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林茨和南的争执未停。
鹿几拉着南走向克里蒙索：“这是我大哥，克里蒙索·德瑞克拉。”
南一怔，克里蒙索则皱眉打量着他。
被晾在一边的林茨嘴角微抽，正要转身离开，苏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没地方去？一起吃饭？”
林茨嫌弃道：“谁要跟你……”
“食堂今天有焖鹿肉，西伯利亚梅花鹿配蔓越莓和黑麦面包丁。”苏慢悠悠补了一句。
林茨眼睛一亮：“真的？快走！”
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转身引路，林茨立马跟上，嘴里还絮叨个不停。
候演厅渐渐空荡。
斯图加特收拾好东西走出门，见白诺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窗外的向日葵花海。
她快步走近，直截了当：“说点我感兴趣的。”
白诺轻叹，语气凝重：“我一直在调查狼人。最近他们行为反常——不再扩张地盘，反而频繁挑衅龙族，甚至袭击其栖息地、抢夺物品。”
她紧盯斯图加特，“狼人间流传你前阵子砸了他们一个秘密据点？那天是不是出现了一位很强的龙族少年，身上有皇族标志？他在找什么？”
斯图加特歪头：“哦…好像有这事。我觉得他不是在抢，而是在夺回。龙族不屑抢夺，除非那东西本就是他们的。”
“夺回……”白诺沉吟，“难道和龙族千年一诞的龙蛋有关？”
“龙蛋？”斯图加特眼神微凝。
“没错。”白诺点头，随即话锋一转，“那你们和巫族又在谋划什么？”
斯图加特：“我们的事你无需过问。不过可以告诉你，我们所做的对你有利。”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去，任白诺在身后呼唤也未回头。
傍晚，文艺汇演落幕。
科研中心计算机组的《拓荒者之歌》凭借情怀赢得第一，《雪中的信》以微弱差距获第二。
南咂了下嘴，将二等奖证书塞给鹿几：“输给了情怀老古董，不过有一半经费也不错。”
鹿几则没多管，抱着证书笑得眉眼弯弯。
斯图加特默默收拾物品，苏已换回日常服装，在一旁等她：“走了，回宿舍。”她应声跟上。
两人并肩走出礼堂，沉默行至行政楼拐角，斯图加特忽然叹气：“林茨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苏脚步微顿：“没说什么，就聊了聊你小时候的事。”
斯图加特轻嗤，脸上却无怒意，只带点无奈：“真是个不靠谱的弟弟。”
虽疲惫，想起舞台上与苏共舞的画面，她心底仍泛起一丝陌生的窃喜。
苏未再多问。
“对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去南家……”话还未说完，斯图加特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天空一道巨大黑影掠过。
“那是……什么？”苏声音凝重。
斯图加特没有回答，目光死死锁住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暗红一闪而逝。
不久前，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郊外森林。
队长靠着树把玩军刀，对队员们无奈道：“下次再偷跑出来，我可不管求情了。”
一个队员啃着兔腿含糊应声，几人哄笑。
队长摇头，目光瞥见艾伦靠在另一棵树边，望着森林深处。
“艾伦，怎么不吃？”队长喊道。
艾伦转头，痞帅的脸上笑容漫不经心：“不饿。”随即他起身，“我去再打只野兔。”不待回应便快步没入林间。
艾伦敏锐感知到一股夹带焦味的诡异气息。
他跃上树枝疾行，很快锁定一片有烧灼痕迹的空地，中央立着两位披厚重绒毛披风、头生巨角的身影——龙族。
艾伦屏息，从其龙角判断二者地位不凡。
“有消息了吗？”银角龙族声音低沉温和。
“嘁，没有。”红角龙族语气暴戾，“狼人的腥臭真令人作呕。”
银角龙族轻拍其肩安抚：“时间还够，绝不能影响「圣苍」诞生。卡缪斯那边如何？东西拿回了么？”
“已在途中。但他途中遇到了不该见的人。”红角龙族道。
银角龙族声线一沉：“难道她也盯上了「圣苍」？”
话音未落，红角龙族猛转头，却只见枝叶轻摇。
艾伦急速撤回营地，厉声催促队友收拾离开。众人虽惑仍速动。
不久后，两位龙族现身原地。红角龙族检视脚印：“人类士兵的痕迹，应是打猎，无碍。”
银角龙族却未放松：“方才那气息……不似纯粹人类。”
“小角色罢了，”红角龙族不耐，“卡缪斯将至，勿节外生枝。”
银角龙族附和，二人随即消失。
艾伦带队奔回军营，以“遭遇黑熊”搪塞过队长询问。
回宿舍后，他心神不宁：龙族现身贝尔格莱德，「圣苍」究竟是什么？敲门声响起，队长召他进行夜间飞行训练。
艾伦压下思绪，全心投入高空操练，以疲惫驱散疑虑。
训练结束，艾伦归家。
厨房飘来饭菜香，奶奶洛莎闻声迎出：“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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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微笑：“想你们了。”他看向客厅，“爷爷呢？”
“锻炼去了，马上就回来。”洛莎拉他坐下，忽想起什么，“对了，茶几上有南给你带的信。”
信中南絮叨着莫斯科日常：实验顺利，文艺汇演中苏与斯图加特的节目获第二，父母想念艾伦……末尾还画了个鬼脸。
艾伦看着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容，眼底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南不是有苏陪着吗？”艾伦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他向后躺倒在沙发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鲁斯兰推门走了进来，“南那小子是想你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嘴硬？”
艾伦抬头看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爷爷。”
鲁斯兰走到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不知道你？嘴上说着懒得去，心里其实早就想去莫斯科了吧？”
“唉…”艾伦叹了口气，“也是。”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红菜汤，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不安。
几天后，艾伦顺利申请到了前往莫斯科的调令——军营刚好有一批与莫斯科防空部队的联合训练任务，他主动报名参加，顺理成章地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飞机。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朝着莫斯科的方向飞去。
艾伦靠在窗边，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城镇和森林，之后便闭上眼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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