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都怂了。
此刻身覆法光,顿时又行了。
一提奔雷剑,直接就朝葫芦老贼斩去!
葫芦老贼再厉害,此刻也不敢和我硬来。
转身就溜进了酒楼大堂内。
我不给他机会,手掌一击:“去!”
奔雷剑疾射而出,附带城隍术法,直接从葫芦老贼背后穿过。
“啊——!!!”
伴随着惨叫,葫芦老贼身上的黑色煞气喷涌而出!
煞气中,隐约还能看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鬼脸。
以他的强悍程度,这一剑原本干不掉他。
但架不住飞剑开外挂了。
伴随着煞气四溢,这回,葫芦老贼是真的灰飞烟灭了!
而此时,我人也已经冲入了酒楼内。
酒楼内的‘食客’有人有鬼。
刚才那些来抓我们,想打折的鬼,此刻都恐惧的往角挤。
只有两个活人食客,还沉迷于桌上的美食,吃的一脸荡漾。
擒贼擒王。
我也不知道酒楼的王在哪儿。
但肥胖女人被诛杀后,酒楼一层,除了食客,就没有服务鬼员了。
就算有,应该也在二楼或者三楼。
我持剑而立,猛地抬头往上看。
就在我思考,要不要一鼓作气杀上去时。
我身上的凉意开始减弱。
白光似乎也微弱了一些。
城隍爷的法术加持,快要失效了。
当即,我不在恋战。
二话不,将两个还在吃东西的人,一左一右,拎了就往外狂奔。
师父他们也很有眼力见。
我一出去。
江北和李叔,就各自接手一个人,往肩膀上一扛。
我们便掉头往外跑。
穿过翻转暗门,却见外面的童谣,也将所有受害的鬼魂都解救了下来。
地面上还有葫芦老贼的头颅。
童谣更机灵,看见我们的情况,立刻徒手将地上的人头一拎。
招呼群鬼逃命。
我们几人,还有一群虚弱的鬼魂,头也不敢回的往别墅外跑。
灰灰更机灵、
看我们逃命,它立刻解散鼠群。
嗖的一声,跑在了所有人前面!
一口气跑出别墅区,上了车,也没再见到酒楼的踪影。
估计是被我们连斩两名手下。
或者是畏惧我身上的法术加持。
总之,酒楼没有继续追上来。
韩也一直没露面。
李叔坐在驾驶位,麻溜的踩油门开车。
不对,是飙车。
一边飙,还有心思夸奖一下车的性能。
他道:“都坐稳了!这车牛逼!不愧是人民的六菱,又猛又皮实。”
童谣上了车,才恶心的一甩手,将黏糊糊的头颅扔脚下。
她粘了一手尸油,嘴里嗷嗷叫:“脏死了脏死了,啊啊啊啊!”
一边,一边在江北衣服上疯狂擦手。
江北一脸委屈,也不敢反抗,毕竟童谣的辈分在那儿压着。
我从车旁摸出塑料袋,将葫芦老贼的头装了,随即扔到车后角。
虽然他已经灰飞烟灭。
但这头不能留给韩。
鬼知道他学了些什么邪门秘法,万一又拿这人头,去整出什么幺蛾子,就不好了。
车后方,那群鬼也跟着上了车。
几十号鬼魂挤压在一起,压缩成一团扭曲的黑雾。
黑雾中密密麻麻的人脸,都透露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长长舒了口气:“今晚好险,那酒楼果然是陷阱。
韩怎么会和酒楼勾结在一起?
师父,酒楼背后的大能,一点儿信息都没有吗?”
师父摇头:“大概只有鼠仙知道。”
鼠仙曾经过,万一又遇到酒楼找麻烦,可以联系它。
可惜,它现在是山神,当值期间,只能在那一带活动。
起来,反而不如当精怪自由。
无规矩不成方圆。
无论是阳间,还是神鬼,一但有了编制,就得服从管理。
思来想去,我道:“等我在城隍庙当满差,就去问问鼠仙这件事。
好在,今晚也不是全无收获。
至少斩杀了那个胖女人和葫芦老贼。
还救了这一车鬼。”
李叔边飙车,边看后视镜:
“估计不会再追上来了。现在咱们去哪儿?”
童谣道:“找个好点的酒店,入住休息,得好好洗个澡,太臭了。”
江北摸出手机:“我来订。”
没一会儿,他将酒店的地址发给了李叔。
这子果然是能不受委屈,就绝不受一点委屈。
订的是市区三环,最好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还是去年才开业的。
房价三千多一晚。
他连标间都没订,一口气开了五个房。
李叔有钱归有钱,但在日常生活上很抠门。
除了买房买车比较大方,其余时候相当节省。
一看酒店价,他肉痛道:“我一个单间租给别人才一千块!
你这一晚上,是我十五套公寓的租金啊!
你们年轻人,真是不懂得攒钱,唉!”
江北认真的辩解:“我已经很省了,订单是普通房间。
豪华房和套房我都没订。”
我不想听有钱人研究怎么省钱。
而是闭上眼,回忆今晚的一系列事。
韩已经彻底堕。
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只是,他那一身邪术,究竟是跟葫芦老贼学的。
还是跟酒楼背后的人学的?
但无论如何,韩肯定已经和酒楼背后的人,牵扯在一起了。
现在,我和师父,就是韩最大的仇人。
而酒楼,和我也是旧怨叠新仇了。
思索间,童谣指了指旁边两个人:“他们呢?也带去酒店?””、
她指的是那两个食客。
一男一女。
都是瘦骨嶙峋的,仿佛身上的气血和活力,已经被抽干了。
我气聚双目,观察了一下,随后摇头叹息:
“精气神衰败,阳火微弱。
黑气从檀中直冲印堂。
这两人被酒楼弄了太多阴德,气运已经低到离谱。
身上的三宝已经快要耗尽。
除非他们也能修行,重新把精气神养一遍。
否则命不久矣。
我于是对李叔道:
“叔,到旁边就停车,把这两人弄下去。
救他们出酒楼,也算让他们多活一年。”
李叔瞟了那两人一眼,:“还不如让他们死了算了,至少痛快。
气运低沉这样,活下来的这一年。
也肯定是重病缠身,妻离子散,破产,负债。
什么惨他们就得经历什么。”
话间,李叔把车靠边停了。
这里没有什么人烟,我坐在最外面,提了两人,便将他们扔在路边了。
两人如同瘾君子一样,直接就倒在地上,神情依旧迷离。
得等天亮,太阳一照,两人才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