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素素没能领会深意,满心不解众人法宝强悍,为何只取回舍利而不除龙,随即开口发问。
“你们修为法宝俱佳,为何只取回第十一颗舍利,不曾就地斩除恶龙?”
“此妖修有万年道行,若无舍利加持,绝无本事重创我们。”
“徐来服下仙丹仍昏迷不醒,休养痊愈尚需时日,往后该如何破局?”
“舍利留于恶龙身上始终是心腹大患,还请你上奏天帝,遣天兵擒妖夺宝。”
“情理虽如此,天帝未必准奏,此番派人相救已是破例施恩。”
“仙神不可妄扰凡尘因果,寻舍利本是天帝专属徐来的使命。”
“旁人插手易搅乱因果、横生灾劫,我临水作战本就吃亏,恶龙熟稔地利,遇险便能遁走。”
“我久留此地恐妖设下新谋,故而分派天兵寻人,寻获即刻返程。”
“稍有延误突生变故,营救便会前功尽弃。”
听完详解,白素素心绪稍安,却又满心愁苦,茫然无措。
天庭援兵无望,破局重担尽数压在重伤的徐来身上。
她缓缓转头,目光望向身侧的徐轩。
徐来卧于病榻,面色惨白,身形孱弱不堪。
以他如今残破之躯贸然下凡迎战恶龙,必是败局已定,一旦落败,前路凶险难料。
白素素胸中郁结,满心酸楚难言。
“师娘,切莫再暗自伤怀。”
“我们暂且安居此处,从容筹谋对策。师父昏迷未醒,调养尚需时日,能稳住伤势已是万幸。”
“万万不可再贸然与恶龙正面交锋。”
“师父素来体魄强健、复原迅速,修为却仍远不及那头恶龙。”
“此事若由天帝出手,斩杀恶龙、取回第十一颗佛骨舍利易如反掌。我始终疑惑,天帝执意令师父亲自行事,背后暗藏何种隐情?”
“坊间早有传言,师父是十七枚舍利的关键所在,难不成整件安排都与此相关?”
炎龙目光紧盯小龙女,迫切盼望她解惑。
他追随天帝多年,相伴日久。
天帝若藏秘事,他理应窥见些许端倪。
小龙女心思缜密,早年入伙徐来一同寻访舍利,如今任职天帝贴身侍女,受职责所限,绝不能泄露主上私密。
泄密便要承受天帝重罚,她莞尔转头回应炎龙。
“我确知晓些许内情,但受天帝恩信,我断然不会背主泄密。”
“切勿私查天帝私事,一旦被其察觉。”
“你们所有人都难逃严惩。”
“我怜惜诸位处境,却要恪守本分划清界限,即便是徐来当面询问,我也不便吐露实情。”
“何况是你?安心留在此府照料师父,莫再追问隐秘。”
“取回舍利之法我可代为请示天帝,但不必寄予厚望,天帝多半不会更改主意。”
“此番问询大概率徒劳无功。”
“念及旧日情分,不忍见诸位终日愁苦,安心在府静候我的音讯即可。”
“等我自天庭带回答复。”
言毕,小龙女起身准备告辞。
十名侍卫早已回宫复命,久留此处恐被483昊天镜窥察言行,招致责罚。
碍于和徐来众人的交情不便久留,免得惹天帝猜忌,有碍日后打探消息。
白素素满心感念,连忙上前搀扶,亲自送小龙女至府门外。
其余人一并相送,只留柳氏姊妹看护徐来,待小龙女走远,众人陆续回院。
回到院中,白素素心绪难平,对着炎龙开口。
“眼下我们唯有静待小龙女的消息。”
“可她虽有心相助,却难以倾力而为,我们必须另行筹划后路。”
“舍利久落恶龙之手祸患渐增,等徐来痊愈再动手,难度只会越来越大。”
“仅凭我们现有的修为法宝,无力从恶龙手中夺回舍利。”
“你可有别的办法?”
“师娘此刻问计,实在强人所难。”
“我若有良策,定然直言相告。”
“连您都一筹莫展,我又怎能仓促想出妙计?”
“眼下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我心中并不算慌乱。”
“寻访舍利一路,我们历经无数磨难。”
“过往次次逢凶化吉,等师父醒来再定方案为时不晚。”
“唯一难处是时日紧迫,只要天帝没有即刻催促进发,我们便有余地谋划,您不必终日烦忧。”
“空想无益,活在当下,不必预忧来日祸患。”
炎龙劝慰的话语条理分明。
实则他心底满是凄惶。
只因悲观之言说出口,只会加重白素素的忧虑,众人内心皆是一筹莫展。
从前徐来清醒尚可拿主意,如今他昏迷卧床,众人茫然无措。
“师娘,便听炎龙所言吧。”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龙女并未把路堵死,天帝是否派兵下凡夺舍利仍是未知数。
天帝早先定下规矩,此事全权交由队伍,待徐来应允后由他亲自寻取舍利。
当初天帝颁下搜寻佛骨舍利的诏令,各方才动身四处寻访宝物。
彼时三界神魔皆看不透天帝真实心思,帝王刻意编造说辞掩饰本心。
岁月流转,三界众生已然洞悉,天帝搜罗十七枚舍利,意在稳固帝位。
如此情势下,天帝或将舍弃旧计,另谋别的筹算。
一旁的小朵与炎龙达成共识,出言宽慰愁绪缠身的白素素。
长久郁郁寡欢会拖累全队,身为领头人的白素素,心绪安稳至关重要。
众人暂寻不到第十一颗舍利,眼下首要便是稳住全队心境,摆脱低落。
听罢二人劝慰,白素素缓缓长叹。
宽慰能稍解烦闷,却难解眼前困局,她轻声开口:
“也罢。”
“也就你们最会劝解我,前路难料,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天帝的谋划深藏不露,你们可察觉小龙女近来举止怪异?”
“她与我们交谈时常有所保留,上次她奉天帝之命携十名侍卫入水相救,我见她目光闪烁,似藏心事。”
“此番她下凡相救于我们有恩,可我仍暗自担忧,若她暗藏祸心该如何自保?”
“这只是我的直觉,难辨真伪,故而说出来同你们求证。”
白素素一番揣测,令在场诸人心头巨震。
众人愣在当场,这番猜测寒意彻骨,从前无人往这方面思量。
小龙女平日的异样与水中反常,众人早存疑虑,只是无人率先开口。
经白素素点明后,所有人都暗自斟酌此事。
炎龙连忙从中劝解白素素:
“师娘,您思虑过重,未免多虑了。”
“事情远没有那般险恶,不必事事往坏处揣测。”
“小龙女并无异常,是您连日忧思过重,故而心生戒备。”
“她从前是队伍得力帮手,如今重回天庭侍奉天帝左右。”
“我笃定她绝不会暗中设局加害我们。”
“况且天帝没必要派她监视,她平日难得碰面,无从暗中下手。”
小朵紧随其后说道:
“这话有理,以师父的眼力,阴谋难以瞒过他。”
“只是她此番独自下凡太过蹊跷,往日救援皆随同天兵仙官,孤身前来不合旧例。”
“但师娘顾虑的祸事,大概率不会成真。”
“小龙女品性温良,待您恭谨有礼,言行看不出破绽。”
“只是隐约能发觉,她相较从前已然大变。”
小朵不偏不倚,既认同炎龙所言,也明白白素素的疑心并非空穴来风,自己亦察觉小龙女的异样。
苦于没有实证,众人只得暂且搁置疑问。
再加徐来昏迷卧床,纵使探明内情,天帝若决意发难,众人无力抗衡。
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能被动顺应时局。
没人敢直面天帝据理力争。
天帝一纸圣旨便可倾覆众人,好在舍利尚未集齐,灭顶之灾短期内难以降临。
小朵母亲连连附和,扶着白素素肩头,缓缓将她往卧房带去,免得她继续烦忧。
终日胡思乱想容易偏执,她柔声劝道:
“别再胡思乱想,接连遇险受惊,才让你无端猜忌。小龙女的本心如何,本就非我们能掌控。”
“只要她尚未动手作恶,便伤不到我们,不必耿耿于怀。”
“快去房中照料昏迷的徐来。”
“他卧榻受苦,纵然服食奇珍丹药,苏醒之日仍是未知数。”
“我们困守宅院,唯有静候天庭音讯,来日祸福无从预知。”
“我们恰似水上浮萍漂泊无依,与其忧心忡忡,不如随遇而安。”
“世事变迁,我们顺势而行便好。”
白素素微微颔首,知晓亲友都在用心开解自己。
日后旁人失意,她也能用这番话宽慰对方,只是心头郁结一时难以消散。
她缄口不语,应声后转身走入屋内。
天帝稳坐凌霄宝殿主位,借前来复命的小龙女之口,知晓了徐来眼下的境况。
天帝微微颔首,对着小龙女开口。
“此番异变,出乎我的预料。”
恶龙苦修万年,修为本不该骤然暴涨,全因第十一颗佛骨舍利的磅礴灵力,令其意外得道。
“徐来遍体鳞伤,皮肉之苦胜似烈火灼辣,所幸伤势未损根基,精钢软鞭造成的裂痛更是难以忍受。”
“此前我遣仙官送去徐来居所的疗伤仙丹,不知他是否按时服食。”
“丹药见效极快,两三日内便能下地休养,但短期内出战斩龙仍是奢望。”
“此难命中注定,我虽怜惜徐来遭遇,却不能逆改天道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