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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阂先生,你找我也没用,现在我们都联系不上他。”
“联系不上?那你把他电话给我。”
阂时洛不相信,除了自己做过了些,哪里比不上那些Oga?
“电话就是你找小黄要的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忙了。”张颜津尽管态度语气有些不好,但还是好心的出谋划策起来:“说不定你结婚了,他就回来了。”
张颜津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下能把那有钱有颜的Alpha逼走,一定有过人的本事。
“……”
“希望以后,黄先生出国你也能这么看开。”
阂时洛不提黄见仁还好,提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死外面都与我无关!你有事没?没事就帮我把门带上!!”
“……”阂时洛冷脸起身,没走两步,身后的人又开口喊道:“去找你那不靠谱的爹吧,你那后妈家族就是干外贸的,子公司分布广泛。”
阂时洛脚步一顿,应声过后用力把门带上。
张颜津:“……”还以为这人真没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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阂时洛每天都两点一线的在公寓和医院来回跑,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加入了张氏集团的新路线。
阂家佑抬手拍了拍阂时洛的肩,语重心长:“你能醒悟我很开心,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今晚陪我去个晚宴,我会介绍你是未来的继承人。”
“还有你那病恹恹的妈,要是她那时候能再忍忍,能有之后的事?”
眼看男人越说越激动,阂时洛便不耐烦的开口叫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医院那边离不开人。”
阂家佑皱了皱眉:“离不开人?那今晚的宴会…”
阂时洛牙关,随后又无力松开:“宴会我会去,地址发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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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身型修长,姿态优雅,神情淡然没有因为身边围着众人而露出一丝胆怯。
反观身旁那位洋溢笑容的少年,他与四周打成一片,嘴角上的酒窝腼腆凹陷,时不时娇羞地看向一旁的青年。
“谦晓年纪也不小了吧?和时洛认识?”
“着俩孩子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哈哈哈,瞧瞧老阂,藏得太好了,儿子这么大了才带出来给我们介绍。”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没人不知道阂时洛是他与前妻生的孩子,这无一不是在提醒着阂家佑是个靠老婆的凤凰男。
阂家佑瞬间挂脸,但碍于面子,在别人转移话题时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之后是一阵寒暄互夸,阂时洛耐着性子等了许久,最后找了个借口躲了起来。
阂时洛站在宴会厅后的花园边上松口气。
看似风轻云淡的他却没有明面上的轻松,身上厚重而奢贵的面料险些压得他难以喘息。
阂时洛抬手松了松脖颈前的领带,胸腔里烦闷的感觉并没有得以缓解。
原以为要幸福的他,生活又给上沉痛一击。
阂时洛仰头看着天空上四处散落的星星:回来吧,要是你愿意回来,我…我绝不会再干那样的事。
“时洛哥…”
身后响起一阵细微的脚步,阂时洛甚至都没有回头,就能知道究竟是谁站在他的身后。
阂时洛没有着急转身,反而是低下头继续假装思绪。
“阂时洛!我说话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阂时洛抬头转身,原先面无表情的脸上尽显不耐:“哦,是来还钱的?”
“什、什么钱…”
“啧,你别和我装傻,以前我不说只是我没太计较…”
“??没有关系,你不承认的话我可以起诉你,我相信李家也不会需要这么一个…满口谎话的…继子?”
“阂时洛!”
“我听得见,不需要再大喊。”
林谦晓倔强地轻咬嘴唇,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才脸色难看的说:“你真令我感到陌生,一百万我会还你,但不是现在!”
——
【欢迎新岛主李先生光临莫加非拉岛…】
季余文看着红色长条横幅深深陷入沉思。
不少穿着兽皮的野人手拿弓箭在一旁大声欢呼。
“呜呼呜!”一边鸣叫,一边手舞足蹈地跳起舞步。
“……”
001!!
季余文此刻身处南非,自从驱车前往机场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有了前车之鉴,现在花钱败家对于他来说可是太轻松不过。
原先皮肤白皙的少年,在抵达南非好几个月后,彻底黑了好几个度。
好在有着骨相支撑,他整个人比以往看起来要瘦,要刚毅。
一旁紧跟的黑人管家单手举起嘈杂的环境瞬间静默,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季余文:“李先生,这样满意吗?”
满意?岛上一片荒芜,这张本不该出现的横幅,一看就是黑人管家的手笔。
“……”不满意能退钱吗?没人告诉他买岛还送野人的?!
季余文冷脸点头,寂静下来的环境又再次欢呼。
季余文被吓得跳起,没等他反应,瞬间被拿着火把的野人一通围住。
火把上的热光打在他们脸上光影交错,脸上各种涂鸦这这一刻看起来特别狰狞。
“呜呼呜呼呼呼!”
他们将火把举起,围着季余文转圈。
“李先生,这是他们的祈福仪式,不用太过担心…”
季余文:“……”
“李先生!捆住手腕是正常的,只要不要太过挣扎,祈福过后就会解开。”
季余文:“……”你难道觉得我是什么神圣的人吗?!
话落,粗糙的麻绳瞬间缠绕手腕,一圈的皮肤被粗砺的纤维扎得通红。
季余文不禁颦起细眉,脑子里不断浮现各种不愉快的画面。
【啊!!!宿主快跑!!】
少年整个人被狂野岛民举过头顶,哼次哼次的围着被点燃的篝火。
炽热的火焰连带着热气不断翻涌。
季余文内心肉体冰火交加,额间的细汗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
叽里呱啦的叫声突然响起,被举起的人在手上轻抛后扔向熊熊烈火。
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厉声尖叫,寒光一闪,手腕上的麻绳瞬间断裂。
岛民眼睛一瞪,对于突然出现的冷兵器感到好奇和恐惧。
季余文手握小花,剑锋随手一划,吓得他们四处逃窜:“叽里呱啦说啥呢?全给我死。”
【……】你说说,你们惹他干啥?
季余文大手一挥,黑人管家未收起的陪笑瞬间定格。
鲜血飞溅,砸落地面的闷声响起。
人头落地后场面一度混乱,不少弓箭朝季余文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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阂家佑脸色铁青的打开房门:“阂时洛!你非要那么狠!!”
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阂家佑愤怒的怒吼。
而办公桌上前的男人好似不为所动,冷漠的瞥了眼后又继续着手里继续的活;“那自是比不过父亲。”
“我哪里有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要联合那个女人!!”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整个张氏集团的骨干几乎被那个宣布的新继承人收买。
阂时洛眼神骤然抬起,淡然的神情逐渐变得凌厉:“父亲老了,确实该退位了。”