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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人没事,但他身上有字!”
吴邪一愣,快步朝那边过去:“什么字?”
“看不懂,三爷,他好像是在话,得什么东西也听不太懂。”
吴邪眉头一皱,低头凑了过去,想听清胖子的什么。
而就在吴邪听清胖子得什么东西的那一瞬,他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的什么,能听清吗?”解雨臣看着王胖子身上那些奇奇怪怪,不知道是用什么划出来的伤口,上面的内容他眼下也没看太明白。
吴邪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嗓子的声线更哑了点。
一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在刻意改变自己的声线,让情绪太激动了。
“他他们都还活着,但是情况很危险,让我们马上下去救人。”
吴邪耳边回荡着刚刚胖子含糊的话,‘他们活着,循图救人。’
这是胖子的原话。
吴邪总算是知道了一些关于里面的情况,他注意到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王胖子似乎是想要抓住点什么。
吴邪睫毛微颤,蹲下身子一副去查看他身上那些鬼画符的样子,手很自然地塞到胖子的手里。
那一瞬间,胖子的手就紧紧拽住了吴邪。
他嘴里仍然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吴邪低头在他耳边安抚着人:“我是天真,我来了,我都听到了。”
这样的话了很多遍,王胖子拽着他的手才缓缓松了下来。
整个人彻底陷入昏迷。
吴邪深吸一口气,叫人过来把他身上的鬼画符描下来。
瞧见花看过来,吴邪道:“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
有人过来将王胖子抬进了帐篷,将他身上的鬼画符全记了下来。
但随行的医生检查了胖子的情况,发现他浑身上下一点严重的内伤都没有。
吴邪听见这个汇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胡扯什么呢?
没有内伤?
那刚刚他身上那么多血?
吴邪想到他身上被划出那么多条印子,全是被胖子自己划开记录里面路线的。
但他刚出来就昏迷了,怎么可能没有内伤?
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不然怎么会是现在这昏迷不醒的样子?
吴邪有些着急,但他长了记性,面上看不出来太多外露的情绪。
只是让队医再看看。
那队医看了许久,都看不出是什么情况导致的。
他:“我这么多年的学医生涯,我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吴邪觉得他是个庸医,如果让谢哥的弟弟过来看,肯定就不是这个结果。
但眼下别谢哥的弟弟了,就连谢哥的本人都找不见。
他揉了揉额角,想问问是不是中了什么毒素的缘故,他从前下墓,见过很多特殊的毒素。
这种让人莫名其妙昏迷的毒素肯定也有。
这么想着,吴邪就准备开口询问一二。
然而没等他开口,他就听见营帐内,慢慢响起好大的呼噜声。
吴邪:.......
队医:........
花:.........
解雨臣:“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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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医的视线到了不远处床上病人的位置。
吴邪:......
原来这么回事儿。
后面掀了帐篷进来看‘吴三省’的哑姐看明白里面的情况,直接就笑出了声。
吴邪整个人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骤然一松,他扶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床上的人。
死胖子!差点吓死他了!
吴邪没好气地朝床上踢了一脚,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挠了挠屁股,呼噜声更大了点。
他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睡过了。
吴邪跟着屋子里的几个人笑了一阵,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就淡了下去。
他缓缓收了笑,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在心底了一句,‘幸好,今天你没事。’
吴邪收拾好自己的思绪,给花使了个他们经常交流的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现在我们就下去。”
解雨臣跟在吴邪身后,看得出他很着急。
“你先别急,眼下有了线索,里面的情况还得分析分析,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往里面闯。”
吴邪知道解雨臣的意思,但他:“我们可以进去边走边分析。”
解雨臣:.......
哥们儿,你好像丢了点东西。
吴邪回看过去,丢了什么?
解雨臣:丢了点前两天刚出现没多久的谨慎。
谨慎这东西刚出现没多久,吴邪这子见了一眼胖子,它就离家出走了。
吴邪不语,潘子也开了口,让吴邪再考虑考虑,他那些人的命也是命。
吴邪揉着从兜里掏出来没吸的烟,低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潘子让他好好想想,吴邪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自己这个举动确实太冲动了点。
他知道。
那些伙计的命也是命,他们也不是炮灰,不是给他拿来蹚机关的npC。
他现在是‘吴三省’,现在是领导者,他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跟之前不再一样。
之前吴邪想进去就进去,想什么时候进去就什么时候进去。
因为有哥给他当靠山,胖子愿意陪着他胡闹。
在外面闯了祸,又有谢哥给他当师父这个名头在,吴家在道上的地位也不低,随便怎么他胡闹都可以。
但眼下他是吴三省,吴三省要对他带来的所有人负责。
这是他作为这一趟喇嘛负责人应该有的责任。
他不应该冲动的。
吴邪想着古楼里面生死不明的哥还有谢哥,沉默许久。
最终还是没出第二句现在进去的话。
潘子见他没再坚持开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爷,回头开始行动的时候,我们先下去,你得在上面等着,那群人还得你在这儿压着。”
吴邪闻言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反驳,潘子就又道。
“三爷,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三爷不会这个时候就选择下去,他如果死了的话,你觉得这上面的人,还有多少是能够听我们的?”
吴邪闭上了眼,他终于彻底能够理解他三叔从前在下墓的时候,做的每一个决定。
“好。”声音很干涩。
但这一回,不会再有三叔一边故作严肃,一边又佯装无奈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