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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吕经理已经走到大姐的面前,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大姐的脖子,冷声问道:
“宋烟鬼去哪儿了?”
大姐脸色一变,想去掰吕经理的手。
“放开我,你是土匪吗?”
“啪!”
吕经理俏脸含霜,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个没教养的婊子,敢打我……”
她挨了一巴掌,但还是不肯说,扬起两只大肥手,想挠吕经理的脸。
吕经理早有防备,用力往前一推。
“砰!”
一百七八十斤的肥肉仰面倒在地上。
“哎呦喂,你这臭婊子……”
大姐像头愤怒的大肥猪,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爬起来,头一低朝吕经理撞过来。
梅洛一看,这样下去不行。
一个是泼妇,一个曾经杀过人,再不管,肯定要出人命,因为吕经理已经从兜里掏出了匕首。
就在大姐快要撞到吕经理的时候,梅洛冲过去,一把拽住她:
“大姐,你如果不想流血的话,就老实点,好话我们都说了,现在我问你,宋烟鬼到底去哪儿了?”
说完,把她肩头一摁,重重地按在椅子上。
大姐一扭脖子瞪着梅洛:
“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
“早就走了。”
梅洛是真有些怒了,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摁:
“大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床上还有温度,烟袋还是热的,烟丝都没装好,宋烟鬼明明刚走没多久,你却说他早走了,你到底想隐瞒什么?说。”
大姐“啊”了一声,脸色开始泛白,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梅洛,但嘴还是强硬:
“我……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他早上走的时候忘了收,这烟袋是铜做的,自然有点温度……”
“你不知道?”吕曼冷笑一声,迈步走到大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旱烟袋的温度,是刚抽完的余温,这屋里的烟味,也是刚散没多久的。你当我们是傻呢?”
两个人直直站在她面前,凶狠地盯着她。
大姐身体缩了缩,可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
“我真不知道!你们爱信不信!”
吕经理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柳眉一动,手腕一翻,匕首直接架在了大姐的脖子上:
“最后问一句,宋烟鬼到底去哪里了?不说,你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匕首贴在她肥腻的脖颈,刀锋已经陷进皮肤。
梅洛也没阻止,这大姐太可恨了,就一个问题,跟她磨叽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你……你们敢杀人?”
大姐浑身一颤,声音也哆嗦了。
“哼,在哈北这地方,杀个人不算什么事。而且又是晚上,把你杀了,就算身首异处,谁能知道……”
吕曼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意,说着匕首又往大姐脖子上压了压,
“说。”
冰凉的刀刃贴着脖颈,大姐能清晰地感受到匕首的锋利,只要稍微一动,就会划破皮肤。
她身体一软,瘫了下去,半晌双手不自觉地举了起来,一副投降的模样。
“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大姐牙齿咯咯打颤。
吕经理这才把匕首拿开:“说清楚,一个字都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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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鬼……烟鬼刚才就在屋里睡觉。”她彻底老实,低着头说道:
“大概两个多小时前,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了个电话,接完之后脸色就变了,慌慌张张地爬起来,鞋都没穿好,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两个多小时前?
梅洛沉思。
那时候他正在来的路上。
“他说去哪了?”吕经理急促追问。
“我不知道啊!”大姐咽了口口水:
“他接完电话就说了一句‘来了来了’,然后就冲出去了,没说去哪!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梅洛一眨不眨盯着大姐。
她肯定说谎了。
宋烟鬼是包打听,专门出卖信息和收集信息的,算半个道上人。
半夜里接到电话很正常,匆匆出门也很正常。
那大姐一开始为什么这么抗拒呢?
还说他搬走了。
于是冷声问:
“电话是谁打来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大姐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他搬走了?”
“我,我怕。”
她垂着头,完全没了刚才的泼妇模样。
“你怕什么?我们不是跟你说了,我们没有恶意吗?”
“我,我怕是他别的女人过来找麻烦。以前就有过,所以……”
我靠。
原来这大姐不是他老婆,只是其中的一个女人,这老头玩得挺花。
于是问道:
“那他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大姐想了想说:
“他接电话的时候很小心,我没听见对方说啥,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他挂了电话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吕经理看大姐吓得这副模样,刚才的话也不像是在撒谎。她又盯着大姐看了几秒,才缓缓把匕首收了回来,有些失望地看向梅洛。
两人对视了一眼,梅洛说:
“走吧,看来是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让他躲起来了。”
这个人是谁呢?
怎么这么凑巧?
吕经理点点头,脸色有些沮丧。
她本来想找到宋烟鬼的住处,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梁三,这样帮了梅洛的忙,他就可以安下心来帮自己。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还瑟瑟发抖的大姐,没再为难她,只是冷冷说道:
“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要是宋烟鬼回来,立刻给我打电话,敢隐瞒,我有的是办法找你麻烦。”
接着,她告诉大姐自己的电话号码:
“记住了没?”
大姐捣蒜式的点头: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