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额头鲜血直流,糊了一脸,却依旧梗着脖子,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道:
“呸!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敢打听玄铁门的事?我……”
话没说完,梅洛手腕一翻,直接将他的脑袋往旁边的石头上又狠狠撞了一下。
“我很没耐心的,想痛快了事,就赶紧说,我数三下,不说,就废了你……”
“一!”
王建疼得浑身抽搐,他想挣扎起身,但梅洛哪里会给他机会。
虎口用力顶着他的脖颈在石块上反复磨动。
“哎哟,疼死我了,你,你这王八蛋,不得好死,我们玄铁门不会放过你的!”
“二!”
“我就算死,也不会……”
“三。”
话音一落,抬手就抓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对准王建的嘴,狠狠一砸!
“咔嚓!”
两声脆响,王建嘴里瞬间喷出一口血沫,混着两颗白花花的门牙,掉落在地上。
“啊——!我的牙!”王建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说不说?”梅洛面无表情,碎石还紧紧捏在手里,随时准备再砸。
“你……你狠……我就是不说!”王建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
梅洛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盐。
这是他之前特意从厨房拿的。
“知道你们玄铁门嘴硬,就特意备了这个,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盐是包装好的,梅洛有一只手不能动弹,许红婉见状立刻上前,拿过盐包撕开,直接将白花花的盐粒,撒在王建还在流血的伤口上。
“滋啦——”
盐遇鲜血的刺痛,比砸断牙齿还要钻心百倍!
他整个人像被扔在油锅里烹炸一般,猛地弹了起来,却被梅洛死死按在石壁上。
“啊,你,你们……”王建嘶吼着,声音都变了调:
“玄铁门…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现在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梅洛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再不说,下一个撒盐的地方,就是你嘴里的牙洞。”
王建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淌,却还是死死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许红婉见状,直接把剩余的盐全部倒进他嘴里。
可这家伙依旧硬气,只是呜呜哇哇往外吐血水,死活不肯回答梅洛的问题。
许红婉柳眉一竖,抬脚照着他的下裆就是狠狠一脚!
“啊………”
一声凄厉的长嚎,王建两眼翻白,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直直往下瘫软。
紧接着,他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痛苦地不停哆嗦。
见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再也跑不了,梅洛才松开手。
他们整个人瞬间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想起刚才王建对自己又搂又摸、动手动脚的轻薄举动,许红婉一肚子火气瞬间窜上头顶。
她往前一步,一脚踩住他的头,厉声斥道:
“你这混蛋说不说?刚才便宜了你,现在就让你尝尝姑奶奶的厉害……”
说完,她脚下用力,在王建的头上狠狠碾了碾。
王建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不停地哀嚎。
“哦,呜,你……”
许红婉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抬起脚又是狠狠一下。
“嗷——!!!”
这一声惨叫凄厉至极,听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怕是直接废了。
王建先是痛苦地弓着身子,最后两腿一伸,瘫软在地,气息奄奄。
“你……你个毒妇!”他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咒骂:
“你,你们都不得好死……”
许红婉拍了拍裤脚,一脸嫌恶地说道:
“刚才摸我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也不想想。就凭你,也配占我的便宜?”
她抬脚又要踹,梅洛连忙伸手拦了一下:
“别打死了,还有事要问。”
许红婉冷哼一声,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建:
“现在说不说?再嘴硬,你就没有机会再说了。”说着,她拿出一支钢笔,抵在王建的脖子上,冷声威胁:
“你应该听过索命门的穿肠毒吧?这种毒不会立刻让人死去,它会让你的内脏一点点腐烂,足足折磨三天三夜,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魂飞魄散……”
“你,你们是索命门的?”
尽管疼得龇牙咧嘴,一听到“索命门”这三个字,王建瞳孔骤然一缩,整张脸瞬间变得扭曲惊恐。
他显然听过索命门的名头,也深知这种穿肠毒的恐怖。
世人或许真的有人不怕死,但绝对没人愿意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更何况是有人提前将痛苦告知。
梅洛和许红婉对视一眼,随后蹲下身,拍了拍王建脸上唯一没沾血的肩膀:
“没错,我们就是索命门的。如果你老老实实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不然……”
“我说……我说……我全说!”
他终于撑不住了,哭喊着求饶。
梅洛微微挑眉,语气淡漠:
“早这么配合,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王建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玄铁门这次一共来了六十个人,全都是分批进山的,有的昨天就已经进山了,有的还在后面,就在这两天应该也会陆续赶到。”
梅洛眼神一沉,语气冷了几分:
“六十人?这么多?那门主呢?”
“门主……门主在后面,他是一个人来的,估计现在已经出发了。”
“你们的进山任务是什么?”
“先后赶到铜鼓嶂附近埋伏,等那小老千打开山洞,我们就杀人夺宝。”
显然,玄铁门也知道了宝藏的大概位置,所以才会带人先行前往埋伏。
这样倒也好,到时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并解决。
“最后问你个问题,你们幕后的金主这次也来了吗?”
王建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建,梅洛没有丝毫怜悯,这种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的杂碎,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他站起身,一把揪住王建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硬生生拖到悬崖边。
崖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山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怪响,光是往下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
“你……你要干什么?”王建瞬间慌了神,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
“我都说了!你,你还要杀我?”
“你这种败类,留着也是祸害世间。”梅洛语气平淡无波,手上微微一用力,就要将他推下悬崖。
“别!别推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他拼命挣扎,眼泪鼻涕再次糊了一脸,痛哭流涕地哀求:
“饶命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你想知道的我全都说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为什么不放过你?”梅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道:
“因为我是梅洛,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小老千。”
“啊?梅,梅,梅洛?你就是他……”
王建一听到“梅洛”这两个字,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一般,恐惧到了极点。
梅洛嘴角微扬,就在他准备松手的瞬间——
“住手!”
一道急促的喝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了出来。
梅洛动作一顿,缓缓转头望去。
只见龙震快步从树后走了出来,脸色凝重无比,冲到悬崖边,伸手一把拦住了梅洛:
“你干什么?”
梅洛眉头紧锁,冷冷看着龙震:
“怎么?你们是一伙的?”
王建一看有人来救自己,瞬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大哥救我!快救我啊!他要杀人……他要杀我!”
龙震压根没理地上的王建,死死盯着梅洛,语气严肃而郑重:
“我们虽然不是一伙的,但大家都是进山寻药、求财不谋命,你怎么能动杀心呢?”
龙震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带慑人气场。
“他这种人本就该死,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刚才没看见吗?他对我动手动脚、肆意轻薄,留着这样的人就是个祸害!你们既然不是一伙的,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推下去!”
许红婉不知道龙震是什么来头,见他横加阻拦,当即瞪着他娇声呵斥。
龙震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满身血污的王建,眼神里也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但依旧态度坚决地说道:
“姑娘,我知道你受了的委屈,但是他罪不至死。我没撞见也就罢了,既然亲眼看见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杀人。至于你说要把我一起推下去,你们大可以试试。”
他的话算不上刻意威胁,可不知为何,梅洛听了竟莫名生出一丝怯意。
那语气和神态,像极了那老六。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小觑的威慑气场。
梅洛盯着龙震看了几秒,见他态度坚决、寸步不让,最终还是松开了揪住王建后领的手。
“行,人交给你。但我把话放在这里,要是他跑了,或者出了任何问题,我唯你是问!”
龙震对梅洛的威胁不屑一顾,冷声呵斥:
“滚吧,你屁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