那些铺子马上准备开业,倒是这陈青松还没来交尾款呢。
她是该准备要这笔银子了。
不过这陈青松看来混的有些惨啊,这是连饭钱都付不起了。
宋晚珍再看陈青松的同时,陈青松也看向了宋晚珍。
他的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一只肥羊一般。
“宋县主。”
陈青松是真的饿了,这两日他又被马贞儿闹腾的不敢回去,主要是马大人也整日没有好脸色给他。
所以他这两日一直在外面跟狐朋狗友的混,只是人家见他没了银子直接把人给甩开了,不跟他玩了。
他这饿的紧直接跑进了酒楼,结果因为之前欠的账,酒楼的人竟然不接待他。
他现在什么都不为,就为了吃一顿,看着宋晚珍这满桌子的菜肴,可真是把他给馋坏了。
他是真的饿了,当然也是忘了那三倍定金的事了。
“陈公子,怎么这么惨,这是连吃饭的银子都没了?”
陈青松笑的尴尬,眼底闪过一抹凶恶,若不是这个小贱人,他怎么会落地这个地步。
要不是她,三皇子还好好地,他的姐姐还是侧妃,他的前途顺畅,他们陈家的生意还是蒸蒸日上。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死丫头来了京城之后。
“哎,说来话长啊,要不我坐下细细与县主说来。”
说罢便大摇大摆的就真的坐了下去。
陈青松阴沉一笑,还故意靠的宋晚珍近了些。
他眼底闪过贪婪之色,当初这丫头就差点成了自己的人。
他们之间冥冥之中自是有缘分的,要不然他没银子吃饭,这丫头就出现了呢。
宋晚珍感受到了陈青松眼底的贪婪之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厌恶。
“真是不好意思,本县主不喜欢与不熟的人一起吃饭。”
这是赶人的意思,陈青松本来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这死丫头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因为刚刚陈青松过来搭讪,不少人都朝着这边看来。
他之前是这酒楼的常客,不少人都认识他。
众人本就笑话他如今的落魄,见他当众被人嫌弃,一个个的眼中更是嘲笑揶揄,调笑声都压不住了。
“吉安县主,咱们也是老相好了,你也不用对我这般无情吧?”
陈青松故意这般说就是想与宋晚珍扯上关系。
老相好这个词可不是随便用的。
宋晚珍眼角生出一抹锋利之色,陈青松这是自己上门找死来了。
“县主不会忘了吧,我们当初在宋家村的时候可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县主见我可是满眼的钦慕之色啊。
后来我那姐姐还想撮合我二人,只是可惜我前往见县主的途中遇到了些意外,所以才耽搁了。
要不然县主现在早就是我房中之人了。”
陈青松是故意想坏了沈婉音的名声,所以说起话来没有半分的顾忌。
他就是要让人误会,让宋晚珍无法解释。
到时候宋晚珍的名声毁了,岂不是就只能嫁给自己了。
等把这死丫头弄到手,自己还缺银子花?
竹宁拳头都握的嘎吱嘎吱响,恨不得一拳头把陈青松给打扁。
宋云起的拳头也硬了,虽然他是个文人,但是若是有人欺负自己妹妹,他也可以跟对方拼命的。
宋晚珍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不是打人的时候,打人只会让周围的人觉得她心虚,人言的威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所以把事情说清楚再打也不迟。
宋晚珍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动作优雅的放下茶盏。
“哦,陈公子要是这么说的话,本县主与你的确是在宋家村就见过。
好像也是那次,你跟着韩世子剿匪,却与那些山匪勾结,故意破坏韩世子的计划,放走山匪差点屠了我们宋家村。”
宋晚珍的话落,众人的关注点瞬间被她的话所带动。
“什么,怪不得那个时候陈青松去的时候意气风发,回来的时候是被羁押回来的,他竟然与山匪勾结屠戮百姓?”
“畜生,这种人是如何有机会带人去剿匪的。”
“嗨,那时候三皇子可是他的姐夫,人家有关系啊。”
“三皇子都被贬为庶人了,他为何无事,这种人就该乱棍打死。”
看着周围传来的戾气,陈青松终于不淡定了,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跟那些山匪勾结,是你和韩争合起伙来坑我。”
宋晚珍噗嗤一笑。
“现在不说我们两个有缘了,又说我坑你了?”
陈青松被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一掌拍在桌子上。
宋晚珍看到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继续开口道。
“当初你姐姐是三皇子侧妃的时候与本县主并不相熟,却突然把本县主叫到三皇子府,说要请本县主喝茶。
她在茶水里放了催情的药物,然后又安排你随后过来,这便是你姐姐的撮合之意?”
陈青松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没想到宋晚珍会直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她可是个女子,什么催情药物张口就敢来?
“你......你胡说,没有的事。”
宋晚珍冷笑。
“本县主还未见到你姐姐,便知道她心中是何意,无非就是觉得本县主的生意做的蒸蒸日上,心中眼红。
又觉得我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好拿捏,所以就想让你迷奸本县主,这样我就不得不嫁给你。
不,应该说不得不给你做妾,因为本县主当时的身份你们是万万看不起的。
当时你姐姐便说了,我只要入了陈家的门,生意上的事就不用操心了,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不好,把生意交给你们陈家,我就躲在后院里享福就行了。”
宋晚珍说完语气一顿,笑声里是压不住的嘲讽和讥巧。
她偏头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
“这福气让你们享,你们愿意享吗?辛辛苦苦打拼来的铺子银钱要交给他们不说,给他们家做妾还敢说是享福?”
宋晚珍的话落,旁边桌的一位大姐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欺人太甚,好卑鄙的手段,这不就是欺男霸女还要霸占人家的家产吗?”
众人听大姐这么一说也回过味来,当即对着陈青松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